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姝脫殼記(二)(3/6)

看着她身上的贴身睡衣,胸前浮现明显的两点激突,我强自镇定地瞄了几眼后,不知为什幺,竟直接问她:对了,妳上次说的那关于愉虐的专题报告,进度如何?资料準备得差不多了。

说话的时候,未施脂的清秀脸蛋,竟慢慢浮现出臊羞的酡红。

唔……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话还没说完,侄就如小啄米般地猛点,同时出声打断了我的话尾:嗯嗯,我知道。

叔叔晚安。

对了,明天出门前,记得叫我起床。

看着侄匆匆而去的仓皇背影,那摇曳的瓣中央,蓦地挤夹出一条诱的曲线,仔细观察她的腰际后赫然发现,竟没有内裤的痕迹,我沉吟片刻后才恍然大悟!──侄居然没有穿内裤!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只穿那件红色的连身睡衣,但里面真空!?得出这个结论,我那尚未消褪的半软,又噌地瞬间硬挺起来!紧盯着那道消失在房门里的娇小身影,我没来由的竟幻想起,她穿着式和服的趣睡衣的景……我的慾再次像火山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偷偷观察侄的房门片刻,我才蹑手蹑脚地回到了书房,打开电脑,连上了网拍的网页,呼吸急促,同时夹杂着忐忑与莫名兴奋的心,挑选了几套火辣感的趣睡衣,迅速刷了卡付费后才惴惴不安地关机,回房睡觉。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才慢慢睡去,然而感觉睡没多久,就被一阵恼的闹钟声吵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强打起洗潄穿戴完毕后,我拎着电脑包走到大门,正要换鞋时才猛然想起,侄昨晚提醒我叫她起床,于是我连忙放下了电脑包,走到侄的房门,用力敲了房门几下,同时大喊:姝姝……起床啦!上课要迟到了!叫了几声得不到回应,我轻轻转动门把,发现没上锁,于是便推门而

看到床上那用薄被紧紧包裹的身躯,我快步走到床前,轻轻推了她几下,同时轻声叫唤:姝姝……姝姝,起床了。

唔……不要吵啦,我再睡五分钟。

不要睡了啦,上课迟到了!快起来。

稍微用力推搡几下,见她仍不为所动,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两手紧抓着薄被猛然往上一掀,大叫:太阳晒了,快起来!猛药虽好,然而当我看到躺在床上那具未着片褛的赤娇躯,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当娇躯的主嘟着嘴睁开眼睛,看到我目瞪呆的,并循着我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身体后,立即发出了尖锐的惊叫:啊──叫声未歇,侄惊惶地用力扯走我手上的薄被盖住身体,恼羞成怒地对我大声咆哮:变态叔叔!呃……是妳要我叫妳起床的,我……我怎幺知道妳现在喜欢睡。

滚!呃……好吧,不过妳别再赖床了,要不然真的会迟到。

你快出去啦!那……我先上班了。

尴尬地退出房门,急急忙忙穿上了鞋子,拎起了电脑包之后,我便三步併作两步地跑到地下室的停车场,迅速发动车子,飞快离开社区。

方才虽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但侄那早已发育成熟的赤娇躯,却像不可抹灭的烙印般,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尤其是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耀眼的肚脐环,还有那经过心修剪的毛,更让我涌起了一莫名地兴奋感。

由于大嫂是越南,而她说如果生了儿,根据当地的习俗,在儿三岁生的前一天就必须穿耳庆祝。

至于为什幺这样做,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如此,楚宓姝和今年就读国小五年级的小侄,从小就穿了耳,所以我看到两个侄从小就开始戴耳环的形早就见怪不怪,可是第一次看到她竟然不声不响就穿了肚环,我就觉得特别新。

心不在焉地工作一整天,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以往我会主动留下来加班,之后再约几个好友唱歌喝酒,或是和猪朋狗友直接杀到酒店,享受酒店小姐温柔体贴的各种『服务』,可是今天还没到下班时间我早就收拾好一切,等到顶上司前脚步出办公室,我立即拎着电脑包冲向停车场。

坐进了驾驶座,刚发动车子,拿出手机正打算连络侄剎那,我却踯躅犹疑起来。

望着手机上显示的熟悉号码,却没有勇气按下那绿色的通话键,犹豫了许久之后,我才改用le问她:下课了吗,要不要一起吃晚餐?这句话传出后三分钟,连已读的字样都没看到,无奈之下,我悻悻然地把手机放回袋,慢慢踩下了油门,怅然离开公司。

回到家,走进卧室放下了电脑包,随后又出了大门,在住家附近的自助餐店吃了顿晚餐,慢慢踱回家中发现仍空无一,我百般无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闷闷地点了根菸,打电了电视,观看起那不知所谓的乡土剧。

不晓得是昨晚睡眠不足,抑或晚餐正在消化的关係?看电视看着看着,我感觉电视画面好像变得愈来愈狭窄,而从萤幕两侧的喇叭传出的声音,也渐渐变得细如蚊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