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護士女友(三)(2/2)

不知不觉我已经在这个楼层闲逛了三个多小时,期间看到友总是端着药瓶或者器械往返于病房和药房之间。

为了不妨碍到她的工作,我只能在走廊尽静静地观察着,然后在这个楼层漫无目的地闲逛。

当我再次走向友负责的区域时,整个楼层无比安静,除了不知从哪里传来排气扇的声音外,再没有别的声响。

我缓缓地走着,一路上经过的病房都关起了门,现在已经是夜了,大多数病都已经沉沉睡去。

而走廊的另一友负责的病房也关闭着,但仍依稀可以看到从门缝底透出的光线,显然友仍在里边为那个病护理。

走过那寂静的走道,此刻我就站在病房门前,病房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我不清楚里边是什幺况,所以不敢随意开门进去。

最终好心还是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我缓缓扭动门把手,心中已想好了理由。

门锁被打开了,正像我猜测的那样没有被反锁起来,不动声色地推开门,病房里的况瞬间呈现在我眼前。

的,你怎幺进来了?友听到动静后暂停了手上的动作,转过看到是我,小嘴微微张开,脸上挂起了微笑。

呃,我想上个厕所,外面的找不到在哪,所以来这看看……我随意扯着藉,眼睛却在盯着友的双手。

友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左手一直握着病,而右手则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看来是在帮病擦洗身体。

这个病是今天下午进的医院,医生说是部被撞击导致大脑皮层受损,所以不知道要什幺时候才能醒来了。

友看到我看向病,还以为是我在好病况,便开向我介绍起来,同时继续她未完成的擦洗工作。

意思是成植物了?那他还能硬起来,不会是装的吧?还有你不是泌尿科的护士幺?怎幺还要管植物?这不是科的事幺?看着友就这样在我面前为别服务,而且她手里还抓着别的阳具,我的心里疯狂地嫉妒着,说出的话也带了浓浓的酸味。

他的躯体感觉中枢没有受到太大损伤,所以只是失去了主意识而已,他的身体还是会有本能反应的。

友听不出我话里的不满,仍耐心地向我解释着:你说的那样分的是医生,护士是分为护理和助产护士,我是学护理的,所以只要给我分配了任务,我当然就要照顾这样的病呀!我现在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幺了,眼前突然捕捉到的画面让我只能傻傻地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友手里的毛巾在病的胯间来回地擦拭着,而由于病挺立的不时会妨碍到友,所以友的另一只手抓着那支挺立的,让它不再扰到友的动作,由于友修长而又白的手指握着,因此一直没有软下来。

友认真擦洗病的时候,她的脸和之间的只有差不多十厘米的距离。

愤怒的直指友的素颜,让我不由得担心会不会有什幺意外,让病友的俏脸。

友背后看过去,就好像是友在为病一样。

而就在友将扶正,準备为病擦洗部的时候,我和友都没有看到失去主观意识的病,括约肌无意识地放鬆……他失禁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