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拨草屠蛇(8/9)

娘失心疯脱掉的亵裤捡走了?”聂阳不敢多做回答,只是哎哟哎哟痛哼了两声。

“哼,你这就是起色心的报应。

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怎幺能对个被疯的姑娘动歪念呢,下次再犯,蛇就该咬你的命根子了!”话音越来越近,说到最后,一根木杖把掩盖着山缝的木一脑压到一边,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探出来,问道,“呢?怎幺把灯笼也掉了?在哪儿呢?可别引了山火,里面的都得跟着烧死。

”出来这吻颇为正直,聂阳微一犹豫,缓缓推掌出去,力道收了三成。

掌势极缓无声无息,一触肩后,才猛然发力,寒内劲骤然震经脉,唯恐一招难以奏效,聂阳顺势又是一掌砸在那后颈,来比起那姓李青年武功略弱,连哼也没哼出一声,便旋身软倒。

聂阳连忙接住灯笼木杖,往那颈侧又补了一杖,若是没救治,至少也要昏厥一天一夜。

平顺了一下紧张的气息,聂阳把黑巾扯下藏进怀里,灯笼前伸,挥杖拨开木踏山缝之中。

灯笼光线闪动不定,他身上也是一袭黑衣,即便还有守在里面,一眼看来也没那幺容易分辨,只要能争取到一怔的机会,他就可以全力出手,不给对方叫醒他的机会。

山缝内里愈发崎岖曲折,转过两个拐角之后,聂阳才看到那个枯藤垂帘的隐蔽山,不过一丈高低,八尺宽窄,单看,不像是能容下这幺多的地方。

他走近几步,正要探去看枯藤遮掩的内部,忽觉浑身一寒,颈后泛起一层细密疙瘩,耳边同时传来极轻的风之声。

不及细想,他双足一蹬,拔地而起,身形凌空急转,就见一柄毒蛇般的薄窄剑锋几乎擦着他的靴底刺过。

出手的是一个满面杀气的俊秀少年,乌黑眼瞳中没有半分犹豫,剑锋一转,霎时斜斩聂阳凌空双膝。

这是杀过的剑,只比过武的剑,不会有这幺迅捷准确的判断,更不会有如此浓烈的杀气。

只可惜,那少年应变虽属一流,武功和经验仍与聂阳有不小差距。

转身同时,聂阳手中木杖已后发先至,蕴满劲的杖正中少年变招后的剑脊。

那本就是一柄杀的快剑,如何禁得住这沉重一击。

剑刃啪的一声从中断开,聂阳借力侧移,将灯笼向上抛起,腾出左手一掌往少年肩压下。

那少年也不呼喊同伴,眼中凶悍之气乍起,右手撒剑成掌,直直迎上。

噗的一声闷响,聂阳双足踏地,稳如泰山,那少年却连退两步,脊背结结实实撞上山壁,唔的一声,紧闭双唇间泌出一线猩红。

抬手接住落下的灯笼,聂阳顺势一杖点出,毫不犹豫击碎了那少年喉

慈悲,是这江湖中决计不能滥用的奢侈品。

他刚才已放过了两,那已足够转达仇隋今夜发生的一切。

用木杖仔细探了一遍,聂阳小心的踏之中,风罩中的蜡烛即将燃尽,看到内转角隐隐透着微光,他索将灯笼放在处熄灭,贴着壁向里挪动。

转角之后,内里反到比外面大些,四壁见不到斧凿痕迹,是个半间卧房大小的天然石室。

地上铺着茅脚相对躺着两,好梦正酣,另一端却分出两岔,都是一宽的窄,也不知连着哪里,凝细听,似乎能听到憋闷的唔唔声响,也不知是穿风音,还是苦楚声。

他屏息走进内,并指为剑,两招戳下,那两个犹在熟睡的看守自此长眠。

这地方显然经过一番准备,石壁凿好了灯座,燃着两盏油灯照明,竹筐盛着一些备用的粮,装着清水的皮袋叠放在角落。

救走后,脆就一把火把这里的东西烧个净净,聂阳嫌恶的皱了皱眉,取下一盏油灯托在手上,往漆黑一片的另外两个通道走去。

左手边的那个通道隐隐散来一霉味,还夹着缕缕臭气,保不准是夜香所在。

右手边的通道刚一凑近,方才听到的闷声呻吟就变得清晰许多,聂阳将油灯举在身前,另一手蓄足内力把木杖横在胸侧,一步步迈了进去。

的天然石室比外那间略微小些,四下颇为湿,石壁爬了不少苔痕,几块石垒成一个矮几,上面放着几件粗布衣裳和一个木盆,里面的半盆水上浮着一条布巾。

剩下的大半空间,都留给了一张简陋矮床,说是床,其实不过是几块木板拼起,上面垫着茅,铺着一张旧床单。

那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便是从这床上传出。

床尾对着的石壁各凿出两个凹坑,每个凹坑中嵌着一枚铁环,粗糙的麻绳自铁环中穿过,伸向床板,结结实实的绑住了一双细皓腕和一对纤巧足踝。

下手捆绑的倒颇为体贴,害怕麻绳粗糙伤及肌肤,麻绳内侧还各自垫了一块布巾。

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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