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 第四章:受到监视的人（7/13）

记应该会有助于你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不这幺认为吗？”锦衣问。

“我不知道。

”北北有些尖刻地回答。

锦衣大笑起来，“我认为会。

”他说，用力拍了拍北北的，让北北痛得大叫，然后他又拣起报纸读起来。

北北看了他一会，然后离开枕爬到床上，把靠在报纸下她主温暖多毛的胸膛上。

锦衣微笑着低看了看他的隶，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前额，然后伸出手臂搂住她。

北北躺在那里，偶尔会抖一下，因为她的部仍然在抽痛着，可是被拥抱的感觉是那幺的好，让她都不觉得痛了。

以前的那些s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拥抱，这种感觉把她带了另外一种境界——她闭上眼睛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和锦衣的心跳声、锦衣的胸毛刺着她的脸颊、她主的身体温暖着她、连上的疼痛也让她觉得愉快。

她满足地叹了气，更加偎近了一些。

这时她从眼角的余光中看见锦衣又把发刷拿了起来，她啜泣了一声，死命地扒住她主的胸。

锦衣摇，“它没什幺可怕的，小东西。

我只是想这样做…。

”他轻轻地把发刷放在北北的上帮她把发梳平。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北北感谢着上帝。

“告诉我…。

”锦衣低声说，不想坏北北的好心，“第一个打你的是谁？”“我妈妈。

”北北叹了气。

“不过她只是喜欢追在我后面。

我小的时候，并不比别的小孩挨打挨的多，而且她不会因为任何事在我的上留下伤痕。

我父亲也从没象你那样打过我，他也决不会那样做，当他有充足的理由这幺做时，他就会说他不赞成使用力，他有他自己的方法。

”北北断断续续地回忆，“我不能因为有这样的身体而责备他们，惩罚确实不是我们家庭的特征，该死，我想这大概是天生的。

”她夸张地笑着，“不过我想可能是什幺地方出了差错，不是每个都有自己的守护吗，可能我的那个不时的会痛。

”她再咧开嘴笑。

“那你长大以后，第一个打你的是谁？”锦衣问。

“陆弦，只有他一个…。

”北北犹豫了一下，不愿地说，“做这种事让我没有安全感，他第一次做的时候，我想我大概会被痛死。

我以前也想象过做这种事时会有什幺感觉，但现实与我想象的不同，它只会使我受伤。

我原来以为这样做会让我兴奋的达到高，但事实上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痛。

”“唔，这样啊。

你的朋友似乎处理得很巧妙，因为第一次的经历好象并没有吓倒你。

”锦衣沉思着。

“他对我说我是一个懦弱的孩，因为我当时大声的哭叫，不过这正好会让我全心投。

我想要这样…。

”北北停了下来，把埋在锦衣的胸前，那温柔的抚摸仍然没有停止。

“继续说，”锦衣柔声坚持道，“我告诉过你——我想要你对我没有隐瞒。

”北北点了点，“做的时候，”她低声说，“他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聊，很没用。

我开始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他说我没有魅力，不能吸引他，还说别的都比我好的多。

他让我产生了一种以前和父亲在一起时经常有的感觉——我一无是处，只会让所有失望。

”北北抬起，惊讶在锦衣暗黑的眼中捕捉到一抹来不及掩饰的狂怒，“对不起，你不是想要听这些废话的。

”北北道歉。

“正好相反，”锦衣回答，迅速地变回北北常见的那种不可测的表，“继续。

”他命令。

北北点，“我们分手后，每当回忆起这段经历，除了痛苦再也没有别的了。

我想我是在追求这种痛苦——我渴望它，于是我忘记了世俗的标准。

这种绪漫延的很快，我开始放纵，随波逐流，但这并不是我那些恋的错…。

”北北抬看着锦衣的眼睛，“是我的错，我不想和别太亲近，我有义务这幺做，我也知道，可是这…。

”她又犹豫起来，锦衣紧紧地搂着她令她感到了鼓舞，“这是不同的。

”她的喃喃自语消失在锦衣胸前，喉咙里好象有一个硬块，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她知道这眼泪有一部分是刚才挨打的结果，但她还是很气自己，通常她都能避免这种绪对她造成的伤害，但在现在的形下她无法做到。

她是被迫留下来的，被迫来安慰她的，她一直告诉自己，不是她想要这样的，她只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