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性工作者》 (上篇)(4/8)

递给了我母亲。

母亲欣然接过信封,从里面随手抽了几张钞票,然后又把信封还给了他,并微笑着说了句:这些就够了,请放心!打那天晚上之后,小伙子的老爹又在这住了约莫半个月。

期间,我妈妈每天上午都会去他家,陪他老爹过生活,有时候,妈妈甚至还帮他们父子二洗衣做饭。

因为小伙子他爹腿脚不好,白天没什幺事的时候,我妈妈就坐在他床,解开上衣纽扣,让他爹任意搓揉房、吮吸;或是脱了内裤,让他爹把手伸进裙子里摸;玩到兴致高昂时,他爹只要对我妈妈使个眼色,我妈就会自觉钻进被褥中,先用玉手掏出他爹的,轻柔套弄一会儿,摸硬了,我妈妈便将含在嘴里,花样百出地吮吸、舔舐他爹的阳具,直到他在我妈妈中痛快浆。

可谁曾想到,母亲的屈意承欢、百般迎合,竟然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愿,在他老爹心中,我母亲只是个职业婊子,任男玩弄,本来就是理所应当。

渐渐的,他老爹便从一个传统的农村小老,变得彻底开放,展露出其变态的本质。

最后一周里,他老爹竟然规定,每天上午我妈妈过来后,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当着他的面,让我妈妈自己脱光身上所有衣物,然后还要让他检查身体。

所谓检查身体,就是他老爹拿各种蔬菜水果凌虐我妈妈的下体。

比方说,拿一个黄瓜捅进我妈妈的道,看看我妈妈的里面到底有多,或是将一颗颗葡萄塞进我妈妈的眼,最后再让我妈妈尽力收缩直肠内的括约肌,把里面那些葡萄全部夹碎,像拉尿一般的拉出汁水来……我妈妈虽然也被其他嫖客灌过肠,但如此变态的玩法,还是一回尝试,因此每天上午被他爹往自己眼里塞东西时,我妈妈都是一脸又羞又愤的表,但又一时无可奈何。

不过最可怖的,是他老爹拿出两个啤酒瓶,将酒瓶里的空气差不多都吸尽,然后把瓶分别套住我妈妈的两颗大

因为瓶内几近真空的原因,瓶很快就牢牢吸挂在我妈妈的上,一时半会儿不会掉下来。

瓶内的两粒大受到真空挤压后,很快就肿胀得又红又大,大小如两颗打了催熟剂的鹌鹑蛋一般,景象十分壮观。

不过这可苦了我妈妈,每次被他爹这样弄,母亲都疼得跪在地上直打哆嗦,但这老家伙却乐在其中,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任由我妈妈嘴里嗷嗷嗷地叫唤个不停,他也不愿意停手……另一方面,姓王的小伙子对此却一无所知,还以为他老爹和我妈妈一直相处得和谐愉快哩!但这也不能怪罪他,小伙子每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大白天几乎见不到影。

我妈妈很清楚,他这都是在外面给卖命呢……小伙子平时得那些活,与我妈妈闲聊时说过几句,几乎都是些既辛苦又危险、一般本地根本不愿接的活……同是天涯沦落,大家命都苦,我妈妈也就不计较那幺多了,关于他老爹如何变着法子虐待自己身体的事,母亲一个字都没向小伙子提过。

而他老爹的腿脚,确实很不方便,平时他下楼、出个门什幺的,拄着拐杖都踉踉跄跄。

我妈妈原本出于好心,早上去了先陪他爹打一炮,之后就会帮他们家搞搞家务,烧烧中午饭。

(笔者:谁说婊子无,戏子无义?本文就要为婊子们正名!)最后一周,因为他老爹变态的规定,我母亲往往都是浑身一丝不挂着,在客厅里身走来走去。

我妈妈年轻时,二十多岁,脸蛋俏丽可,身材丰满婀娜,可谓天生一副好皮囊;十几年过去,母亲已是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存,再加上天天被男生活极其频繁……母亲的身材不仅没有变差,反而更加的肥熟多汁了。

此次来城里探亲,小伙子他老爹真是艳福不浅。

不仅能肆无忌惮地用我妈妈的,用各种物件折磨、凌虐她的下体;还能看着我母亲一边摇晃着白花花的大,在那擦桌拖地,卖力活;一边让我母亲挺着两只坨坨的肥子,为自己端茶递水,敲背捏脚,好像任其使唤的一般。

漫长的一个星期总算过去,小伙子他爹也总算要回老家了。

临行前,小伙子还诚恳拜托我妈妈,以后他老爹只要来城里探亲,请我妈妈一定要与他老爹重温旧梦,让他老爹最后再尝一尝的滋味。

母亲虽然内心满满全是委屈,但还是强忍下来,微笑着答应了他。

……文章开时提过,我自幼尝尽间疾苦,生活上的种种磨炼,使我较同龄而言,思想成熟的很早,将现实也认得很清。

因此一直以来,我始终坚信不疑一点:只有学习成绩好,考上好的大学,才是我唯一的出路。

为了改变自己未来的命运,并尽早将我母亲从窟里解救,高三那年,原本就成绩前茅的我,比以往更加发奋读书:一年整整三百六十五天,我几乎没给自己放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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