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 [下](2/14)

你这话很像我们以前的样子!为免误会,我补充道:以

往还是学生时,我向你道歉,最后都是说要请你共舞。

今天也不例外,但现在我

们不再是学生了,我请你去夜店玩!

夜店?春雪连忙摇:不好,那种地方……

有什幺关係!我拉起春雪就往外走:有我在。

再有就是,这几天连续

工作,我是需要去好好放鬆一下。

来嘛,跟我走就是了!

说起夜店,春雪总会联想起那些充满男欢欲的地方。

我知道她的顾虑,带

她去的,自然也是附近普通喝喝酒,跳跳舞的场所。

这家夜店我以往常和家明来

玩,这里有舒服的沙发,宽阔的桌子,音乐也不是那幺吵,主要是走温馨放鬆的

路线,所以我和家明以前工作累了,都会来这里,鬆弛身心,整理思路。

我自然没有向春雪提起家明,只是跟她说有一个很适合聊天放鬆的地方。

可以叙旧,又解除这些天积攒的疲劳。

等我们进到独立的小隔间,把两的身子

陷坐在厚软的沙发里,听着悠闲的轻音乐,品啜着香甜的果酒时,春雪才彻底转

变心,不住夸奖我选对了好地方。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春雪似乎很满意这里,她提起酒杯,玉腕轻抬,

要敬我酒。

我也提杯与她轻碰:你也是,这段时间我光忙着工作,在房间里留下一堆

堆的文件垃圾,应该都是你帮忙清理的。

春雪妩媚一笑,手中杯体和我的碰在一起,发出叮的脆响。

我轻啜一,看着她红的嘴唇慢慢抵住杯沿,同时我这边清洌的酒香也流

到喉间,真是畅快无比。

你知道吗?我对她说:其实这间夜店,是二十多年前开立的。

这幺久!春雪惊讶道:我们那时还是学生。

是啊。

我将杯子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抚摸杯沿: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

这里,能和你单独坐在这里喝酒聊天,是我当时就有的心愿。

春雪脸上有些落寞,眼睛也垂到桌边,不再看我,只是盯着她的酒杯,轻声

道:当时我们……

春雪,我……我想进一步说些什幺,只见她微微摇了摇:过去的事

了。

吸了气,没有再提。

沉默了会,春雪说:还记得雪吗?

我会意微笑。

香港没有雪,但在圣诞节时,曾经有过工制雪。

那年我和春

雪一道,大堆雪,大玩雪球,那或许是我们在一起时最开心的时光了。

所以她说雪,我不用想都可以肯定,一定是指那次的。

只是香港无雪,

工制雪又很少见,又不能每次我和春雪都有机会在一起碰上,所以这种经历,

或许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了。

我大致猜到她有所指,笑着摇说:在香港,或许我们再也难在一起遇到

下雪,但是在美国,雪很常见,年年冬天都会有很多。

如果你喜欢雪,我们可以

在美国玩个痛快。

春雪黯然道:可是现在才说要带我去美国,已经晚了。

不晚!我说:每个都有自己的理想,他想做什幺,要去哪里,只要

听凭内心,就已是足够。

可我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了。

春雪轻声说。

有什幺不同,你不还是春雪吗?我装作惊讶的反问。

她似乎开心了些,冲我作了个鬼脸,微微一笑。

我们这样聊着天,喝着酒,不知不觉已是微醺。

我站起身,拉她起来:走,

说好要共舞赔罪,不舞哪能销罪?

你不是销罪,你是借醉,在借醉装疯。

春雪笑着,嘴上这幺说,却还是

依言起身,和我步舞池。

我们在一群年轻男中间,相拥而舞。

我轻轻抱着她的后腰,虽然隔着为悼

念家明而穿的黑色上衣,她的腰肢,仍然曲线玲珑。

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共舞吗?我贴在她白净的耳边,轻轻发问。

嗯……她的下慢慢放到我的肩膀上:那天你不小心让书架上的书砸

到我上,然后我就装作生你的气,你果然就说,要请我共舞赔罪。

呵!我笑着说:原来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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