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一回（2/6）

，又怕自己音有误，便只含糊着嗓音答应道：进来！只见进来一子，倒是幼龄，若以川跃现代眼光度之，最多十四、五岁，穿一领荷花色流苏彩裙褂，挽两个俏龄丫鬟髻，齿白唇红，眉秀目清，上一支月牙玉簪，挂着乌丝发网；体态玲珑，步履窈窕，足上穿一对玉兔绣鞋；却是色恭敬，目不斜视，不敢抬，只低万福，盈盈施礼，中言道：王爷，外有隆府的家送来了贺礼，冯总管收下了，冯总管说礼厚了有些忌讳，请王爷示下要不要去过下目。

川跃此时万事迷蒙，不知所在何时何处何年何地，岂敢多言，只含糊答应，不必了。

那侍又是一福，应个是字。

却是顾盼流离，恭谨静默，似乎知道川跃此时心思要找询些话儿，以目视地，不开言却也不敢退下。

川跃见状寻思，想必是这王爷治家颇严，侍丫鬟不等旨令，不敢退下的缘故。

此时且不说自己是穿越至古代还是回到前世，首要之事莫不如问清自己现下是何等，在哪一朝哪一代，也好见机行事，不失了分寸。

正要张问那丫鬟，却又结舌不知如何谈起。

一则，难不成自己开便问：我是谁，你是谁，这是哪儿？连自己也觉着这般开莫名其妙大违常理，虽说这丫鬟一副毕恭毕敬的色，但是万一引她起了疑窦，岂非多少有些妨碍。

这只是一层，另一层，却是这川跃的本色了，他抬要问，却看到这丫鬟娇小身量，玲珑有致，色流苏褂华丽丽得勾勒出少的身形，胸前坟起两道致细腻的曲线，纯纯令心漾，一根桃绿色的腰带扎出柳絮一般的细腰，微蹲万福的礼节，反而更衬出两腿细巧线条。

看其容颜，瑶鼻如玉，唇似樱，秀眉若柳，也都是娇小可，难以言述。

论起身形姿色，实是青春少中川跃所未见之品格。

然而最吸引川跃的，倒还不是体态容颜，实是那种带着三分畏惧三分玲珑的恭谨柔顺之态。

川跃所来之世，大凡有容色之子，十有八九自矜冷傲，何曾再见这般动之恭顺态。

川跃曾看古籍，其实古时所谓的丫鬟，大多贱籍，或是下等家无法生计，或是专一的市买卖，为富贵家终身买断为为婢的。

不仅要照顾主之衣食起居，针织工，其实说到透底，也大都是男主的房中之禁脔，若有姿色，为男主所亵狎玩弄，是必然常有之世。

只是也不知这王府门风如何；又不知古籍所言，实际上是个什幺形；也不知眼前这俏媚少，自己是否看得摸得？抱得亲得？是否自己此时自己只要一声令下，便能让这小丫鬟投怀送抱，甚至宽衣解带……那桃绿色的腰带若是解下，色褂下有多少风万种，少柔……自己平生还只和友一温存过，若可如此享受一番这等幼龄少之身子，岂非大快心胸，正所谓生苦短若劫若梦，自己经历如此荒唐之事，左右也不知是梦是幻，哪里还管什幺此系何时何地，哪里还论什幺露不露痕迹。

越思越没个体统，魂已不知到了何处。

过得半晌，川跃才惊醒过来，自己此时断还不是思春之时。

若是南柯一梦也就罢了，若真属梦回前世或者穿越前朝，还要弄清眼前的形更为要紧。

于是，川跃顿了一下要开，却不知怎得称呼这丫鬟。

一思量，却是计上心来，开道：恩……我却才看书看到好句子，且想着，给你改个名字，你可愿意？川跃是想着不知怎幺称呼这小丫鬟，若能有个名字，便容易开答对，应言答音，自然可以问一些绪出来。

谁知那小丫鬟越发色恭敬，正色敛容，微笑合，退一步双膝跪下，磕了个，不敢起身，只伏在地上，中言道：王爷说得哪里话，月姝只一个婢，王爷怎幺取名，自然由得王爷……月姝只有欢喜的份，不敢说什幺愿意不愿意，凭王爷吩咐就是。

色柔媚，吻恭顺，透着那起子王爷为天，婢为地的意思，本来是更能令心漾，只是川跃听闻她言语，却已忘了念，只是一愣，心中大惊：月姝？这小丫鬟竟然叫月姝？却知，这川跃前友之名亦是唤作冯月姝云云。

这冥冥天意，因果循环，岂不是让惶惶凛然。

只是再怎得惊惶，这月姝二字总令川跃起了三分念旧之心，也就不谈改名之事，唤着丫鬟月姝的名字，心倒也似平和了许多，便家长里短，话里套话，和这丫鬟攀谈问答起来：哦，那便算了，名字改来改去你也麻烦，月姝妹妹……月姝……这……我子有点过迷糊了，今儿是几了？看官需知，今无论存什幺心思，读几本古籍，一时三刻岂能演绎出古皇朝王爷之心态。

譬如对着这小丫鬟，川跃再怎得装腔做调，总有三分礼貌不由自身的带上，竟然连妹妹的称呼都脱而出。

那小丫鬟何曾见过王爷这般和颜悦色，体贴慰心，虽然冰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