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吴庄(十五)阴差阳错(11/12)

文景的一举一动很有章法,洗手和面、择菜生火,有条不紊。

尽管心有所思、有所系,依然不慌不忙不大失态。

作为“大伯子”的吴长东不自禁要将家里的“小婶儿”红梅花与文景来作比较。

这一位是感丰富、明利落;那一位却稀里糊涂、邋遢失慌。

——家中原本有个小暖壶,她(他)们有了孩子后,吴长东又送了个大暖壶。

吴长东过去看了两回孩子,就见红梅花两次往暖壶里灌水时,盖错了盖子。

把小盖子掉到了大壶里,她还惊惊乍乍叫:“买壶也不买一样大的,成心叫惹麻烦!”一边往锅里倒开水、一边抱怨。

长红免不了给她迎痛斥,她却嘻嘻哈哈笑,没心没肺!两比较,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唉,都怪长红没福气!”吴长东不禁自言自语。

“不,都是我不好。

”文景在门接言道。

吴长东为他(她)们的心心相通很是吃惊。

便踱到屋外看文景做饭。

只见油锅中呼一声窜起白汽,盐、花椒、茴香和油等佐料的味儿与菜的清香已汇集在一起,沁心脾。

文景又添加了水,显然是要做合锅面了。

“唉,谁与谁做一家,都是天意。

这与的好坏贤愚对错无关。

就象行路时遇见了打劫贼、种庄稼遇上了颗粒无收,都是天时地气决定祸福。

——比如我小时候,父母对我希望可大呢!谁曾想会遇上意外?生常有不如意处,我们只有去面对。

春怀不错,你们要好好儿处夫妻。

文景坐在灶,一边加火一边点了点

这种劝说是她从未听说过的一种全新的解释。

他没有将他(她)们的婚姻失误当成一种生教训,而是当作一种偶然的外在的不可躲避的灾难。

按他的经验,生就是面对意外。

她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煤矿工会这幺达观。

“长红得了一对双胞胎呢!”

“真的?男娃还是娃?”文景问。

灶火映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一男一

”吴长东的喜悦之溢于言表。

正告诉着,赵春怀一手托着包熟、一手提着个酒瓶回来了。

文景的菜锅刚好也咯嘟嘟滚沸。

于是,两个男掩了屋门,一边喝酒一边叙旧。

文景则在外面的水缸边沿上刮一刮菜刀,试一试锋刃,准备削面……

文景盛了两碗刀削面,往家里送时,听见吴长东说:“没有长方的努力也不会有春玲的今天,当初去县城时她对长方就有过承诺。

”赵春怀大包大揽应道:“事果真这样,这件事就包在了兄弟身上……。

”两一见文景,就把话打住了。

赵春怀便脸红脖子粗地埋怨:“上主食也不与打个招呼?”文景不懂这规矩,一手端一个面碗,便要朝后退去。

吴长东忙站起来接过面碗,直夸文景的削面技艺。

吴长东说他还要赶路乘车,这酒已喝得恰到好处,主食上得正是时候。

并且邀文景来一起吃饭。

各怀心事,一顿饭吃得别别扭扭。

送走吴长东返回来,赵春怀的脸色就由红转青,寻衅找茬儿。

他一进门绊倒个小板凳,也不往起扶。

拿起茶杯喝水,大概是茶叶柄卡了喉咙,咔咔地大咳了几声。

坐下来抽烟,拾起个空火柴盒来摇了一摇,恶狠狠砸在文景脚边。

文景以为他喝多了,急忙到屋外找根柴禾儿,从灶火的余烬里给他弄回火来。

他嘴里衔着烟并不去就火,却仿佛嫌文景弄到地上火星,跳过去就踩。

一只脚碰到那尚未编成的童椅,他又朝自己的手工踢了几脚。

赵春怀这看似离谱的举动其实并不离谱。

他的愤怒、他的怨恨和忍耐已压抑了三、四个钟,现在正是发酵、膨胀和宣泄的时刻。

他不管用什幺办法,都无法集中注意力、驱散屈辱和杂念,只好毫无主旨地动。

当他终于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