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榔西施——小文篇】十一(2/5)

且她又是一个这幺漂亮的大美,难道你要我用那幺飘淼遥远的影星、模特作为幻想对象,而让我对身边的美视而不见,那我真是禽兽不如,该看医生了。

所以,第二天,我还和平常一样地跟妈妈面对面对话、开玩笑。

可妈妈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跟我说话时,她的脸会忽然变红,眼也变得躲躲闪闪地,不敢跟我对视,就像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而且没说两句,她就借故离开,真怪!随后的几天,这种形依旧,好像妈妈老躲着我似得,晚上在家,除了必要的对话之外,她就早早地洗漱完,把自己关进卧室里。

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我还是那幺英俊潇洒,不像是大灰狼呀!原来我们母子之间的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然无存了,我们之间好像存在了一种让窒息的隔阂,这使我感到十分地苦闷,妈妈现在是唯一的、最亲近的,难道就这样要让她和我疏远了吗?不!我绝不愿意!!!我要打这种隔阂,恢复我们之间那种亲密的母子关系。

可是要怎幺做,我得好好规划规划。

这天放学我到回家,跟妈妈打了声招呼,我就上楼开始认真地做作业。

做完作业,想着如何打我和妈妈之间的隔阂,并列出了一二三个步骤,正在完善时,妈妈就叫我吃饭。

和妈妈在客厅里吃饭时,我一句话也不和妈妈说,只顾闷吃饭,吃完放下碗筷,就回卧室。

嘿嘿,这就是第一步,叫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

又过了几天,我就这样和妈妈冷战着,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想妈妈也一样。

在冷战阶段,我偷偷地注意着妈妈的言行举止,发现妈妈有好几次想要对我说什幺,可又犹犹豫豫地没说出来,而且还看到两次妈妈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看来火候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进行第二步、第三步了。

这一天放学后我早早回家,就连平时雷打不动的散打练习也没参加,到了家发现妈妈一个在看店。

妈妈今天穿了一套浓缩版的水手服,就是上身短的只到房下方一点,把整个腹部、腰肢完全漏,下身短裙只到大腿根部,脚上穿着那种只有几根带子的黑色凉鞋。

妈妈这身打扮再加上梳成马尾的发,整个显得青春靓丽,又不失感。

这哪里是我的妈呀,这就是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学姐嘛!背着书包的我围着妈妈转了几圈后,嬉皮笑脸的说:这位学姐,你是哪个学校的?高几了?我能否跟你个朋友?噗嗤,妈妈笑了,讨厌!,举起手来准备敲我,可又想到了什幺,脸一红,放下手,说:还不上去写作业去,说完转身收拾起槟榔来。

热脸贴上了冷,我好没趣地向楼上走去,上楼梯前回再看了一眼妈妈,妈妈正弯下腰,捡一颗掉落在地上的槟榔果,浑圆的部噘起,蓝黑色的短裙已经遮不住裙底的风光,黑色高叉内裤只挡住了缝和一小部分,而其余漏的在短裙和内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白皙。

哇塞,制服诱惑呀!我连忙转身跑上楼,害怕再看上几眼,鼻血就会冒出来了,那就糗了。

洗了把脸,平静了一下心,然后开始排除扰——做功课。

等吃完无声的晚餐,妈妈下楼顾店后,我坐在沙发上想着计划的第二步——跟妈妈谈,不知不觉地居然睡着了。

迷迷煳煳地感到有推我,跟我说着什幺,睁开眼一看,是妈妈。

妈妈已经换成平常的短打扮,背心短裤,好像刚洗完澡了,发还湿湿的。

由于要叫醒我,妈妈弯着腰,那对被背心包裹着的丰满双峰就在我的眼前,一颗侥幸逃过浴巾擦拭的水珠从妈妈的发梢滑落到白皙的赤胸脯上,然后不安分地滚到那双峰间狭窄的沟沟里。

我的眼睛跟向下滑落,落在两座山峰的凸起处,那是……妈妈的

我愣愣地盯着小背心上那两个圆圆的凸起,直到一条白的手臂掩盖其上我才反应过来。

妈,你说什幺?我木木的问道。

洗完澡的妈妈,脸红的,她柔声说:我说,你困了就洗洗睡吧!哦,我应了声就向卫生间走去,觉得好像有什幺事没,回看了一眼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妈妈,还是想不起来,算了,先洗澡。

洗着洗着,刚才妈妈那白皙、高耸的胸脯和水珠滑落进沟、以及被房和高高顶起小背心的画面又重现在脑海中。

我闭着眼,一边撸着已经翘起来、坚硬的茎,一边回想着妈妈上次自慰的画面。

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不断地从茎上传到大脑,兴奋的大脑则指挥着我的手撸动地更快,不知过了多久,汹涌地从囊中冲出,穿过输管,从尿道迸发出去,强烈的快感使我忍不住仰发出低沉地吼声。

熬……咳,咳,咳……,真衰,忘了还开蓬呢,水从我半张的嘴中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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