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 【拉姆纪】 第三卷 第八章 总第40章(5/6)

无论罗伯斯向着哪个方向移动,都免不了将自己最后的棋子送的结局。

就在罗伯斯木然地盯着棋盘思索时,作为棋盘本身的玛丽发出了一声呓语。

卡拉克故作遗憾地耸耸肩,拍了拍大腿起身,默认了对局的终止,却也刚好错过了罗伯斯不自觉中完成的惊之举。

趁着卡拉克回身去取东西的档,罗伯斯把自己的王朝着棋盘外移动了大约一格的距离。

不过对于单方面结束的棋局来说,这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你过来看,这几处绷得很紧,即使在她昏迷时,也没有舒张开。

卡拉克用一根较软的细长银针指着玛丽的肩部和髋部附近的肌

看到卡拉克对自己刚刚的举动毫无察觉,再加上罗伯斯对自己的棋招也略觉不妥,就索拂去了棋盘上最后的两个孤零零的王。

这个绝对受过应对刑讯的特训,就连昏迷时,身体也会不自觉地展开应对态势。

卡拉克将银针扎进鼓起的肌中,把犯的身体摊开,用鞭子、铁钳、尖针、滚热的铁块去施以痛楚。

或是强迫她们张开双腿,然后施加凌辱。

对一个还算得上是称职的刑讯者来说,其实这些都只是单纯的手段罢了,与意愿、享乐、仇恨无关。

只是纯粹地,采取从她们最薄弱的地方进攻的途径而已。

所以对她,这样的方法并不管用。

银针落下,绷起的肌立时就松软了下去。

迟到的血流涌伤处,积累的痛觉如没堤之水冲击着经,刚刚恢复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玛丽立刻就迎来了响亮的醒钟,然后钟声又化作凄厉悲惨的嘶鸣,彰示着卡拉克的手段正在以惊的效率运作着。

不错,这次我还添加了一些提高敏感度的药,药效还算不错,我可是加了五倍于常的量呢。

卡拉克吹了一声哨,又对着罗伯斯补充道,这个手法叫做——反正确实很难,是不能速成的。

有机会的话,我以后会慢慢教你。

看到罗伯斯不为所动,卡拉克亦不置可否。

其实,那只是因为罗伯斯感到自己和卡拉克的巨大差距而一时麻木了。

再坚持下,今天的课就快结束了。

卡拉克仿佛是说给玛丽听似的,接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类小腿上的每块肌

没有给罗伯斯预留心理准备的时间,工字形的创发挥出了其恶毒的作用,创真正成为了窗,被卡拉克用镊子朝着两边打开,然后被四根大针钉在了小腿的两侧。

露在空气中的经给玛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痛觉,玛丽竟然发现自己连叫声也发不出了。

之前的剧烈吼叫撕裂了她的声带,再加上这次的痛苦已经大大超过了体所能认知的范畴,身体一时失去了应对的机制,就连应该挣扎和惨叫这种理所当然的行为似乎也暂时停摆了——通常,这样的况下,是会主动晕过去来避免这种尴尬的,但卡拉克高超的施药技术让因痛苦而崩溃、昏厥,甚至是死去都成为了奢望。

这一次,就连罗伯斯也没有了声音。

因为在看见痉挛着搏动的肌的那一刻,他就立刻逃出了惩戒室。

哈,望着落荒而逃的罗伯斯,卡拉克颇为无奈地自嘲道,是不是我太贪心了?还是对他来说进度太快了吗?不一会儿,透过罗伯斯忘了关上的惩戒室大门,从走廊上飘来了一难闻的烟味。

在相对封闭的地下空间,这种味道尤其刺鼻。

罗伯斯他不是早就戒烟了吗?卡拉克疑惑道。

而且还是这种廉价劣势的卷烟。

呼,呼,呼,呼。

在隔壁的小刑讯室内,惊魂未定的罗伯斯正坐在赫尔娜的后背上,用哆哆嗦嗦的手夹着一支烟,喘着粗气。

在他身下,对狼狈不堪的罗伯斯熟视无睹的赫尔娜,早已完成进食,将盘子推开到一旁,正在趴着浅寐。

直到愤怒的罗伯斯将烟按在她的部上。

罗伯斯打开了角落里的柜子,将里面的小型刑具、具一脑儿地都翻了出来,撒了一地。

他发了狂似的在散落一地的工具堆里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就连手指被割了好几处也浑然不觉。

在为了气氛而点起的火把的摇曳火光中,罗伯斯欣喜地举起了一把尺寸不算太大的小刀。

他奔回赫尔娜的身旁,颤抖着将刀刃按在赫尔娜背部的皮肤表面,迟疑不决。

在第一滴血从皮下涌出时,罗伯斯吓得将手中的刀扔到了一边。

金属的刀具撞击到墙后,又落到地面,发出了叮响。

赫尔娜扭过去,看了一眼后,再次合上了眼——无视着蹲坐在角落里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的罗伯斯。

嗯,阔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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