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八百九十九章 畏惧（2/2）

裂孟凡的记忆、思维，甚至要飞离他！

“为什么……”

孟凡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疑问。

“你以为，的知识，是凡可以掠夺的么？”

书库的处，黑暗之中，传来了一个悠远的声音。

完全可以沧桑二字去形容。

这声音仿佛不是从一个隐秘的空间里传出的，而是从一个遥远的时间点，一片海枯石烂，一片沧海桑田里传出的。

来自于混沌，来自于时间的尽。

来自于万物伊始。

孟凡侧过脸，目光穿透了他躲藏的这小小空间节点，落在了书库的渊。

“小天道，孟凡。”

那苍老的声音透着戏谑。

从书库的处，走出了一个老。

这个老，就像书库当中其他那些垂老年迈的族一样，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同，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浓郁的枯朽气息，似乎随时要化作烟云飘散于世间。

可他，却让孟凡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惧。

那是非常纯粹，非常简单的，强者带来的恐惧！

老穿着朴素的黑袍，右手拄着一根白玉一般的拐杖，敲击着地面，从窟的处走来，一双眼睛，芒聚敛。

孟凡在剧痛下，目光已经模糊，但他仍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枯槁如竹竿一般的老，撑起肥大的衣裳，释放出来的威压，还要远远的超越龙帝！

“万法皇？不……不是……”孟凡痛苦的呢喃着。“你是什么……你是谁……”

“你以为族是你掌中的纹路，可以看的清楚么？”老目光坚毅。“你以为族当中，至高者就是万法皇么？你以为族最强大的，便是七劫王么！”

老没说出一个字，便向前走出一步，拐杖敲击着窟，迸发出灿烂的火花，耀眼夺目。

“族的书库，每一本书，每一个文字，都有格的力量，有族的烙印，你吞噬下去，魂无法承受，只有灭，或者将你的魂分裂，化为许多个孟凡。小天道，你完了，你会死在这里！

我成就八劫王，已经是两亿年前的事了，因为先后露在天道之下，我已经衰老，临虹化不远，我的力量不足全盛时期的五成，虽然这些力量足以镇压任何一尊六劫王，但哪怕此刻面临魂分裂的你，毕竟掌控着至高的，克制族的天道法，我仍然没有把握能将你镇压，将你击败。

不过，没关系，我便以我的身死，为你的魂分裂，出了一把力，为族，铲除掉最大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