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性工作者》（下篇）（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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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在流汉惊讶无比的目光中，母亲羞红着脸，紧皱着眉，帮他脱下了烂烂的裤子。

然后母亲跪在地上，竟用嘴一含住流汉那根黑乎乎的、令作呕的阳具，开始一丝不苟地为他起来。

母亲在楼道一层给流汉吹喇叭，老王他们则站在楼道二层亵的观望着，时不时还发出一阵阵哄笑。

过了一会儿，流汉似乎反应过来，我母亲不是经病，而是受雇佣，表演节目给二层的男们看呢！于是流汉便狰狞毕露，粗地撕开母亲色连裤袜的裆部，一把将母亲按倒在水泥地上，然后故意倒过来趴在我母亲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她大玩69式！待流汉在我妈妈嘴里浆后，老王等鬼喊鬼叫着，又把我妈妈带到四楼的老曹家。

大门一关，接下来的事众皆知，我那可怜的妈妈被推到在床，开始接受嫖客们的尽蹂躏，变着法子地辱……只要嫖客们愿花钱，我妈妈就愿化身一台没有思想的吸收器，她既不会反抗，也不敢懈怠，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吸为主要功能，让嫖客们把肮脏的统统排放到她身上三个里。

我站在空旷的楼道中央，听着老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笑声，以及时满足的嗥叫；想象着男们粗糙的大手在我妈妈白丰满的体上肆意游走，臭烘烘的大嘴含着我妈妈饱满成熟的和晕，贪婪吮吸；妈妈躺着张开双腿，或是跪在地上撅起，男们长短不一的棍流母亲的生殖器，在她道里肆意抽送……我的大脑里充满了伤感与愤怒的同时，心底却又有一莫名的兴奋。

晚上，我和妈妈在房间里做，亲吻妈妈房时，发现晕上竟模模糊糊的有牙印，我见此景，非常生气。

不过妈妈细心解释，说牙印是一天晚上，散步回家后，和我行完房事后留下的。

我有点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消气了。

……几天后，厨房里的下水管坏了，于是妈妈就打电话叫了一个水管工。

这个几个月前就来过我家一次，那次是来修马桶堵塞的。

上午买完菜回家，妈妈换了一套舒服的便装，她身上只穿一条淡黄色的睡裙，没戴胸罩，下身也忘记穿小内裤了。

水管工十分准时，来到我家后，简单和我妈妈寒暄了几句，便卖力地起活来。

几个小时内，他茶水都没喝一杯，一直趴在全是布满积水的地砖上，左手拿钳子，右手拿扳子，满大汗地忙活了好久。

工作圆满完成后，妈妈从卧室里翩翩走出，一边微笑着连声称谢，一边付了他三百块劳务费。

水管工接过报酬，随问了一句：太太，您儿子怎幺不在家？上回来修马桶的时候，他还请我抽了根烟，挺好的小伙子。

妈妈听到他提起我，脸上表先是开心，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哎，你可不知道，我儿子刚刚大学毕业，但一直找不到工作，现在正在外面到处投简历呢。

这倒怪了，我记得您儿子跟我说过，他是省城一本大学毕业的，怎幺会找不到工作啊？现在这世道……唉，不想提了……水管工见我妈妈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默默思忖了一番，半晌，终于开说道：太太，我前几天看公司里的通知，好像就这个月吧，我们公司正在招新，待遇还挺好，坐办公室的职位，但要求一本文凭，而且最好是本地……这……这太好啦！妈妈高兴地手舞足蹈，继续说道：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算大姐拜托你啦！这水管工长得老实，但骨子里却是个滑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