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49 勘案（2/4）

间去掩，已经晚了。

一带着体温的体从她中出，溅得满地都是。

他们拿了打酒的漏斗，把……灌到里面……丹娘泣声道：还拿了那东西塞住。

孙天羽这才认出那塞是从白孝儒身上割下的阳具。

那物件用药物泡过，又揎了硬物，直撅撅挺着，比生前还要粗长几分。

他搂住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咬牙道：等拿到那家伙，看我怎幺收拾他！别。

丹娘生怕孙天羽吃亏，哭道：我身子已经脏了的……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孙天羽扶她起来，你去照看玉莲，别让她轻生。

对她说，我不怪她。

他们什幺时候走的？中午的时候，说是去接京城来的大雄宝殿。

何清河！他已经来了？！孙天羽霍然起身。

那老者翻着卷宗，缓缓道：尔父白孝儒是怎幺死的？白雪莲本来打定主意，像以往一样一言不发，到服辨时拒绝认罪，听到此言她霍然抬，望向堂上高坐的老。

除了狱卒们见惯了以外，其它心里都是一动。

长时间的地牢囚禁，使她的皮肤有种病态的苍白。

但五个多月的折磨，并未使她的美貌憔悴凋零。

反而眉眼渐开，多了几分使她羞耻的少风，再非少时节的纯净之态。

随行的几都是老于刑名的熟吏，最长于察颜观色，一眼便看出白雪莲已非完璧，想到卷中说其云英未嫁，待字闺中，心下便知了几分。

正好老者也抬起眼睛朝白雪莲看来，他身材瘦小佝偻，那身官服显得又宽又大，乌纱帽也似乎大了一圈，看上去就像借了身官服胡披在身上，与前些天装扮的官员相差无几。

只是他双目虽然不停流泪，眼却没有丝毫含糊。

白雪莲嘴唇蠕动几下，说道：冤枉啊！大！旁边的刘辨机背后惊出一层冷汗，连卓天雄也脚下微动，似乎想拔足飞奔。

何清河苍老的面孔没有丝毫异样，依然用淡淡的语气道：你有何冤枉？白雪莲凄声道：民白雪莲，要告这豺狼坡监狱上下勾结，无法无天，诬陷良民，冤杀我父，我母，非刑供，私犯！此言一出，一旁的宁远知县也坐不住了，忙起身喝道：大胆逆匪，休得无礼！何清河拿帕子抹了抹泪水，慢吞吞道：贵县不必动怒，是非曲直，终有公断。

白雪莲，本官且问你，你说的诬陷究竟是何意啊？白雪莲吸了气，稳住心，民白雪莲，本是罗霄派弟子。

年初被师门荐为捕快，二月奉命下山，拜见师叔吴大彪……公堂内一声咳嗽也无，只有白雪莲凄然的声音在厅内回。

她从下山说起，原原本本讲了狱卒们如何设计诬陷，杀灭，欺诈等等恶行。

等她说完，何清河带来的一名书吏也将她的述录下，呈到堂上。

宁远知县汗流浃背，免冠跪到堂下，何大明鉴，此事下官实不知。

何清河翻着白雪莲的录，叹道：起来吧。

这也怨不得你。

依照律法，无论大案小案，都该由府县审明上报。

但如今东厂权倾朝野，副都太监封德明坐镇龙源，节制六省军政，为防他抢功，明令谋逆大案府县无权过问，一律报省按察司，京师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处置。

何清河知其中弊，但天子数十年不理朝政，内外通被权监一手掌握，他也无力回天，只能叹息而已。

又看了遍供述，何清河问道：你所诉冤终是一面之辞，狱方既有查获密信，又有证，焉知你不是反咬狱方，以图脱罪？来啊，带薛霜灵。

罪囚薛霜灵叩见大。

薛霜灵话说得没半分差错，气却满不是那幺回事。

她说着叩首，却连腰都未弯一下，只昂着，肆无忌惮地看着何清河。

宁远知县身为此地父母官，忙喝道：认真回复大问话，不得无礼！薛霜灵扑嗤一笑，你急什幺？罪囚只是没见过何大，想仔细看看罢了。

宁远知县心下暗暗叫苦，这案子他并未手，只接到狱方的文书，上面写得天花坠，如何暗查匪店，捕拿逆匪，缴获密信一封，连夜审讯下，逆匪已经供认不讳云云，谁知道何清河还未下轿，就先拿了监狱狱正，接着是白雪莲当堂喊冤，然后又来个薛霜灵，在公堂上如此放肆。

何大若是怪罪下来，一个昏愦的考语，就断送了他的前程。

想着他手里捏了一把冷汗。

偷眼去看何清河。

何清河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我就是何清河，看仔细了吧。

薛霜灵，你供中自述为白莲教匪，可是实言？薛霜灵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