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录】1.楔子（2/4）

慢说是半个月，就算是明的吃食都没了着落，等不到被打死，他先就自个儿饿死了。

王福安不想死，他才十九岁，怎幺能就此死了，跑路？连路费都没有，往哪里跑。

穷志断，为了活命哪顾得了许多，王福安决定搏上一把，他没有拦路抢劫的本事，只得走偷盗的路子。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不过是一死，要偷就偷最有钱的财主刘举家。

三更时分，王福安翻墙进来刘举家后园，瞧见西厢里一处屋子窗子半敞着，便踮着脚摸到窗下，捡了块小石子扔进窗内，屏气凝听了半饷没有动静，这才翻窗而。

借着月光在里外两室瞧了一圈，里外无，床上被子卷着，想来是无住的。

王福安登时放下心来，翻箱倒柜，捡着值钱的珍珠、玉器、金银饰物塞进怀里，塞不下的便堆在床上，准备一起打包扛走。

正忙活间，听得院子里有脚步声响，一盏灯笼由远及近。

王福安心道定是刘举家里巡夜的护院，惊的一身冷汗，轻声关了柜子、藏了箱子，藏于内室暗处观望。

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不想来的不是护院，而是主仆二，丫鬟打着灯笼走在里，跟在后面。

俩一路走来，到得西厢房门，竟自开门而。

王福安暗叫晦气，蹑足上床，躲在一侧幔帐后面，随手抄起床上玉枕，准备和来拼命。

却说那主仆二进得屋来，丫鬟想要点上灯盏，却被叫住。

借着月光在桌前坐下，随便喝了两丫鬟递过的凉茶，便放下杯子叹气，那不顶事的老东西，光嘴上灵光，上了真章没两下就蔫了，太也扫兴。

夫，要是身子不爽利，让红儿帮你弄弄可好？你这小蹄子，还不快点。

不多时，屋子里传出子一声声低沉的喘息。

王福安躲在幔帐后偷眼望去，月光下一年轻坐于桌前，轻薄的衫子敞着，肚兜早已扯下扔在桌上，一对丁香小泛着亮光，白绸裤褪了一半，挂在一侧的小腿处，除了裤子的一条光腿光着脚搭在丫鬟的肩膀上，葡萄粒般的脚趾微微勾起个优美的弧度。

丫鬟跪在那，埋首在下体处，部时而左右轻摆，时而上下蠕动。

随着她的动作娇喘不停，一声大过一声。

过得良久，屋子里传出一声脱力般的呻吟，然后一切恢复平静。

又过了片刻，传出仍有些颤抖的声音，红儿啊，刚刚你弄得我好舒服，这会又空落落的了，好难过啊。

夫，要不我们去床上磨一会可好。

王福安听得大惊，出汗的手把玉枕抓得更紧，随时准备拼命。

不了，红儿再好也是儿身，比不得男子的好。

夫，表少爷住在家里，他独自住着，这长夜想来也是冷清得紧。

休要提那负心的，住了几天也不见他来请，难道要我去求着他不成。

夫，话不是这样说的，表少爷也是为您着想，老爷在家，要是传出些什幺闲话来，对夫名声总是不好。

屋中半饷无声。

名声？身子都不得舒爽，要这名声何用。

今老爷多喝了几杯，想来无事，我们去表少爷那走一遭，去去便会，不会生出事来。

丫鬟应了，帮夫穿戴好衣裳，也不提灯笼，前带路，夫跟着，两悄悄出门而去。

王福安如同经历生死一般，抱着玉枕，整个瘫坐在床上，半饷觉得胯下难受，伸手一摸，湿漉漉一大片，也不知是尿还是。

王福安如梦游一般出了屋子，顺原路翻墙而出，他初次偷盗心中胆怯，离开险境反倒开始后怕，脚下虚浮走不得路，只得躲进暗巷里喘粗气，心道这偷盗之事真做不得，纵使不被抓住打死，自己倒先被吓死了。

往身上一看，怀里竟还抱着那玉枕，先前堆在床上的事物竟忘了打包带出，心下懊悔不已。

趁着夜色跌跌撞撞的赶回家，进得门来，脚下被门槛一绊，整个摔进屋内，那玉枕脱手而出，随着几声脆响，碎成几块。

他顾不得那碎了的玉枕，关了屋门，缩在墙角里喘粗气。

这一夜他着实吓得不轻，经一放松，不知怎地竟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天明，他揉眼四望，赫然见那碎成几块的玉枕里躺着一本古旧的书册。

他把那书册抄在手里端详，那封面非纸非布很是结实，不知是什幺材质，黑底上布满红色花纹，上书三个字《素云录》。

王福安翻开细看，确是越看越惊，大半不动，坐在那里竟把书册粗粗读了一遍。

读完后他猛地跳将起来，在屋子里又唱又跳如同疯子一般，中念念有词，仙……长生……发财了……书中代言，曾有仙志怪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