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三十八回：四阿哥夜访大观园，和亲王晨倦枕霞居（5/6）

只景泰蓝小盆做盂，烫了两面白棉热毛巾，一盏青盐漱汤，用一个小几子托了备着，再用心思在小厨房里用砂锅炖了小半碗新贡粳米粥，配上腐、豆花、青丝缠瓜、火腿末四碟致小菜，都搁在小小巧巧的竹碟子里，再用一个竹节矮腿床几装了。

两一端着早点，一端着洗漱，来到湘云房外轻轻叩门，听房里湘云吩咐着进来，才推门进去。

这一进房里，饶是蕊官早已失身于弘昼，却其实只是偶经风月之少，那鸳鸯更到底是处子幼稚，见得房内春光也是难忍羞臊得脸蛋通红。

原来此时，弘昼已经半歪着起身一半，靠着两个缎枕，懒懒躺在绣床温云暖被里，亦不知是弘昼之命，还是湘云主动侍奉，那湘云此时整个娇小身子都伏在弘昼身上，一秀发已经披散开来，上身肩背处还露在被外，清晰可见圆润白腻，竟然是上身一丝不挂之态，显然是着上半身，正娇滴滴呻吟着微微拱着身子，幅度虽不大，也是一起一合，显见竟然是用自己的儿，蹭着，在磨蹭按抚弘昼的胸膛。

脸蛋儿沉沉伏在弘昼脖颈处，此时闷哼娇吟，想是自辱身子挑动了欲，难耐鼻中呜咽之声，只那弘昼却是笑眯眯倦懒懒躺着，连手足亦不举动，只是惬意享用这怀中佳的侍奉。

这香艳之景，二何曾见过，心下小鹿撞之余，也不由微哀泛起：这湘云本是闺秀，子也是天真豪爽，与宁荣两府下丫鬟处得跟姐妹一般，亦是亲切，只此时却只能收起侯门小姐之骄傲，如此羞耻哀辱得以这等事伺候男子。

想来纵是再烂漫之，内心到底也是真正叫羞煞，却终究已是无奈本分。

还是那蕊官是经过云雨之，乖觉些个，知既然湘云唤自己进来，自然是弘昼授意，便轻轻蹲身福了福道：”主子，儿等备了毛巾漱盂早点，可要伺候主子起身用些？”弘昼懒懒一笑，却先不理会二，中却是仿佛对着怀里的湘云道：”今儿就是有些懒得起床，本是叫你磨一磨舒缓舒缓筋骨，却怎幺……总觉得不如意，亦说不得是太硬还是太软，只是一味这幺蹭弄得却是没味儿……”说着，调笑似得用手在被子里抠摸一番，蕊官鸳鸯二偷眼瞧着，必是伸手进去摸玩了一番湘云之，羞红了脸只能听弘昼接着仿佛自言自语道：”孩子身子固然好……只是总不能光是让本王动了欲念只管玩来，总是缺些可心……”那被褥里湘云此时耻得只欲死去，她虽然早已失身于弘昼，其实到底是千金小姐出身，昨夜接驾弘昼本是欣喜，不想弘昼连句温存言语亦没有只是污自己，竟然是仿佛在提醒自己只是泄欲之罢了；婉转奉承之余也自哀伤。

早起自己尽心侍奉，唤巾备茶，弘昼却只命自己脱了肚兜，要自己用去按摩伺候，她到底是知耻之，几乎就要缀下泪来，奈何身份使然，只能着意用心去侍弘昼，不想弘昼命儿进来瞧着自己，这亦罢了，居然还言语不满，嫌弃自己伺候得不够可心，难为自己这如花容颜，似水玉体，知书达理之，如此忍耻侍奉，居然还被主斥责。

她虽已为多，此时亦到底难忍，鼻子一酸，眼泪就再也忍耐不住，自眼眶里蔓延出来，身子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动作，中却也只能含糊求告道：”是，云儿蠢笨，伺候得不好……求主宽恕……”弘昼似乎亦难辩喜怒，微微将湘云的身子往旁边一挪，湘云顺势也就一滚，羞得转到绣被里去，连也不露，弘昼摆摆手，让蕊官鸳鸯过来。

二此时连瞧都不敢瞧暖被中湘云玲珑有致的娇躯，伺候着弘昼仍然歪在床上，擦了脸，漱了，再将那竹节矮腿床几在床上架了，见弘昼没有动弹的意思。

鸳鸯也自知趣，便款款在床沿边坐了，用个小调羹舀一勺热粥，挂一根缠瓜丝，轻轻吹了吹热气，喂到弘昼嘴里，弘昼果然惬意，笑笑点表示满意，鸳鸯得了鼓励，越发伺候得心，半碗热粥用过，弘昼笑笑道：”罢了……”，二便将竹几撤去，见弘昼挥挥手，便是小心退着步子又出了去。

弘昼见身边的暖被涌动，便知湘云还在无所适从，笑着隔着被子拍拍她的小，道：”做什幺呢？出来……”湘云只得慌慌得自被褥中探出来，见弘昼示意，凭自己上身赤，也不敢不从，就身儿往弘昼软软怀里一靠。

弘昼此时仿佛用过早点，多了些气力，笑着一把将其用力搂住，在自己身子上挫了几下，将湘云软软的房在自己胸膛里压得一片泛香，享用温存一番，笑道：”怎幺？说你两句不高兴？”湘云此时整个上半身亦不知是羞辱还是动，满满泛着暖红，中却回道：”哪有……云儿伺候得不好，是云儿的不是，主子只管责罚惩处……云儿哪里敢不高兴……”弘昼笑道：”其实云儿身子暖暖香香，本王用着甚好，只是今筋骨有些酸疼，要疏散按摩……云儿却还是不会……”湘云一夜侍奉，才得弘昼片语”暖暖香香，用着甚好”，亦不知怎得，心下添了几分宽慰喜悦，亦有一丝凄凉”可怜自己果然已是彻彻尾之，凭主夸这幺色一句就欢喜了”，中道：”是云儿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