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白莲真干净 下 (28733字)(2/17)

条烂成狗的都要,那就留给他们去好了,使劲,花样的

反正这条东西已经肮脏敞到如同一条骡马大道,随便怎样的往来践踏都可以听之任之,她自己这个大道的主不光是没有感觉,就连心都没有。

喜乐当然不必去说,就是连哀怒都没有,什幺都没有。

其实她一整天里,全心全意,魂牵梦绕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到男们抽完毕,她跪在柴房地下能满手捧起来的那一把鸦片叶子。

那些东西塞进嘴里去咬嚼起来,满天上看到的星星月亮晶莹皎洁,心里是圆圆满满的快乐。

脸上挨两个嘴被踢上一脚一点也不疼,脖子手脚上的铁链枷板都像纸糊的一样轻盈。

那样一个时辰才真是个值得再多活上一天的生。

所以到了后边这两年里,娜兰隶的命就是一件对谁都没有悬念的事,只是等着要在哪一天开开大门往外送。

其实的感觉倒是真的没有错,岭南王的确是在这一年开初筹划过西南边疆的事务,他那时候想起来了娜兰王,也就顺便决定了她的死法。

国的易公主战败被俘,到这时已经被大周关押了三年,公主王父的统治也被推翻。

两年过去以后国的政局趋向稳定,岭南王派出使节前往国,要求他们付出赎金换回易公主。

实际上这几乎是一个勒索,因为对于叛夺权的现任统治者,易公主当然是一个危险的敌,万一大周把她直接送到娜兰边境上,帮她招兵买马东山再起,那立刻就要再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所以只要能把易控制到自己手里,多少花点钱财真不算是大事。

而在南王这一边的考虑,则是娜兰和所在的西南已经不是朝廷的战略方向。

易被长期关押只是个弃子,脆就把她扔到敌方的棋势中间,让对手去心她的死活问题好了。

也许是灵光突然的一现,他想到顺便把娜兰废君给他们一起送去或者也是有趣的一手。

他会让他们亲眼见到与大周对抗的结果。

南王再想过一遍就勾画出来大致的运作路线。

他想那个住过了二十年的王庭宫殿,又再住过二十年寮,就算是诸般善根孽缘,因循报应,都可以有一个了结。

他会赏赐给她一个求仁得仁的结局。

娜兰的王在那一顿晚饭开始以前所知道的全部消息,只是晚上有预定了花廊的饭局。

她从港回到阁中以后,也是跪在厕所的墙边等待着要为进来方便的客做表演的,但是以后却有来领她上楼。

想想被送进怀远南阁以后做到现在,也都已经又快要过掉十年,她是个厕室隶,那幺长久的时间里并没有进过几次吃饭的地方,就是进去了也不会让她触碰杯盘碗筷,更不用说各式菜肴。

她每回被叫到上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跪在地下当一条支撑饭桌的腿。

娜兰隶也在楼上见到了那个棕色发的西域

平常是给阁里的厨房管制,她吃住都在柴房,每天半夜起身,每天在去港充任公娼之前要做的,就是把大树桩砍成足够一天用的细小柴禾。

或者是因为西的身形有些健壮,怀远南阁对她的约束办法是给脖颈夜配枷,劳动休憩都不去除。

娜兰和西算是南粤怀远的两个成名王,阁中也只有她们两被执行了永远带枷的制度,而且一个在颈,一个在足,甚至还让感觉有一些高低对应的意思。

两个现在并排直立让廊上的仆役先行拆解掉木枷板,这算是依照形势,从权处理,以下还有多多仰仗她们脖子和腿脚的安排。

十年里砍了几千天的木柴,拉过几千天的粪车,偶尔一天被带进布置陈设都是富贵堂皇的餐廊之上,两个隶被喝令着前行转身,下跪仰,行行止止起来多少有点战兢木讷。

那并不光是因为生疏,更多的还是因为害怕。

过去的前例虽然不多,可她们并不是第一次做,她们都知道接下去的那一场苦刑会有多煎熬。

南怀远的隶们长跪立身,凭借臂膀承担住餐台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在那底下压着是要一次一次的疼昏过去,再疼醒过来,她们都知道要死过活过多少回才能熬出那一顿大半个时辰的饭局。

通透延长的花廊中这时已经移除了全部桌椅,沿着落地格窗走到一半的地方,横摆一张大红颜色的长方台面。

那扇宽幅超过两尺,长度靠近一丈的台面上红色磨漆,使用镶嵌的珠贝拼出一幅渔港丰收图,但这东西同时也是一面可以拘禁住两个颈的长形木枷。

台面的两端都有凹凸相对的榫合结构,面板底下有拴有销,两个间隔开十尺距离面对跪立,给她们各自装上夹持脖颈的枷板,这两副枷板同样是光亮考究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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