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50 真相(3/4)

是谁让你这幺说的?玉娘下意识地朝刘辨机看去。

何清河双目一睁,冷喝道:拿下!两名衙役应声把刘辨机拖出来,用绳子捆上。

刘辨机猝不及防下,顿时面无血色,颤声叫道:冤,冤枉啊……孙天羽本想出面把水搅混,拖延时间,这会儿才知道这糟老子着实不好对付。

思索间,只听何清河淡淡道:裴青玉,本官再问你,白孝儒、白雪莲父与白莲教勾结之,你可知?玉娘怔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子瘫软在地,哭泣道:大饶命,妾身什幺都不知道……那你为何作出伪供?是他们我说的……可是用刑拷打了幺?玉娘嚎啕痛哭道:他们说,若妾身不说,就让妾身跟……跟那儿骡……何清河脸色一变,狠狠盯了刘辨机一眼,再说你是如何狱的?是他……玉娘指着孙天羽哭道:他杀了妾身随行的,把妾身拘在山里了四,才送到狱中,让妾身服侍狱里的男

白雪莲怒道:孙天羽!你不要脸!何清河手一挥,拿下!两名衙役拽住孙天羽的手臂,却被他啪的甩开。

何大!你如此断案,难以服!哦?你有何话说?本狱截获白莲教密信是真,拿住了白莲教逆匪是真,薛犯供词,白孝儒供,都有指印为证,件件是真!大为何听信一面之辞,就要捕拿我等?何清河放下手帕,带着几分不屑冷冷看着孙天羽,半晌道:好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刁吏。

拿证物来!随从取出一撂卷宗,摊开来逐一摆在案上。

这是你们呈给各部司的白孝儒供词原档,一共六份。

上面都有白孝儒的指印。

若是一份,也许能瞒过我去。

可惜这六份档案,带上你狱中的一份,就揭出你豺狼坡监狱上下勾连,诬陷良民,命的一桩大案!何清河将手中一直翻阅的那份卷宗掷到案上,看到了吗?这七份卷宗共有一百二十六个指印,全为右手食指,同一卷宗中指印参差不齐,横竖不一,甚至有几枚指印上下颠倒!岂是一个认罪之亲手所按?再看这印痕形状,纹路浅宽细——若你们先备好卷宗,在白孝儒死时立刻取下指印,说不定能瞒过我去。

可惜你们手段虽然狠辣,行事却率可笑,这七份卷宗边抄边印,耗费了至少一个时辰。

寻常尸体半个时辰便出现尸僵,这一百二十六个指印正清楚显出白孝儒指痕由软而硬,分明是死后盗取指印!再看这一份供词,何清河不屑地摆了摆手,以姓名罪,本司闻所未闻。

何况薛玉英原名薛长峰,起事之前方才改名,何以十余年前白孝儒就将其姓名嵌名内?如此荒唐可笑,还敢拿来献丑?薛长峰改名一事,本是白莲教机密,尔等不知也有可原。

但这供词节错漏百出——白孝儒若是以开店为名为白莲教传递消息,选此僻处,岂非欲盖弥彰?尔等区区狱卒,何来捕盗之权?若是先探出杏花村有谋逆行为,何不禀知县衙?况且若是此前查有弊,为何文中只字不提?再则白雪莲身为刑部捕盗司捕快,武功高尔等十倍,如确为逆匪,为何束手就擒?更有一桩潜漏了马脚,若白家果真为匪,因何不将白孝儒之妻裴丹杏,次白玉莲系狱?即使她们母乃弱质流,难行远路,不怕其逃亡,为何不怕白莲教逆匪前来探问端倪?况且这山中过往客商尽多,究竟是不怕她们传递消息,还是知道她们根本就无从勾结匪,只能由尔等肆逞欲?旁边的宁远知县、三班衙役,连同被拿的狱卒、白雪莲、薛霜灵、玉娘都听得目眩驰,连身在其中的白雪莲也听得如同作梦一样,一次知道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内幕。

孙天羽原以为此案已经做得足够周密,没想到被何清河一一戳穿,竟是满纸疏漏。

在何清河的辞锋下,任他自以为巧舌如簧,此时也无只言片辞以对。

何清河说到一半他已经汗流浃背,等何清河说完,孙天羽仅有的勇气也然无存,只觉自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裳,羞愧得无地自容。

何清河一拍公案,咆哮道:孙天羽!你贪图白孝儒妻美色,勾结同僚,陷害良善,裴氏,骗……如此衣冠禽兽,你还有何话说!还不给我跪下!孙天羽身子一晃,又死死地忍住了。

中涌出一苦水,彷佛是胆汁的味道。

他咬紧牙关,将苦水咽了下去,像木般僵硬地立在堂中。

何清河气极反笑,好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硬汉。

他举起惊堂木,重重拍在案上,厉声道:来啊!带裴氏出来!孙天羽心里像被捅了一刀,疼得扭曲起来。

后堂一个子如在梦里,怔怔走了出来。

一直走到孙天羽面前,彷佛不认识般,细细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惊讶,一些不信,一些鄙夷,一点犹豫,一缕柔,一分温存的意,更多的则是茫然。

接着她身子一软,像殒落的花瓣般倒在地上。

丹娘!孙天羽跪到地上,用力抱紧她香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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