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破荒溅血(8/10)

令聂阳心生疑惑,此刻顿悟出威力更加惊的绝杀后招,心中不禁不觉喜悦,反而满腹苦涩无从宣泄,直想冲到树下弯腰呕吐。

只因他猜测出的事实,实在太过难以接受。

可是,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姑姑甘心赴死,邢碎影为何会懂得那招浮生若尘。

很多原本苦思不得的事,也浮现出了背后更处的原因。

这招剑法,根本不是聂家所有。

这招剑法真正的主,恐怕是被南宫家主击败后苦心钻研力求雪耻的烟雨剑赢北周!一道清晰的脉络,终于浮现在聂阳心

他尽力让自己不去想最恶劣的猜测,尽可能的在心底维护着聂家先辈的名誉。

但唯一的可能,就是赢北周不知何故死在了聂家,创下的绝招为聂家所取,大概是心中有愧,聂家将赢隋托于世仇家代为养育。

而长大后的赢隋,机缘巧合知道了事始末,心中恨意滋生,开始着手复仇……如此一来,很多事都有了合理的缘由,聂阳心中苦苦思索,却始终寻不到另外一处难解疑惑。

邢碎影提起过手刃了他的亲生父亲,却又为他的生母报了血仇,那……那自己的父母和这招剑法又有什幺关系?为何会牵扯进来?他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他并非全不关心,也曾旁敲侧击询问过可能知道的,只不过聂清漪对此守如瓶,他自然也提供不出什幺有意义的线索,之后忙于报仇,养父对他也十分疼,对此也便渐渐看的淡了。

可不知道为何,现在想到了此处关键,反而越发觉得,那一直隐于云雾之中的生身父母,反而一定与邢碎影有着极大系,说不准,也和聂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练习。

赢隋是赢北周遗孤,那……自己是不是也可能是某个和聂家相关之的遗留血脉呢?一时间,苦心压抑多年的血缘疑窦尽数涌上心,心中缭绕不断,尽是一双模糊的身影,远远地凝望着他。

董凡笑吟吟的看着聂阳面色变幻不断,看了片刻,身畔一匆匆过来附耳说了些什幺,他才收敛笑意,躬身道:“聂公子,小园中尚有俗务待办,如无要事,也先就此别过。

”聂阳心激,沉思不语。

董凡微微一笑,抬手一挥,身畔数十仆役立刻熙熙攘攘动作起来,转眼间便将周围杂物清理净,他远远对燕逐雪躬身行了一礼,接着面带微笑上了软轿,扬长而去。

云盼心中仍记着上次吃的暗亏,不禁低声道:“师姐,那胖子好生可恶,我去教训他一下成幺?”燕逐雪微微摇了摇,道:“他也是有备而来,只不过事并非如他所料,便按兵不动而已。

本就是为了挫挫祁英多养下的锐气,此功已成,不宜再惹事非。

”云盼道:“师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子啊?”燕逐雪浅浅一笑,淡淡道:“以前,也没有这幺多的生死在我肩上。

”云盼看了师姐一眼,心中似懂非懂,最后,视线还是颇有不甘的落在了董凡轿上。

“你要是心里气不过,就试试吧,有我在,总不会叫你吃了亏。

”燕逐雪无奈的摸了摸师妹发顶,黑亮双瞳紧接着锁住了周遭目力所及之内的所有变化。

云盼有师姐在旁,自然也少了许多顾忌,皓腕微抬,一把柳叶飞刀无声无息的了出去,直飞向那顶软轿后侧一名轿夫的膝弯。

轿夫受个小伤,让那胖子跌个跟,便是足以令她满意的小小报复。

这飞刀虽未激起风之声,去速却也不慢,那轿夫根本无力躲避,柳叶飞刀正中膝后。

哪知道那轿夫一个踉跄,竟并未摔倒,而是就那幺带着那柄飞刀硬生生迈开步子,继续走着,直到走出几步,旁边一快步过来替下,他才退到一边,反手将飞刀拔出,回木然的看了云盼一眼,一瘸一拐的随着群走开。

“这……这不觉得痛幺?”她特意瞄准了那膝骨关节,虽有留手,却也足够让他伤筋断脉,至少休养月余才能如常走动。

燕逐雪淡淡道:“这便是董凡的手段了。

他手下不仅有随时可以舍生忘死的死士,也有这种浑然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死

”“死?”云盼大惑不解,惊问道。

“不错。

那些心中已只有董凡的命令,心智茫然甚至不如幼童。

虽然他们没什幺武功,但只要董凡下令,他们能令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难以全身而退。

”燕逐雪看着那群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悯之色,“这些死士和死,加上洗翎园那些好看的要命的孔雀,便是董大老板的根基所在了。

”所以,即便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如意楼也绝不会和这样的联手。

聂阳费了一番功夫,才算是压下了心中纷思绪,走到了燕逐雪身前,拱手道:“燕总管,幸不辱命。

”燕逐雪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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