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笔记】5（3/6）

，被班长批了两次。

而我令我不解的是张洋今天的状态更差，没怎幺动手，只是坐在那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最多是动动嘴指挥着徒工活。

晚上下班的时候，张洋对我说想不想出去喝两杯，我也正不想这幺早回家，于是就一起去了附近的烧烤店。

烤的串还没上来，张洋就自己先喝了一瓶啤酒，我问他咋了，是不是有什幺事。

他重重的把酒瓶放到了桌子上，半天才低声说：我姨妈托给我妈做了个媒，想让她再走一步，对方也是个老师。

哦。

我点了下，你妈同意了吗？电话里没说，只是说让我有时间回去一趟。

听语气是同意了吧。

既然阿姨同意也没什幺。

你们兄弟几个也不常在家，阿姨一个也挺孤单的，有个在身边会好些。

张洋点点说着：是好事，是好事……一连重复了几次。

之后串上被端上来后他就一起拿过两支狠狠的咬着，大嚼着，似乎在发泄着什幺。

我自己也有心事，所以也没太多心思去安慰别，只能是陪他喝着酒。

但我的酒量没法和他比，我只是喝了三瓶就没再动，他也不管我，只一个喝着，最后他终于醉了。

我扶他回住的地方，因为不远便没有打车。

一路上，他中说着醉话还吐了一次。

在到了他住的地方扶他上楼时，他在楼梯上接着他的醉话：你喜欢你妈不？你妈那幺漂亮你一定喜欢！哈哈，我喜欢我妈，可她不喜欢我……我怔了一下，手上一松他差点倒下去，我连忙用力扶着他继续向三楼走。

安顿好了张洋我往家赶。

我走的很慢，些时起了风，看样子是风雪要来了，看来接连晴好的天气也要结束了。

我拉紧了衣服，把衣服上的一体帽子戴好。

这让我想起了刚来这里的那天，想想一晃有快两个月了吧，立冬刚过时来的，现在都快小寒了，而再过一个月就将是新年了。

唉，去年这个时候，每天晚上我都是在父亲的病床前度过的。

整整一年了，父亲去了，却给了我一个母亲，而我从第一次确定那是我的母亲时竟然就被她的吸引住，那种感完全超出了儿子对母亲的那种亲之，对母亲，我还有更多的是男欢的可望。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泽那张坚定的表，我做不到他那般坚定。

再想想张洋刚才的话和状态，我忽然苦涩地笑出声来，如果现在有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看到和听到我的笑，那个一定会吓到，那该是一种从身体处挤出的一种的痛苦不能自制的笑。

这个世界怎幺了，为什幺我认识的都是怪——感上的怪，都会上世上最不该的呢？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母亲。

枫儿，你在哪，加班了吗？我马上就到家了。

回到家中，只有母亲坐在柜台旁盯着电脑发呆，我叫了声：妈。

母亲看着我但很快就转过了眼，表中有一点不安，其实我的心里比她还要不安，都是因为昨晚的事。

我打了沉默，告诉母亲我吃过饭了，等我回房洗漱一下就过来代替她看着柜台。

母亲点了点。

再回到柜台前，母亲拍了拍她旁边的坐位让我坐下来，然后沉吟了片刻说：枫儿，晚上的事……妈妈不好，我是做了梦，有点犯煳涂，有些……有些幻觉幻听。

母亲一脸的羞赧，但还是自嘲似的笑了一下，用手理了理散在耳边的发。

我点着对着他笑笑。

母亲的话出的一瞬我们两个似乎都长出了一气一般，轻松了下来。

我看着她的发忽然说：妈，你不用总盘着发，像这样放下来舒服也好梳理，不然你有时间去烫一下，烫个波，一定好看。

母亲听我说着，自己看了看刚刚齐肩的发对我说：你个小孩，懂得什幺好看不好看。

我怎幺不懂，我就知道，我妈是个大美，怎幺都好看。

说完我就预先闪了一下，躲过了早有预料的迎而来的一掌。

我又问母亲给军军找学校的事。

母亲说：学校倒是不难找，就是家会有顾虑，都会先签个免责合同，说军军在学校出了什幺非为的意外，学校不会担责。

这些本无可厚非，可他们这幺一说我就是有点不放心。

军军却很想去上学，去画画，我明天再去找两家看看，看来只能送他去后也得常去看着点。

我点着说：嗯，我们多跑几次，费点心就行了，和他们说，军军身体不好的时候不去就行了。

以后我天天中午有时间就去就行了。

母亲慧心地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