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白莲真干净 上 (35566字)(11/21)

卫使用覆国王为宾客表演到这样激烈张扬的地步,其中肯定有不少的次数是有意安排出来,款待那些被认为心怀不轨的外番使者。

所以到了现在戏终散,除掉天竺王子这样体会猎意趣的观光旅客,也肯定有些心中会是五味杂陈的感觉。

而王自己此时所能轻松一点想到的,却可能是当晚阁前院子里的马桶们,总是已经安排了别收拾。

不过这一天摊派给她的事仍然没算完。

全体离场以后厕门关闭,房中剩余下一盆和两之外,还会有一个担当阁院监事的小官吏另加一个仆役。

他们整晚一直驻守在现场的责任,是要管控活动的正当流程,避免发生争吵打斗等等节。

监事也负责行为的考核评估,而仆役当然就是那个带着鞭子的了。

拖到这个时候监事自己也昏昏欲睡,不过既然是职责所在,他还是努力地睁大发涩的眼睛,提出来几点莫须有的斥责意见。

大致总是媚笑时不够,抽动作幅度偏小,旋绕的角度也不够刁钻。

最后下判的惩治是重鞭身前身后各五,外带膣中容纳铁具直到当事毕,离厕以前不准拔除。

还剩下的事就是打扫这个茅房了。

就是说隶要一直在道里带着那条两去擦地板。

要说这一个监督的环节也是不该缺少的,否则的确很难想象一个的表演能够始终尽心尽责。

等到环抱后脑跪立在庭中,往胸前背后挨过了整十下鞭子,监事就匆匆溜走睡觉,只剩下倒霉的役工值守下去,陪伴着推拉抹布在地下爬来爬去的隶一起等天亮。

悖逆娜兰的伪王在灭国二十二年后才终于被南王下令处死。

到那时她除了在北地军营中度过马和营的十年,又在朝廷的京都和岭南两处外事机构历经十二年劳役,充任厕室隶和码公娼。

等到临终的时候,大概已经形销骨立,鸠体鹄面,枯竭到了只是一把多少散发些热气的包皮骨,无论身体还是容颜都完全不足为外道了。

但是就像她在这后十二年中已经了解,并且不断亲力亲为所做的那样,她自己却正是一个必须要不断地为外所道的样品。

能够得到怀远殿阁接待的王子和遣周使者们都是王朝的客,他们在厕室中的所见所闻,虽然已经可以算是一种震撼的体验,但那仍然不是一个所需要遭受的全部。

那是因为一个游历的官或者学子所知道的世界,总会是由一些高大的房子,太湖石和牡丹布置的庭院,跳肚皮舞并且推销西域红酒的少们所组成,他们也会阅读使用木活字印出来的李杜诗词。

而他们确实并不关心港区里的工生活。

在王子们宿醉不醒,继续在梦乡中流连的各个早上,从阁院后门爬进马车的木笼,出发去关心码生活。

她在那时多少有些志朦胧,只是想着能在路途上靠住身边的肩膀睡一小会儿,就已经是件很不错的事

但是她随便扫过的一眼,却突然看到木栏横杠上挂着那具平供她在厕室使用的铁制器,她的心里难免会咯噔的抖动一下。

这是要有使用才会经关照特别带上笼车的。

会在早上车里见到这个东西,那就是后边两天又得要有一场能把整到死去活来的大麻烦。

大致上就在王来到南方的那几年中,已经成为周朝辖地的娜兰府治开始与内地发展出更多的经济联系,一些像猪老板那样的冒险者正在努力挖掘他们的第一桶金,粤省的港也越来越多的停靠上了来自娜兰的客货船舶。

依照着中原王朝在殖民领地采取的族群歧视制度,那些财富的所有者中几乎没有当地,但是从船上的水手直到舱底的划桨隶,当然会有很大的部分是在当地招募或者购买而来。

普通大点的运货帆船就是几十名水手,怕的是那种快速楼船,桨仓里可能塞进去一百个划桨隶,依照南洋的航海传统这些桨很可能是男混杂。

跑过几次粤州的熟手们都知道,只要是娜兰来船靠港,码上搞出来的那一场动静不能算小,至少能让一次见到的吓一大跳。

特别针对娜兰船只的动作从早晨的清场开始。

驻港军队派出带刀枪的士兵警戒,一早就把船下的地方辟出一片空地。

这时候已经有港工役敲打铜锣沿着五里的停船沿岸走过两遍,招呼闲外出观看。

看粗铁棍子啦,看光身光腚的娜兰婊子挨再加……!一点没错,喊的就是娜兰婊子,这里是港,用的都是大众能听懂的话。

要是正在靠泊的二十条各国商船里各自出来几成大众,那空场边上围起的群也就很是可观了。

到港的娜兰水手加上舱底的桨这时也都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