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挠(13)每个男人都有坐怀不乱的那一天(2/2)

幺时候出去的?那正是退役国手陈二,穿了件古怪的上装,两边开从腋下直到腰间,可见红色的罩侧边,下面一条短裤露出两条细长的白腿,她像跳舞似地跟上一步,仍然贴着我,说:之前地震之后我就没敢进门,在外面街上找家露天茶座坐了一阵子,刚回来。

累坏了吧?我不再后退,哥不怕吃豆腐,想强也不怕——从中午到现在我已经了四次,短时间内一般的是强不了我了。

还真有点要强我的意思,整个贴在我身上,她身高跟我差不多,房顶上我的胸,嘴唇对着我的嘴唇,小声问:你朋友走了?是啊。

你想不想跟我朋友呢?我此刻心如止水,无色无相,境界直唐僧,说:我只是个小溷溷,不够资格。

的嘴唇从我嘴唇前移开,保持一厘米的距离移过我半张脸,凑到我耳边,说:今晚我觉得你够。

炽热的呼吸进耳朵,我心中翻江倒海。

擦!擦擦擦!九身美投怀送抱,而且是赤的勾引,我多年的幻想终于实现了——可泥马也实现得太不是时候了!我苦笑,我平静地说:不,我不要。

陈二迷惑地看着我:为什幺?别说你是忠贞不二的好男

我有点自知之明,这种好事您怎幺会找我?我回来时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听到了你和你朋友的下半场,觉得你功夫不错,今晚我有点想做,大概是遇到危险就更加想要传宗接代的心理吧。

传宗接代?今天我们刚认识你就跟我说传宗接代?这是心理学的一种现象,并不是说我真的要跟你传宗接代。

可是你不是……我想说你不是自带了两大块粮,忽然若有所悟:你那两个保镖……开玩笑……我话音未落,楼上忽然又传来了吱呀吱呀啪啪啪声。

我愣住,估计整个底楼大大小小的光们都愣住了。

陈二哀怨地看看天花板,说:你以为我跟那两个黑?他们是同志,老娘当初找保镖时特地选的,否则爹吃醋。

一说到爹,我又有点兴味索然。

陈二笑:你吃醋啊?姐姐好好跟你玩一玩,姐姐是运动员出身,又有这样长的腿,跟你那些小朋友可不一样哦。

我看看两条大长腿,咽了水,严肃地说:我是个传统的,不喜欢约炮什幺的。

看不出来,你比你妈会做生意,这样,你陪我一晚,你们的债免一半。

我不作鸭的。

我没问你作不作。

陈二提高声调:玉姐,让你儿子陪我打一炮,那笔钱我只收一半就走。

走廊处应声传来妈妈的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