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第十一回(5/5)

便依言放松,做排便状,果然是不适感轻微了许多。

再说宝玉,本已将阳物大半,见凤姐吃痛便停了下来,阳物已将被窄紧的菊门夹得有点吃痛了,凤姐这一放松,只觉得顿时夹痛也轻微了不少。

菊门中的媚都朝处涌来,挤压阳物,似是要将其顶出去一般,这是受用。

”姐姐,你的菊门好柔软啊,真是舒服。

我可要开始动一下子了”说罢,便开始小幅度摇摆

凤姐见此法可行,便更是放松了许多,菊门也不那幺痉挛了。

任由着宝玉轻轻抽送,只感到菊门中说不出的饱胀”啊……宝玉,菊门被你撑得满满的,真是……果真是舒服呢……整个身子都被你……被你的塞满了……来我吧”宝玉见凤姐已将完全适应,便一点点的加大了力度。

只见阳物在菊门之中进进出出,将上面的细小褶皱都撑开了,一圈媚紧箍着阳物,竟不是被抽,反而是菊门在如小嘴一般吞吐阳物。

宝玉真是越越顺畅,不由得幅度也越来越大了起来。

忽而一下拔得猛烈了,竟是将阳物拔了出来,只有菊微微张开小,还在一张一合,犹如正在吃的婴儿被强行拔掉了中的一般。

宝玉索又拿起香薰蜜露,一首掰着瓣,直接将蜜露灌之中。

”啊,宝玉快些进来,里面空得难受,赶紧塞上……啊!”还没等凤姐说完,宝玉便又一到底了。

粗长的阳物再次突凤姐的菊门,只把刚刚灌的蜜露都挤出来许多。

此番抽送又顺畅了不少。

宝玉也是越越起劲,将凤姐的美撞得啪啪作响。

凤姐也大呼小叫了起来。

又是抽送了几百回,宝玉身子一抖,紧紧把握住凤姐的瓣,将滚烫的男了凤姐的菊门伸出。

凤姐也再一次的泄了身子。

喘息了一会子才分开。

自是平儿又用舌为二清理不再细表。

却说李纨,自那酒后发春,又被自己的儿子贾兰窥见,错将其当做自己的先夫与其发生了男之事,事后又羞又愧,却更怕传到他耳中。

这几当着外面装作无事一般,却又极力避免和贾兰单独相处。

每每晚间自己一,脑子里又时常浮现起那之事,不觉胸如小兔蹦跳,不得安宁。

唯有每咏经念佛是想求个清静,无奈抽刀断水水更流,心事反而一天天的更加重了起来。

贾兰亦是如此,见母亲在别面前强颜欢笑,却总是有意回避自己,也不再如往一般对自己关心呵护,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后悔。

但心中也挥之不去那夜母亲在自己体下的媚态,只能每夜夜静的时候用手安慰一下自己勃起的下身。

久而久之竟然荒废了学业,天天恍惚,渐消瘦了下去。

李纨随刻意回避贾兰,但是毕竟是做母亲的,儿子的变化怎幺能没有察觉?见贾兰如此,自是悔恨自己不该如此轻浮,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晚间,已是夜静,贾府中上上下下的都已经睡下了。

李纨又是在梦中得以与贾兰媾。

醒后一摸,下身裘裤已经湿了少许。

李纨真是又羞又恼,心道”你这个下作的娼,成天没理由的做这些绮梦,还是和自己的亲生骨,真是下贱得很”一面擦拭,一面又有快感传来。

李纨忙收回心念,起身自己去倒茶。

却听见贾兰屋里传来阵阵声响,夹杂呻吟之声。

”必是兰儿病了不成?这孩子这些子呆呆脑,茶不思饭不想的,定是那的心火积在心里。

若真是病了可了不得了,那颗真是我的罪孽了”李纨想着,便朝贾兰屋里走去。

欲知李纨如何探视,贾兰又害的什幺病症,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