第49章 告白告到铁板（2/2）

心中的矛盾独白。

“……王酒先生的确是个冷酷无的，纵然无数次因痛苦而昏厥，他也丝毫不肯停下手中的教鞭。然而这份冰冷却让我的内心越发火热，我相信终有一，我会用自己的真融化他的坚冰，今的苦痛折磨，也必将成为来的趣常。所以我不会逃避也不会治疗我的伤疤，我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是王酒先生赐予我的勋章。”

好长一段独白之后，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形貌各异的同好者们共同献上自己的赞美。而台上的李朝露则款款地注视着王九，仿佛刚才自己的朗诵是在直诉心声。

将一场可能引起不快的霜降牛汶变成公开表白，李朝露简直为自己的机智而骄傲。

而后，少略带娇羞，迈动一双丰满修长的腿从台上款步而下，来到王九面前，腻声问道：“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沈轻茗一脸铁青：“恶心，出乎意料的恶心！”

李朝露毫不客气地把她拨拉开：“没你事，吃你的萝卜去。”

另一边，王九手里拿着一份仆复印分发的文字稿，却是面无表。

李朝露有些忐忑：“先生，你……不喜欢？”

王九说道：“从你这同文里，我想起了以前认识的一些。”

李朝露心中怦然一动：“以前的……红颜知己吗？”

王九说道：“魔族刚刚降临九州的时候，凶威滔天，摧枯拉朽地横扫九州。沦陷区生灵涂炭，类在他们手中宛如牲畜……然而，就是这个时候，却有部分，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将自己遭受的痛苦合理化乃至愉悦化。他们认为能被魔族折磨是一种荣耀，甘愿作魔族侵略类的先锋队，对同胞倒戈相向。”

李朝露目瞪呆。

“你文中的赵璐，似乎就有相同的特质，明明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却反而对那个王酒心怀好感，这种行为不符合趋利避害的常识，让没法不想起以前的那些魔族先锋炮灰队。”

“……其实，赵璐是为了……”李朝露尝试辩解。

王九说道：“是的，当年那些也是用了大无疆之类的理由为自己辩解。老实说，我不太理解这种超越自身立场的，天外剑本质上与大魔皇类似，都没有繁衍后代的概念。但我却知道，或许可以超越种族和一切界限，我的剑却只会为类而动。所以，他们可以尽一切去，可以站在任何任何种族一边，但是我，会杀光一切对面的生物。”

这番话，说来轻描淡写，却让两名听众都有些不寒而栗。

李朝露更是面色铁青，微微发抖：“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九笑了笑：“没关系，现在魔族已经灭绝了。”

“是，是啊，魔族已经灭绝了。”李朝露松了气，勉强一笑。

“所以理论上只要把那些沉迷魔族文化，试图为魔族翻案的魔族杀光斩尽，就功德圆满了。”

“……”李朝露再次面色铁青，微微发抖。

几个私下讨论的时候，台上的朗读还在继续。继李朝露后，仆又组织了两三上台，或是朗读自己的文章，或是分享自己对三生石作品的感想，一时间气氛热络，掌声不断。那名仆显然是同圈的带，不断引领着现场的节奏，让活动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所有的环节就都告一段落，除了心不在焉的李朝露外，其余都笑容洋溢，对活动颇为好评。

“那么，今天时候也不早，咱们同区的活动就告一段落，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见面，还认识了新的朋友，希望下次见面时，大家又能有新的故事来分享。”

说完，仆便在台上宣布活动结束，大家解散，余下时间可以在其他场景内自由活动。

而后，她还特意到李朝露面前和她寒暄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场内，就只剩下李家三。

沈轻茗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正要开说些什么，忽然耳边响起一个略熟悉的声音。

“我感觉那个仆有些眼熟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