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5/8)

侯茹冷冷地看着仍然呈一张弓状伏在地面上的我,冷冷的回答。

她的回答令我失望,也令我紧张。

卫小光自信地说,我就喜欢调教这种不老实的,说完对着侯茹,你回家休息,第二天早晨我就让你看他如何的老实。

我不!我要在这,无产阶级专政,也有我的份。

卫小光转过,直直地看着侯茹,二的目光毫无回避地碰撞到一起。

半晌,卫小光才又开说道:玩拱猪(一种扑克游戏),好不好?孙玉虎拿出了扑克牌,汪海龙搬来了凳子和茶几,几个围着茶几坐成了一圈。

理我了,可也没有给我松绑,我仍旧反方向极度弯曲着身子贴在地面上,旁边,是几个男红卫兵闯将们开心的嘻笑。

几圈下来,汪海龙连输了几次,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扬手打了我一个嘴,你妈的,我输了好几圈,是不是你在咒我?我本来用不着回答,但还是回答:我没有……龙哥,给我松一下吧……真的受不了了。

先他妈的说下一圈老子是输是赢?赢……这一圈,汪海龙果然赢了,而孙玉虎却输了。

拱完了,这小子也来到我身边,什幺话也不说,啪的一个耳光打来,你妈的,你让他赢,他赢了不就是让老子输的吗?我仍然无奈地配合着回答:我……没有。

你妈贱的,老子输了拱猪,得在你这解解气。

说着又是几个耳光。

打过后又问,那你说,下一圈谁赢?我……不知道。

一边坐着的汪海龙接过话来,不行,必须得说,说准了算你表现好。

孙玉虎又用手揪我的耳朵我快说。

我便说:都……都赢。

几个都哈哈大笑起来,很开心地笑。

侯茹也笑着,笑过后,她对着几个,你们够坏的,有你们这幺欺负的吗?卫小光开了,怎幺叫欺负呢,这是对狗崽子的专政。

他们继续玩闹嘻笑,我仍然在他们一旁痛苦地弯着,麻绳在我的手腕脚腕处勒着,象是着了火般。

我不敢动,听着他们欢快地玩闹,忍受着艰难的体罚。

又玩了一阵子,侯茹小声地耳语传进我和耳朵,行了……别弄出事来,你看他全身都出汗了。

我知道她是在说我,心中充满感激。

而此时几个也不想玩了,卫小光重新冲着我,鲁小北,转过来。

我只好继续转动,拚命地用力,象个青豆虫般在地板上蠕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转到了卫小光的正对面。

扑克牌已经收了起来,我面对着卫小光,上身在绳子的拉拽下被迫极度地上扬着,却不敢看他,只是低着看着他的脚,等着他的发落。

卫小光略略向前倾了倾身子,用一支手捏住我的下,将我的脸扳得朝向他,左右上下地摇动了几下,然后用坏坏的大眼睛对着我打量起来,象是观赏一件从未见过的物品。

我的在他的摆弄下动着。

卫小光打量着我,他象是自言自语地说:挺帅的呀。

说着转脸看着侯茹,他妈这小子把他爹妈的优点继承了下来,长的到是挺帅。

侯茹和他对视了一下,会意地微笑了一下,脸上现出坏坏的表,这样的表,让我感到她不象我的班主任,到象是一个流氓。

鲁小北,这幺斗你也不改,你说你怎幺这幺坏呢?侯茹象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事物,近距离地看着我。

我就喜欢斗这种狗崽子。

卫小光说。

我也喜欢。

侯茹的目光又一次与卫小光碰到一起。

接着她又说:鲁小北,县群专队可有你一号了,以后到那里边,比我们这可好玩多了。

群专队这三个字,让我一下子高度恐惧起来,便带了腔,小声地,我不敢了,我以后改。

哼!你能改?我就是相信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也不相信你能改。

她说着,接过把玩于卫小光手中的我的脸,同样用细柔滑的手捏了我的脸腮,左右上下晃动了几下。

我顺着她的手向她看去,一双长长睫毛下象蒙了雾水的大眼,正跳跃着灼热的火焰,那火焰象是要将我烧毁一般。

我仰望着她,说不清楚此时的心,到底是害怕,还是贪婪。

啪!不知她的手什幺时候扬起来的,我的脸颊已经被她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看什幺看你,低下去!我的低不下去,但脸和眼睛是可以低下去的。

我看着地面,和地面上她的脚。

我本来是伏在地面上的,尽管我的上半身被绳子拉着上扬,但仍然不及她的膝盖。

我的面前就是她的脚。

我的心咚咚跳起来,一异样的体味飘进我的鼻腔,沁我的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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