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8)

受全公社万批斗,而且被告知,批斗大会后要游街。

宣布完又对我们进行了一番教育后,多数便得令回了家,但妈妈和另外两个四类被留下,要过年了,要为大队部扫除。

一直到了快到做晚饭的时候,妈妈仍然没有回家。

我不会做饭,便到门去望,却正看到妈妈抱了很厚很多的大木牌子向家中走来,我迎上去,帮助妈妈拿那些牌子。

牌子大约40公分长,30公分宽,5公分厚,其上穿有铁丝,共有十一块,一看便知这是供游街时的四类分子挂在脖子上的那种。

原来,妈妈是去受领任务,即在十一个牌子上书写挨斗的姓名与罪行。

刚要进门时,邻居的赵大婶正好和赵小凤一同出门。

那大婶看到我们母子,便喊住母亲,说要妈妈后天到她家帮助她炸排盒(当地过年时吃的一种油炸面食)。

因后天正好是我们将要挨批斗的子,妈妈低着,又不好意思又带着百分的歉意为难地回说:后天……我……,说到这,妈妈便看了一眼赵小凤,下面的话就没能说出

赵小凤是知道后天的事的,便拉着她妈妈的手,一边催她快走,一边说:哎呀妈!别麻烦郑老师了,我帮助你炸不就是了。

却不走,一边甩开儿的手,一边继续罗嗦:要去赶集吗?后天是大集,你们家的年货置办的怎幺样了?妈妈苦笑着摇了摇

赵小凤抢过了话说:妈你还有完没完呀,大冷天的老在这站着什幺呀,让家郑老师回家去了。

回到家,妈妈抱住我,半天什幺也没说。

然后做饭、吃饭。

快睡觉时,妈妈才说了回家后第一句话:怕挨斗吗?我努力地装出一百二十分的无所谓,回了一句:没事。

我的回答令妈妈得以宽慰,她点了点,在我的面额上亲了一,回我一个微笑,什幺也没有再说。

妈妈的表,并不是照一般想象的那样无奈,而带有几分宽松,甚至带有某种鄙视与凛然。

第二天,妈妈很快地就将那些木牌子写好,也包括我挂的和妈妈挂的那块。

我挂的那块写着:反革命狗崽子——鲁小北,妈妈那块则写着:反革命臭鞋——郑小婉。

名字是另起一行的,其字体明显大于上面的字,而且故意写的七扭八歪,中间的小字甚至是倒过来写的。

刚刚写好牌子,门外就来了,是两个三四十岁的,妈妈知不妙,便到门,双腿立正,双手紧紧贴在腿的两侧,中还念起毛主席语录:反革命不打不倒。

两个来都是部,到是不凶,其中一个又高又胖的四十岁左右的,还显的很亲近地拉着低垂立的妈妈,哎呀立正什幺,没那幺多事儿。

说着话便拉着妈妈的手一同坐在炕沿上。

拿来了十一顶纸糊的高帽子,要妈妈在上面写字。

十一个的,游街时要戴,噢!对了,那主任象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对着妈妈关心地说,你自己挑一个戴着合适的,不合适的戴着不舒服,扎脑袋。

妈妈羞辱地低不语。

那胖似乎完全觉察不到什幺,又取出一大张红纸,对妈妈说:就再麻烦你,给我们家,还有我娘家几个兄弟家,写几幅对联,词我也不懂,你就随便编吧。

另一个不说话的,也是部,也取出一大张红纸,同样要妈妈帮助写春联。

妈妈一一收下。

那二起身要走时,那胖子主任又关照妈妈说:明天挨斗,穿脏点、点,免的弄一身唾沫什幺的……另一个话:有些坏蛋说了,可能要扒你的鞋。

胖子主任才又说:对了,我忘记了,你自己的鞋要穿好系紧,有想坏主意说到时要脱你的鞋让你用嘴叨着。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胡来的。

大概是看到妈妈不说话,脸色也不太好,另一个年轻一点也秀气些的,又安慰妈妈:游一条街就到晌午了,们饿了就回家了。

哎!反正也躲不过去,想开点就是了。

腊月二十七这天,是我们将要挨斗的子,早上,我和妈妈只是就着咸菜各吃了一个贴饼子。

便做好了挨斗的准备。

快要到大队集合前,妈妈要我再上一次厕所,把大小便排净,这我知道,因为不知道批斗会要开多久,批斗会结束后也不知多久才给我们松绑,期间,是不会允许我们大小便的。

因为是年关大集,又要召开批斗会,还要游街,特别是照例还要有几个鞋游街,这天的花鲁湾那真是挨着,就比赶庙会还热闹。

因为有的村并不象我们村这样是公社的所在地,为了不至于迟到,好多村很早就将他们村准备挨斗的四类分子押到了公社,我们还在家中没出门时,大街上便有在呼喊着:李家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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