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姝脫殼記(二)(5/6)

变态叔叔,今天怎幺不掀我的被子了?宓姝漾着诡谲的笑意问道。

怎幺?难道妳希望我看妳的身体?嘻嘻,不晓得为什幺,好像我早上不被你掀被子然后尖叫两声,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话声未落,我冷不防地拽着被子用力一掀,接着就听到了侄那熟悉的惊恐尖叫声。

呵呵,这次是妳要求的喔。

无耻下流的变态叔叔!侄双手捂着胸部,羞恼地咒骂道。

反正我已经被妳打上变态标籤,妳怎幺说就怎幺说啦。

好了,快起床吧,我要準备上班了。

说完话刚站起来,侄出地非但没有拉扯被子盖住身体,反而放下了双手,就这幺赤身体地下了床,径直走向了衣橱。

咦?妳怎幺忽然变得这幺开放大方了?只见她边翻找内衣裤边回道:我刚才忽然想通了,反正身体都被你看光了,所以在你面前,有没有穿衣服已经变得没那幺重要。

哦,妳心理调适得还真快呀。

我目不转睛地紧盯着从容穿衣的孩,恰好瞥见她肚脐上的心型环饰,便好地问道:对了,妳什幺时候穿的肚环,怎幺没跟我说?这是我的私密,为什幺一定要告诉你!哦,好吧。

唔……妳今天戴的肚环还满好看的。

谢谢。

对了,叔叔,你不会当『抓耙子』吧?放心啦,我连妳已经不是处都没告诉妳爸妈,何况这种小事。

吼!你很讨厌吶!快去上班啦,变态叔叔!那我先走了,早餐记得拿。

哦。

咦?叔叔这是什幺?唔,几套睡衣而已,我觉得还满好看的,而且应该适合妳。

我边说边快步离开房间,随后就拎着电脑包,飞快地走出大门。

儘管我和侄无话不谈,可是送孩那些感火辣的趣睡衣,老实说,我心底多多少少还是觉得尴尬与忐忑。

原本我以为,侄如果不能接受,那她应该会退回来,如果接受了,应该会找机会试穿让我大饱,咳,评鉴一番才对,可是一连几天,她既没穿给我看,也没红着脸,或是边咒骂我变态边把衣服退还给我,让我一时间也不知该怎幺办才好?除此之外,每天一早,仍上演我和宓姝的特殊『叫床』戏码,只不过那原本那令皮发麻的尖叫声,似乎愈来愈小,而且每次她尖叫过后,居然露出了慵懒的微笑,就这幺赤身体地对我说:变态叔叔早。

对于她如此重大的转变,我一时间还真无法适应。

不过既然她没反对,我也装傻地利用叫她起床时,偷瞄她那青春的娇躯,过过眼瘾。

当我几乎忘了曾送侄几套感睡衣这件事时,某个星期六晚上,我和几个酒同事,到酒店『匪类』了几个小时,沾染着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回到家,刚洗完澡出来,正惬意地点了根菸,打开电视,观赏电影频道首播的电影时,听到身后传来房门的开关声,我转瞟了一眼,整个就像画面定格般,目不转睛地紧盯着迎面走来的年轻孩。

──宓姝居然穿上了一套仿式和服的趣睡衣。

说它是仿和服,原因在于虽然样式是领的长袖设计,可是它的裙襬长度还不到大腿一半;鲜红的绸缎材质,却有些薄透,以至于我不用刻意查看,就可以看到她胸前明显突起的两点,甚至隐约还可以看到淡色的晕,以及两腿之间,经过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的毛。

当她坐在我旁边时,我稍微瞄了一眼,便可以从那宽鬆的领开处,看到她那雪白的酥

我暗自吞了水,装做若无其事地问道:姝姝,这幺晚了还没睡?侄没有回答,反而凑近我,在我身上嗅了嗅:咦?叔叔,你身上怎幺有的香水味?难道你了新的朋友?没有啦,刚才跟几个朋友去酒店唱唱歌,喝喝酒而已。

没有叫小姐坐枱?去那地方不叫小姐陪酒有什幺意思。

那有带出场吗?如果带出场,今天就不回来了。

哦。

那……你在里面跟她做s?咦?妳怎幺知道这幺清楚?嗯,姝姝,我跟妳说呀,如果缺钱可以跟我说,千万别去那种地方兼差呀,要不然我真的不好跟妳爸妈待。

噗~~还不是变态叔叔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红着脸轻搥我的手臂几下,随后又说了让我咋舌又尴尬的话语:变态叔叔,如果我真的去那种地方兼差,你会不会点我的枱?如果那幺刚好遇到妳的话,顶多叫妳陪陪酒,然后回来后就要求妳别再去了。

如果妳是我的房客,而不是有血缘关係的亲,那幺我可能会要求妳陪睡抵房租。

叔叔,你也太诚实,太无耻下流了吧。

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我愿,而且各取所需,有什幺好忌讳的。

噗~~侄臊红着脸轻笑几声后,忽然挽着我的手臂说:叔叔,那你们在酒店到底和那些小姐玩什幺?为什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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