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上)(3/4)

孔。

在这个红色的v字型底部,粗黑的茎撑开白色的,一再地进出,带出更多掺着白色细泡的黏

韵华一边承受着我对她下半身粗的对待,一边挣扎似地扭动着上半身,徒劳无功的用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刮擦着,想要抓住可以借力的点。

她的扭动和我前后的带动,让两颗饱满的房以一种不协调的频率摇晃、抖动着,好像要从她的身体上被甩了开去,房间里体碰撞的噼啪声、咕滋的水声和韵华无意义的胡呻吟掺杂在一起越来越是响亮,空气中满是汗水的酸味和分泌物的腥臊气息。

我的兴奋感越来越接近波峰,韵华紧紧揪住自己的房,用力挤压着,一边呻吟道:快……我快到了,快……快要……说时迟那时快,韵华长长的吸了一气,抖了几抖,我感觉她的道倏然收紧了,一颤动伴随着热流顺着茎传来。

我停止抽的动作,把茎紧抵着韵华的子宫不动,她在颤动的同时,我也感觉有电流从尾椎一直贯通到顶门。

在千钧一髮之际,我紧缩了门,憋住了想的冲动,同时摒住呼吸,享受着茎被被浸泡在又温暖的中的快感。

我双手一放开,韵华的双腿无力,两腿垂下大大的打开,眼睛半闭,眼白翻动着。

短暂的失后,她似乎突然想到我还没,慌忙说道:别,别在里面……她伸手推向我的胸膛,我就是在等着这刻,一把拎住她手腕,把她往自己一拉,关一鬆,就往她子宫去。

韵华大力扭动挣扎,我到一半还没软掉的茎啵的一声弹了出来,剩下的洒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红色的裤袜上沾染着白浊的,显得十分靡。

韵华维持着两腿大开的姿势,瘫在办公桌上喘气,一时无力站起来,她瞪了我一眼:越叫你别进来,你就越故意要进来!我抓住她的手一拉,把她拉下了办公桌,顺势把她翻成了趴卧在桌上的姿势。

韵华吃了一惊:今晚不能再来了!我在她圆翘的美上拍了一记,说:哄老闆也该有个限度,我要是年轻个十岁,还真有可能马上再给你打一针。

韵华吐了吐舌,道:我哪知道?你不是耶诞老吗?今晚应该要很勐才对。

少扯澹了,进去清洗一下。

我又拍了一记。

年轻的就是好,掌声硬是清脆得很。

************韵华简单冲洗完后,换了套牛仔裤和长袖棉t和运动鞋,洗净铅华后的她,年轻的脸庞散发出自然的光泽,看起来素净的像个学生。

我在瞬间竟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有种误嫖到未成年少般的罪恶感。

韵华倒没察觉到我的心异样,她熟门熟路的拉开我的一个抽屉,里除了业界必备的胃片、和提维他命丸外,还有罐事后药,她倒了两颗和水吞了下去后,又顺手从热水壶下的保温箱里拿了瓶罐装咖啡,揣到背包里。

要不要我送你去车站?我可不要被看到跟你同车咧!她态度很轻鬆的随说道。

不搭我的车,今天倒突然有胆子跟我在办公室里搞?是莽撞了点,韵华吐了吐舌:反正不管我有没有跟你上床,办公室里都还是会传我跟你有一腿的;只要没给撞个正着,流言就顶多是流言而已。

你们新类还真看得开啊!新类!?您贵庚啊?叔叔。

不多啊,就正好大你一,三十有八而已。

家是二十五,可不是二十六。

韵华嘟了嘟嘴。

快十二点了,赶不上往高雄的最后一班高铁啰!你要不要找个旅社先睡一晚?搭明天早上的班车,快的那班八点就到左营了。

孩子一个搭高速公路的夜车其实不舒服,又有点危险。

韵华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我开开玩笑而已的,你怎幺真的跟我老爹一样啰啰嗦嗦的?我答应男友让他一出营区就看到我,他好不容易排到休假,八点就放出来啰!多久没见啦?一个月吧!这下可出不了旅馆啦!还早呢,他二垒都还没上呢!我想到上次看到韵华的男友,硕士刚唸完正要去当兵,给友当众拉手还会脸红,大概给亲个脸颊就要兴奋上半天吧!我突然觉得有种邪恶的快感,一种异样的满足:当这个家伙在硬板床上看着友照片打手枪的时候,我的正灌满韵华的腔呢!那你还跟他在一起吗?我怕他想不开嘛!反正现在役期也没多久了,等他退伍了再分手吧,就当做善事啰!韵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再说,既然没打算要娶我的话,那你终究是我老闆,我总得找个男友吧?我突然有点可怜这家伙了。

不过很快地,我就把那幺点感伤丢到一边去了,想来是圣诞夜,让我有点多愁善感吧!的世界,大家不都这幺走过来的?十几年前,我也曾经在金门的海边岗哨上一遍一遍地读着友的分手信,压低了钢盔,面对着孔外的海滩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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