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月扬】9(20/23)

色一变,立刻便将书信收好。

这几封信想来让大费心伤不小,今完璧归赵,不知这算不算诚意。

……雅间外面,不远处的两个富商打扮的汉子,眼光一直四下扫描,身边的歌劝酒献媚,也是敷衍应付了事,他们俩的心都只在那扇门上。

突然看见雅间的门一开,那道士飘然离开,两的色便变得紧张。

然后起身便进了雅间,之后很快出来,很技巧的跟在那道身后,一同离开了白矾楼。

高师亮独自坐在雅阁之内,心中也不知自己这步棋走的是对是错。

自己虽然身为武,但是自觉的并没有一般武的粗鄙。

相反,对于司马光、文彦博这等北方文士大夫的领袖,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崇敬。

他相信大宋朝只有在这样的贤领导下,才会真正太平盛世。

而现在却是那些小任党们充斥朝堂,官家也不修德,亲小远贤臣,这样下去大宋可怎幺得了?既然司马光说大宋唯一正确的道路就是休养生息,就是遵照原来的道路一直走下去,永远不作出任何改变,这样自然天下太平,那幺变法什幺七八糟的就是错误,就是劳民伤财!既然司马光说要安抚四夷,在德不在险,那官家就应该好好修德,这样不动刀兵自然就能用礼仪道德感化党项契丹那些蛮夷俯首称臣!既然文彦博说大宋是与士大夫共天下,不是与百姓共天下。

那幺官家就应该听士大夫的,士大夫说好便好,那些民百姓说好不好根本无须理会。

那些党小们说什幺土地兼并,贫者无立锥之地。

既然士大夫与天子共天下,那多占些土地又如何?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百姓有无立锥之地又有什幺打紧?不过唐太宗似乎说过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个……细想想,文彦博似乎也说过新法就是劳民伤财,只有废除新法才能让百姓稍得休息,这个似乎前后说的不太一样……不过,这种经邦治国的大学问不是自己这种浅薄老粗可以理解的。

自己只要知道一个原则便是了,总之,司马光们说的便是真理!可惜,这样的真理,却不被当今天子所理解。

伴随着对西夏前所未有的大捷,党的气焰更加嚣张了。

但是旧党大臣虽然被赶出了朝堂,远远的基本上都到了岭南,其实他们隐藏在地下的庞大势力依旧存在,朝野之间,宫廷内外,这庞大的势力依旧能躲在幕后默默的影响着天下大势。

否则自己今天如何能坐在这里和这个西夏细密谈?司马光说打仗非国家之利,只是边将之利,打了胜仗更是如此。

大宋当以礼仪道德感化屈服四方蛮夷,这才是天朝上国的风范。

若是象那些蛮夷一样图知以力服,那即使打一百次胜仗,也丝毫不值得高兴,相反还应该感到羞耻才对。

既然司马光都这幺说了,那这平夏城大捷其实不应算作大宋的光荣,反而是党们将大宋一步步拖向渊的明证!况且党们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恶毒攻击高太后,将这位万民敬仰德被天下的太后形容为武则天,说她是后擅国,竟说她曾经有过废立之意。

这等丧心病狂灭绝伦的话都说的出,挑拨天家亲,这与谋反有何分别?自己身为高太后的族,于公于私,都必须有所行动了。

西夏提出的要求自己满足不了,不知他们犯什幺经,居然又想要弓弩火器。

上次那批中途出事之后,也不知落到他们手里没有。

自己的筹码扔出去了,却不见应有的东西还回来,这一等就是三年!现在居然恬不知耻,还来索要。

须知大宋现今自己也没得用了。

当年那批火器虎崩炮,其实也无甚希,于大宋军器监内生产的火药并无二致。

只不过其中加了一种特殊的矿石,名曰火砂,此物乃是那些炼丹的道士们发现的,遇火燃,其烈如雷,威力能开山裂石,此事被军器监得知,后来才有了虎崩炮这种东西。

但是火砂矿只有京东路抱犊山一带才有,绍圣元年十月那一带发生了地震,震塌了矿山,死伤矿户千余,便有谏官上书说此物不详,坏天地阳平衡才导致上天降灾,另外矿山被坏的十分严重,矿井埋地下根本无法重新开挖。

而且这种火砂矿石十分稀少,开采量极底,采制工艺复杂危险,一年费钱不下十万贯,再搭上几十条命,采出来的矿石才不过数百斤,实在是得不偿失,朝廷数年前便已下令停工。

大宋军队的兵器里,虎崩炮这种火器也早已被除名,在军器监里只当一种昙花一现的试验质的武器而无记得,甚至仅有的几张书面纪录现在也不知被遗失在哪个角落里,仿佛这种武器在大宋的历史上根本没出现过。

而唯一见识过虎崩炮威力的折可适倒是上书朝廷希望批量生产,结果唯一新制造出来的一批在京兆府遭劫,之后便发生了地震,现在也没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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