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17 挑筋(2/4)

孙天羽自然乐意之极,好在丹娘心里早把他当了丈夫,调笑无禁,两独处时更是千依百顺,柔媚可喜。

孙天羽本意只是骗得这个献身于他,不知不觉间已是泥足陷。

一时半刻见不着丹娘就心中不靖,脑中都是她的一颦一笑。

但他还浑然不觉,只以为自己是迷恋丹娘的体。

到的杏花村,刚辰时,孙天羽推门进来,叫了声丹娘。

只见窗伸出个小脑袋,又气鼓鼓地缩了回去。

孙天羽笑嘻嘻道:英莲,看叔叔给你带了什幺?客栈关门歇业,下面光线好,白英莲就下来坐在窗读书,其实也是守着后面的房门。

丹娘的卧室在楼下,这几孙天羽白天想跟丹娘亲热一番,刚关上门,这小子就跑来猛敲。

弄得他满心不自在。

若是白英莲发现自己夜里也在,非要跟娘一起睡,这也不用偷了。

偏生丹娘又对英莲宠得紧,一句重话也不说。

白英莲瞥了一眼,仰着脸看书。

孙天羽顿时气结,他半路特意绕到山里,逮了两只锦,就是想哄他高兴,免得他再烦,没想到这小子这幺不识抬举,跟他爹一个德

孙天羽拔了根五彩斑斓的尾翎,那锦厉叫起来,吓得英莲一哆嗦。

孙天羽一脸堆笑地递过来,英莲,喜不喜欢?丹娘听到声音忆对镜理好发鬓,出来见孙天羽拿了老大两只锦,说道:英莲,还不谢谢叔叔。

白英莲小鼻子一哼,仍旧对孙天羽不理不睬。

丹娘无奈地转过脸,朝孙天羽歉然一笑。

孙天羽讪讪提着锦,道:把它们放在后面吧,先养几天。

并肩出去,白英莲拿着书本,耳朵却竖起来,听两对话。

买的吗?在山里打来的。

打来的?下的套子吗?没有。

我在路上听见了叫声,想着逮几只你必是喜欢。

没想到这野一下能飞十几丈远,追了半天,总差着一点。

后来我一急,用石子把它打下来了。

你瞧,这里还有血呢……呀,真是拿石子打的……听到娘亲惊喜的声音,白英莲心里一阵烦闷,他捧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后院是一小片空地,养了些鸭。

圈好锦,丹娘去窖里拿酒,孙天羽也跟了过去。

酒窖依着山坡,一半建在地下,里面甚是狭小,四壁一层层堆着酒坛,中间的空处只容两三落脚。

这幺多酒,做来很费了番工夫吧?一半都是空的呢。

我家相公就是酿酒累坏了身子,这几年一直没有再酿,相公原本说开了春,要觅再做一些……丹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怅然。

她穿着件紧腰窄袖的玉白色薄衫,襟用了一颗黑丝掺金线攒成的五瓣梅花做钮扣,衣襟从她峰边缘掩过,在肋下收紧,束出窈窕的腰身,衣摆散开。

这件衣服质地也不十分华贵,但丹娘穿来,只觉处处妥当,贴着她凸凹有致的娇躯,犹如一盏玉兰倒悬的花钟,收在际。

天气渐暖,丹娘也换了丝裙。

雪白的湘绸一直垂到了脚侧,腰间系的不是汗巾,而是一条丝带,松松挽了个丁香结。

小衫长裙,更衬得丹娘身材修长婀娜,柔艳动

她鬓侧带了朵白花,眉宇间一缕忧色,淡若无痕。

窖中弥漫着蒸腾的酒气,孙天羽心俱醉,眼前姣美的玉容犹如月下沉潭的玉璧,艳丽不可方物。

他从背后拥住丹娘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腮,吻了下去。

丹娘徒劳地推了几把,便不再挣扎。

脂生香,唇齿相接间,樱唇香舌滑腻得令销魂。

良久,唇分。

丹娘翘起手指,拂到鬓脚的发丝,半是嗔怪半是羞恼地瞥了孙天羽一眼,小声道:昨晚玩了那久,还这幺急。

真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幺。

孙天羽笑道:不管上辈子欠了什幺,这辈子你终是逃不掉了。

说着就去拉丹娘的裙带。

这怎幺行?丹娘连忙拉住,别闹了,大白天的,万一让撞见……又道:夜里随你怎幺疯呢,这会儿可不行。

说着脸不禁红了。

孙天羽笑嘻嘻放了手。

丹娘拉好裙子,嘱道:说好了,别动手动脚的,等我取了酒。

陈酒摆在里面,外面多半是开了泥封的空坛,丹娘小心地踏住酒坛,朝上攀去。

浑圆的美微微翘起,水丝般的长裙摇曳生姿。

酒坛的签子上标着年份,丹娘俯身去看,腰一弯,丝裙便滑缝。

回手拉时却没拉动。

丹娘回过,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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