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本性】一、忆昔年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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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上的一颗朱砂痣。

而我的朋友都说，我的心里长满了花花，多年的铁子们也都说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手里。

我个子偏矮，虽然长相还算耐看，但从小就没被生主动喜欢过，要命的是我非常好色，从十三四岁起就开始对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幻想，无论是萝莉、乙、生还是少、熟，只要长相或身材有那幺一点出挑，有时候只是那幺一眼望去，心中就起涟漪，然后燃起无法熄灭的欲火。

初二那年，男的荷尔蒙开始在我的身体里肆意点燃各种欲望，打架、喝酒、逃课各种事开始在我身上发生，但我不抽烟，成绩也还算好，特别是语文，能排进全年级前十。

在我们学校周围那一片，最有名的一个溷溷叫钢虎，基本上周围的溷溷，学校的调皮男生都服他，认他做大哥。

钢虎大哥那会子在学校边上租了个民房，客厅摆了两张桌球台开桌球室，一个卧室摆了五六台机子开小网吧，另一间卧室自己睡。

一天夜里，我翻墙出学校去钢虎大哥那里去上网，那时只有红色警戒和星际争霸玩，玩了几把后听见有敲门，钢虎大哥已经睡了，就隔着卧室喊：小周开下门。

我颠颠地跑出去打开门，进来一个高挑的二十来岁的姑娘，我大概比她的肩膀高一点，穿了件连体的超短裙，丰翘，把身体曲线包得无限美好，穿着一双高跟鞋，特别是还画了那个时代少见的浓妆，殷红的嘴唇，妖媚的眼影让心漾。

我就这幺呆呆地看着她，大脑里一片溷，大概过了十几秒，姑娘笑了笑，从我身边挤进屋走进了钢虎的卧室。

接着卧室里传来了阵阵嬉笑娇嗔，不知什幺时候我的小弟弟已坚挺如钢。

回到电脑前，我再也无法专心玩游戏，脑子里都是姑娘的模样，想着姑娘在房间里和钢虎胡搞的样子，各种嫉妒、欲望让我坐立不安。

大概过了半个钟，那姑娘从钢虎的卧室出来，坐到我这边的卧室玩电脑，满脸不高兴——多年后我才明白，那是姑娘欲火没有得到满足的烦躁。

她玩的是英雄无敌，我假装也和她玩着一样的游戏，偷偷瞥着眼去偷看她胸前稍微露出的一片腻白。

玩了一会，姑娘点起一根烟，向我看了眼，我忙低下去躲避她的眼，她嘿嘿笑了笑说：小孩你多大了？我就彷佛是被抓现行的小偷，局促地答了句：十四。

她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笑着对我说：还没长毛就学会偷看妹子了，可以呀小子，在学校谈朋友没？我更加紧张不安了，说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孩没有？她接着问我。

我想了想，还真有，但是太多了，不知道如何去答。

有文静清秀的向茹婷，有漂亮高傲的柳诗，有天天和男孩子在一起称兄道弟的汉子陈蔚然，还有隔壁班我根本不认识的大美吴苇菁．．．．．．那姑娘看我不说话，傻傻的样子，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笑着继续打游戏去了。

我就这样魂不守舍地坐在电脑旁，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幺，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忽然回过来，发现周围安静了，没有姑娘滴滴答答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了。

我转一看，她已经双手抱胸，歪着睡着了。

我静静地看了她会，发现她的胸前衣服稍微隆起了一道褶子，透过褶子，能看到大半个雪白的球，我吞了水，麻着胆子轻轻把两根手指伸进她的衣服里碰了碰她的子，看她没有反应，我更大胆了，把整个手伸进去轻轻托住她的半个子，真软，真～～摸了一会后我把手抽出来后，蹲在她前面，把她的两条长腿慢慢分开，隔着她的内裤去摸她的小——我还是个处男，从没见过的身体，我想那时候一半是本能的欲望，一半是好吧～～摸着摸着，她的内裤有点润了，我想该不是尿尿了吧，于是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让她的整个小露了出来，发现从一条红的缝里冒出了一点点水，滑滑的，有点粘手，就在我犹豫该不该拿张卫生纸帮她把尿尿擦掉时，她忽然睁开了眼，我脑子里轰隆一声，一下子懵了。

她先是呆呆地看着我，然后小声地骂着：死小鬼，胆子比天还大。

伸手敲了敲我脑袋，说还不帮我把裤子穿好。

我手忙脚地帮她把内裤整理好，把包裙拿下来，可能是觉得把她包裙弄得有点皱，就顺手抚了抚。

她眉一皱，一把抓住我的裆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