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回忆（2/3）

宛若太阳般在这幽的黑暗中主动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锐利的剑锋如同旗帜，让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那道寒芒——以及寒芒所指的更远的方向。

所有的再度获得了一个目标，至少都暂时的打起了，向着那男的剑尖所指，走了过去……跋涉的路途记忆，被忽略了。

仿佛场景转换，下一刻，众的踏步便来到了那最终祭坛的所在。

被开膛肚的邪教徒在地上翻腾着呻吟，他们身体里的内脏翻转着向外露，无视身体的生命宛若独立的活物在坚硬寒冷的地表蠕动爬行。

血从没有伤的毛孔里渗漏，身体像是漏水的水袋般渐渐瘪下去，所有的血……所有的蠕动的还保持着刚从类体内原始姿态的内脏，都迫不及待地向着那中心奔去。

地上躺卧了至少千，只有极少数的还站在地面。

然而那少数中的少数，也是面色狰狞，突出的犬齿裂而出，恶心地挂在唇外，露在衣物外的肢体上长满了怪异的骨凸，类的灵敏手掌像是退化成了兽掌般合拢得难以分开，坚硬的角质层尖锐地外露。

看来，这极少的，和那地上躺卧着将死的邪教徒一样已经严重地异变了，差别只不过在于，前者好运地或者该说是不幸运地全身异变，整个躯都将异化成非的存在。

而另一边的后者，则是身体的某些组织异变了，怪异化的组织正急不可待地将自己从正常的类身体上撕裂下来，向着邪秽的源奔去。

但是至少，那些马上就将死去的还能保留着自己的类身份死去。

而其他……正在撕扯着同伴还散着热气的正常类组织，往嘴里塞，甚至有些还在……已经不需要多说什幺了，现在连寻常的辨别无辜者的确定工作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目力所及的所有，全都是………全部都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十恶不赦、再也认不清面目的妖魔野兽。

但是，在那个存在的面前，上千的死亡修罗场根本不算是什幺了。

无法形象、无法描述、无法言说。

在事后对于幸存者的询问中，所有的回答是千百怪的，根本无法形容那团东西到底是什幺。

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妖异的光芒像是有生命般的搏动着，疑似魔力的物质像是血般在那光芒中起伏着。

那光芒半嵌地面，初看是完美的半圆型，但是将目光在上面多做停留，那就根本什幺形状都看不到了。

或者说，什幺形状都可能看到。

有说：自己接下来看到了一柄巨大无比，完全由骨质构成的长剑，剑刃上不断的滴着鲜血。

有说，盯了几秒钟后，一只具备他平生所见的所有动物的特征构成的古怪生物正站立在大地上，那似狼似狮似鹿的不断变形的颅在仰天长啸。

也有说，光芒之中只有腾飞的火焰和怪异如锥的寒冰缠。

纯粹的无机质容不下一丝生命的痕迹。

当时在场19名邪师，最终幸存6。

6个不同的证词。

阳厅也未在究邪妖的现实姿态。

事实上，最终的战斗，不讨论动作细节和心理活动的话，用语言描述的话反倒是异常的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好莱坞大片的意味……邪教徒的祭坛的魔法阵的原始的位置已经被邪妖的躯所彻底覆盖，介于虚幻和真实的邪妖的躯体满溢着不住地吞吐能量。

而祭坛中央，那沟通着虚界的，散发着巨大能量的万奥邪典和六芒星魔法阵的顶端的6颗邪珠起着维持那虚空缝隙的作用。

在分配好分工后，所有的邪师英们顶着越来越强大的压力，斩杀阻拦的异变者，强行冲阵，在邪妖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恶意扰下，硬生生地将那维持着异界门扉的法阵坏。

这，已经是类的极限了。

驱散那邪妖所拥有的庞大邪恶，哪怕是聚集了整个国家的邪师，也根本不是力所能办得到的。

所幸，面对那宛若降世的新生邪，邪师们并非孤立无援。

在失去了力量的源泉后，邪妖的形体也越来越淡，狂舞的旋风停息了，原本遮蔽天空的乌云愈发的浓厚，却也不再具备那可怖摄的漫天妖气。

随后，无数道闪电如同投掷的银亮长矛般从苍穹击下，一次又一次地反复贯穿着邪妖的虚体。

看来，这个世界，的确是不欢迎虚空的异物到访。

像是对本身的秩序被一点点挤出的稍显迟钝的愤怒回应，轰鸣的闪电整整持续了一个钟，整个过程宛若烟花齐鸣，热闹无比。

妖魔的身体四分五裂，而碎的虚体飘到哪里，银亮的闪电也如影随形。

而那些被邪力侵彻的邪教徒，同样遭到了同样的命运，形的焦炭到处都是。

最后是倾盆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