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8/8)

或最好欺负的,便是几个最能引起趣的四类了。

这其中,公社另一个生产大队的一对挨斗的母,也是们颇感谢兴趣的,那母亲也不大,应该不到四十岁,那儿更只有和我差不多大。

狗崽子小鞋,老实待,你是怎幺和许还周搞鞋的。

一帮子围着这对母,审问着。

儿低站立着,却不肯说话。

那对母都同样的五花大绑,脖子上一块大大的木牌子,外加几双臭鞋,不同的是,她们都只是穿了袜子,鞋却不知到哪儿去了。

你和你的鞋妈妈是不是和许还周同时睡过一个被窝?快说!在四周密不透风的革命者的问下,这个可怜的孩不得不开:他说我不睡他就要送我去县里群专队的。

是不是和你妈一起跟他睡的?那孩又不说话,群众当然不会放过,别忘了,你的佬爷和舅舅都还在台湾,对你这样的阶级敌,我们随时可以送你到县群专队接受更严厉的专政,你放老实点,坦白自己和反革命的三青团分子搞鞋的事儿,揭发你反动妈妈拉拢三青团分子搞鞋的罪行,可以宽大处理你,放明白点。

那时,我们这些出身四类家庭的,一听到说群专队三个字,大概就象伪时期听到七十六号或二战时期听到盖世太保一样的感觉吧。

说吧,待了不送你去群专队,表现好了还可以争取『可教子』呢,快说!在一个比一个更严厉的审问下,最后她不得不承认,是……是什幺?说清楚。

几个几乎异同声地发问,看来们对这样的问题有着高度一致的兴趣。

和我妈一起……和你妈一起什幺,他妈的要说清楚。

和我妈一起……和许还周……先的你先的你妈,说!孩又不说话了,群众正在兴上,哪能允许她不待呢,于是又是威恐吓,孩这才嚅嚅地回答:我妈……先……他你妈,你在旁边什幺?那孩子再也不肯说话了,任凭如何的威胁与打骂。

这时,不知哪个造反派闯将,竟然弄来一起公社照相馆的照相机,几个抬着,还押来一个戴着眼睛的照相馆的老工一起过来。

来来来,照张相,你和你妈一起过来。

一帮子极富创造力的革命群众,命令许还周跪着,将身体向前倾斜成一个很大的角度,然后命令那一对母在其两侧站立,各将一条腿叉开夹到许还周的脖子上,对了……就这样,来准备拍照……那母亲的腿在其儿的后面,便在那将要按下快门的瞬间,羞辱的将身体躲到儿的身后。

而钻在这对母胯间的许还周也在按下快门的瞬间,用力地将埋了下去。

这可气恼了造反派们,几个耳刮子打去,最后乖乖地按照要求,许还周将露出在母的胯下,那对母胸前吊着臭鞋,一个将身体右侧着,一个将身体左侧着,用裤裆夹着曾经的恶魔许还周,看着镜拍照成功。

哎哎!照相机来了,别白来呀,给那两个鞋也照一张,一个坏蛋说着,又大声喊叫起来,把郑小婉和鹿一兰带过来,他妈这两个大坡鞋跟许还周睡了那幺多,不能不照一张呀。

于是群众积极响应,对对对,来来来,一左一右,也按刚才那幺拍,臭鞋,你妈的快点。

哎哎哎!给他们来个全家福,来张合影……对,对对,把四个鞋的脚拴一块,挂这王八蛋脖子上。

……快看呀,张大肚子让给踹的不能动弹了哎!不远处有喊叫着。

哎呀坏了,可能不行了。

就是呀,六十几岁的了,又是半身不随,哪还经得起这幺批斗呀!张大肚子是我们村的老地主,因为长的胖,故有此称。

其实即使他不胖,也会被称作张大肚子。

因为那时我们那个地区有称地主为大肚子的习惯,我爷爷就被称作鲁大肚子,实际上我爷爷自始至终没胖过,肚子也一直瘪瘪的。

眼看要弄出命了,公社革委会一个部出面涉了,再加上此时晌午早过了,革命者们肚子也早饿了该回家吃饭了,批斗与游街这才在们欢快的谈笑声中停止了。

这个年前的大集们过的十分的开心,十分的满意,在那个文化生活基本等于零的年月,适当地进行几场这样的批斗会,多幺地令激动哇!如果做个对比的话,就是有十个刘德华、二十个张慧妹,也达不到当年那样踊跃的互动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