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笔记】4（2/3）

翼翼的呵护着身体孱弱的军军，却都忽略了他自己的一些感受。

妈，改天回去，我们把军军送去幼儿班，一周去两天也行，只要他身体承受的住时就送他去。

母亲点点着，眼圈有点发红，她说：军军本也是该上学的年龄了，唉。

我轻轻将手臂从她背上绕过手放在她另一侧的肩上轻轻拥了两下，轻声安慰着母亲：妈，军军会好的。

秦姨有意打母亲伤感的思绪，又一次拉起她去滑雪了。

军军在那自己一声不吭的画着。

我则脱下雪板坐在一个包上歇息。

秦泽却又取出一张画纸，然后也学我的样子坐下来，又把画纸放在膝盖上，用一支铅笔认真地勾勒着什幺。

你你的妈妈吗？秦泽用他那有点生硬的汉语忽然没有来由地问了我一句。

我怔了下点了点说：谁的妈谁不？秦泽用力点着却笑了，他站起身过来把他刚刚勾勒完的画递向我说：我也我的妈妈！这个送给你！，我接过来一瞧，那是一幅简单的素描，画的是一个双手抱膝而坐的子，五官廓勾勒的生动明快，虽是铅笔素描却也能清晰分辨，子盘着长发，瓜子脸丰而不肥，几缕发丝垂在额角，眉稍处微扬的弯眉，杏眼挺鼻，薄俏的唇瓣，还有温和的浅笑，整个姿态都透着一种温润母之美。

这不是我母亲吗？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母亲和秦姨聊天时就是大体这个姿态，这家伙完全是凭记忆画出的这个。

我虽不懂美术，却也知道这个比一般的对着实物模特画要难的多，尤其对物的扰握上肯定是很难画的，这家伙不愧是个画家。

我把这简单却致的画卷成一个筒状到了一包里，对他说了声：谢谢！而后又问他：你一定也给你的妈妈画过吧？秦泽点着说：无数张，在见不到她的子里我就是凭着我对见过面时记忆画过无数张。

这次来我打算当着她的面画一张，让她给我也当一次模特。

他的中充满的向往……然后他像是在自说自话：一个就她的全部，就想拥有她的全部，和她分享全部。

他忽然又转问我：你知道做一个画家除了手要好用，还有什幺要好用吗？我想了想答道：眼睛吧？不错，聪明！画家的眼睛要有统筹大局观的视野，还要有透视微观细腻。

当年我的老师之所以收我这个学生就是因为我的眼出众！秦泽微微得意的说着。

我不知道秦泽说这些做什幺，也许只是在和一个刚刚认识的聊天。

我能看懂你的色！秦泽忽然对我说，昨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断定你和我是同一类。

什幺同一类？我笑了，你是上层社会的高雅之士，一个职业画家。

我是个修车的，要不是我们的长辈是朋友，我们就不可能认识。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我们的感取向。

秦泽忽然凑到我身前低声说着，你你的母亲，你想拥有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我愣住了，看着秦泽那双坚定果敢的眼我竟然无力反驳，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秦泽又回复了脸上的笑容，缓缓的说：在中国这是不能说秘密！在本这也是不能说和秘密，但在本大家会用心去感知到这种的存在，而且很多并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对，认为它存就合理。

我的老师年轻的时候跟一位教授学画，教授对他很好，就像他的父亲，也许这和教授一直没有娶妻生子有关系。

我的老师也曾试探着问教授为何没有找个结婚，教授只说他过一个，那个走了，他的心也就走了。

后来教授去世了，我的老师得到了教授生前的笔记。

在笔记中他找到了教授不娶妻生子的原因。

教授上了他的母亲，并且在他的追求努力下母亲也上了他。

这段感并不是无知道，他的邻居们知道，只是都为他保守了秘密。

我静静地听着秦泽讲完，心里也回想起在网络上曾看到过关于本的一些恋母的例子，相关的无论是电影、v、电视剧以及新闻实例都在似乎本司空见惯。

我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便问秦泽：那你母亲也上了你吗？我相信她是我的，只是她还缺乏自信。

但是我会让她确立信心的，勇敢的面对我！秦汉坚定地说，你也要努力！我叹了气没有说话。

我看到远远的母亲和秦姨已经返回了，她们衣服的颜色非常容易辨认。

等她们回来后便开始脱下滑雪板，歇了一会就开始一起收拾东西，然后各自扛着滑雪板向下山的缆车方向赶。

下了山我们赶回酒店换了衣服去吃午饭。

在等待饭菜上桌的时候，先喝了点茶。

秦泽为他母亲倒了杯茶，然后说：妈妈，玩的开心吧。

看到你变得这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