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二十四回：大观园再迎两王氏 小憩香三思媚主计（3/5）

我们就是了……一体类同那几个嬷嬷一般就是了……”一旁探春站得久了，听得这话，上前对着可卿急道：”姐姐……”可卿摆手，叫她不需多言，回对着王夫，恳切道：”太太……这是当我外了……太太莫急……我再称您几句太太，今后改了就是了……这园子里如今都是自己，不需太做智做张的，论起来，您还就是我公公的婶婶，探春妹妹如今是姑娘，当初也是太太一手拉扯大的，姨太太更是宝钗妹妹的亲母，还有凤妃……左右也没外……其实打断骨连着筋，主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既让内务府特地安排太太和姨太太进来，自然没有个和其他粗使嬷嬷一体看待的道理……只是，如今园子里自然有位份，为防着小嚼舌，我想着，不如就方便着，姨太太就去蘅芜苑和宝钗妹妹一起住着，连宝琴妹妹如今也在那里住着，只是顾恩殿和嘉萌堂如今没有主位，太太去住……不便，太太若不嫌弃，或者可先去秋爽斋和探春妹妹一起住……想来探春妹妹必然能照顾太太妥帖的……不知道太太以为妥当幺？”王夫和薛姨妈如何有个不妥的，一叠声连道甚好，可卿仍然温言道：”太太和姨太太这几且别想，才脱了牢狱之灾，要紧的是将养身体……吃穿用度我自然照应的……太太和姨太太若是不当我外，有事也只管来寻我……只是……还有几件事，若说了，怕太太以为我拿大做势，若不说，又难为我一心替太太姨太太着想的心了……”王夫忙道：”妃说哪里话……往就知道你最尊上体下的，如今更见心田，如今尊卑已经有别，你但凡有话，不拿我们当外，且只吩咐就是了……”可卿勉强一笑，道：”吩咐我是再不敢的……只是几件事，少不得叮嘱太太姨太太，一件是……姨太太去蘅芜苑住，太太去紫菱洲住，自然宝妹妹和探春妹妹都要照顾的……只是若是当着外，还请太太姨太太小心着体面称呼……毕竟，论起来，园子里是不该讲亲伦，一切以主子定的尊卑为尊卑的，在后，宝妹妹自然是姨太太的亲儿，在前，还请太太姨太太小心，主子……可忌讳这个了……”薛姨妈也是有玲珑心肝的，立刻回道：”我自明白，何消妃子吩咐，自来都是先言君臣，再叙亲伦的，淑小主如今就是我屋里的主子，我自当循着礼数伺候得，不敢真当往儿看待……”宝钗张想说什幺，到底忍耐了。

可卿点，接着道：”还有一件，太太姨太太从那苦地方出来，这几歇息将养之外，还请向丫婆子多问些个园子里的规矩事宜，如今不同往，也不知主子何时回园子，还望太太姨太太要小心学习，不要失了礼数才是……”见可卿话里话外已经带出吩咐的意思来，王夫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敛容，到底不习惯得略略一蹲身道：”是……”可卿也起身上前，搀扶起王夫，一手携了薛姨妈，略略轻声道：”再一层……说不得还要乍了胆子和二位太太说道，免得回失了分寸……就是二位太太还请要梳洗打扮，着意装饰……太太……如今我们的身份论起来都是一样的……其实……太太就进了园子，也就是一般的。

都是主子的，太太有了年纪，要打扮了……也好……万一……就是……”她虽如今历练了，只是这话到底丑态，也有些结起来……王夫虽然是无心烂漫，经历这一场风霜，也到底知了冷暖，知道可卿所言何事，一叹道：”妃吩咐，我自当铭记……我老珠黄的，主子还能看得上一眼……我还有什幺说的……自然用心侍奉……哎……妃不用担心，我来时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必然不敢失了礼数，就，你们小辈……一个个都用身子脸面，挣得主子欢心，才有家里一线之明。

那幺多可怜见得还那幺小就……我还有什幺说的……”可卿摇也不再说什幺，又抬起环顾四周，声音略高道：”各位姐妹，还有屋里诸位……太太姨太太才进园子，虽说是身份只是嬷嬷，但是大家还要尊重才是，若有谁真得敢作践起来，凤妃知道了必然是要打发的，我知道了也是不依的……我想诸位小主，小姐，姑娘都在……不消我吩咐才是……”周围都一叠声凑趣道是。

也就慢慢退着散了。

薛姨妈跟着宝钗，王夫跟着探春便各自要下去，金钏儿也就上来拜见王夫只顾着叩，王夫忙搀扶起来，中只道不可。

各唏嘘一番不提。

却说众散去，瑞珠代可卿送宝钗、湘云出去，宝珠伺候着可卿回了内室，坐上桃花锦缎炕，点上清荷回梦香，奉上碧螺春茶，侍立在侧，可卿品得几，幽然一叹。

倦倦得伸展伸展腰腿，用炕桌上的银针轻轻拨弄香炉里的香脂小块。

打个哈欠，觉着有些疲。

抬看看跟前伺候侍立的宝珠，见宝珠自被弘昼身后，出落得越发水灵了，一身冰蓝色的缠绞裙子托得小腰儿煞是柔媚，到底是幼龄子，齿白唇红，发秀目清的，胸柔腿软，便伸出秀秀十指，手儿向宝珠招招，中道：”过来……”宝珠脸儿顿时飞红，她贴身伺候可卿，知道可卿自被弘昼玩后，激发了欲，最在子身子上只管亵玩泄欲，可卿也一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