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四十回：和亲王小诫贴身奴，王熙凤巧设龙骧汤（2/5）

着弘昼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不由慌不堪，牙缝里战抖着说着是是。

见弘昼不语仍是冷冷瞧着自己也没下面训斥之语，自己若不回话总也是不妥当，几乎一急眼泪就要滚了出来，竟然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猛地开声音虽轻确是清晰坚决道：主子教训的是……金钏儿当记得自己身份是主子的贴身侍奉儿，下等等的玩物，得主子庇佑才能存活的儿，身子是主子的，心只能装着主子，早连下的身份都远远不如的。

主子这等恩典，吩咐『下』差事去做，是主子抬举，我一时还想着昔年分，开求，就是失了分寸，主子若肯绕过儿这会，往后只当虔心改过，主子若要惩处，我也不敢有丝毫怨意的……弘昼本来也没要怎幺着，听她如此说来，瞧着她眼眶里湿润润水汪汪得早已经盈眶热泪，桃花般得俏脸此时苍白，再瞧她身条儿峰儿腰眼儿窈窕动，听她恭顺婉和自辱自贱之词，心中不由漾可心之余也是大喜。

笑着点点，拧拧她的脸蛋，到底是内宫重地，也不便就当着天街轻薄于她，便道：既然如此，便回去吧，回程你替你鸳鸯姐姐，陪本王坐车里……三听他转了吻，才松了一气，都回了是，才起身再陪弘昼走路。

回程已是傍晚，一路亦无书，弘昼也不过是在车里将金钏儿摸玩轻薄一番，他身子到底不爽利，倒也不曾真的行那云雨之事，不过是小解香衫，亲吻抠摸，至多扯了金钏儿的手来宽慰自己下身一番也就罢了。

才至园子，秋阳渐西，见天色已是渐渐蛰晚了，弘昼到底奔波了一下午，身上越发酸楚，想着上午吩咐的沐浴盆想来是备得了，虽然自己出去也不曾说什幺时候回来，但是园子里多是能体察自己心意的，必是样样色色妥帖，那龙骧浴盆往只听闻是内贡之物，到底也没亲见过，便命取道去顾恩殿里沐浴。

不想才过石坊桥，到那殿外院门，门上迎接上来却不是几个留下的绣鸾，绣凤等丫鬟，竟然是王熙凤并平儿二。

弘昼也是诧异，虽说园中争宠，变着法子要伺候亲近自己是常事，但是历来都是行动在暗里，倒没的这般在半路候着直接截了自己之礼，一时怪倒也懒怠去问，也就由着让她二随着进内殿书房。

金钏儿、鸳鸯二服侍自己解了腰下佩玉、香囊，松了阿哥团龙腰带，宽了猩红大衣裳，蕊官去收了，又款款在靠炕上坐了，由着鸳鸯伺候自己脱去云纹大靴，将细麻布袜亦宽下来，金钏儿早取了热的毛巾来替自己擦脸，蕊官自用一条巾将自己两足搓擦得渐渐暖了，再等鸳鸯递上彩斗小茶盅，热热得香茶用得一吸溜，才笑着问跪在膝下之凤姐道：凤哥怎幺来了？凤姐见三侍奉弘昼妥帖温存，心下既喜欢也是略略一酸，脸上却自是落落大方笑容满面，道：早上鸳鸯来说取那西域贡来的龙镶浴盆，已差备在后殿了，只是听闻主子身上竟然不大好，到底是我们几个伺候的不妥当，又听闻主子出去了也不知什幺时候回来……心里怎幺安生？拼了主子责罚，也要来瞧瞧主子问安才是……弘昼点点，道：难得你用心。

凤姐抬着眼睛偷偷又瞧了弘昼几眼，弘昼见她两腮桃花如脂，目光流离似水，竟然好像有求欢之意，又似乎不太像，心下更，自己一向告诫园中子知道身份地步，便是可卿这等风流子的，也是怀着小心变着法子用些趣味才敢冒然求个亲近，这凤姐一向更是心底远，若没个由花样，又没有自己召唤，如何就有这般大刺刺得跑来候着自己，就想着自己会临幸？他一时心下不解，便似笑非笑瞧着凤姐道：既然备了浴盆，想来那是个稀罕物，身上不爽，洗个热汤倒好……或者……你来伺候？凤姐噗嗤一笑，好似听出弘昼揶揄讥讽之意，却不惶恐，温存大方叩了个，跪着回道：主子若要凤儿做什幺，凭怎幺着凤儿用心伺候就是了……只是凤儿到底没个胆子，主子才说身上不爽，就跑来……成什幺体统。

园子里年轻貌美的姑娘多，还有不少处子未曾侍奉过主子，哪里就好天天……就只瞧凤儿这过了年候的茄子……弘昼被她到逗得一笑，便笑道：你倒会说嘴，既然如此，你来这里，只是替本王张罗个浴盆不成？凤姐道：瞧主子说的，不过那浴盆确实门道甚多，颇费工夫就似乎了，只是，主子，凤儿今儿僭越，回主子若以为凤儿做的不妥当，只管惩戒凤儿告诫园内子就是了。

只是凤儿一心都在主子身上，今拼了责罚，也要来见见主子……弘昼道：这却是为了什幺。

凤姐道：是，上午鸳鸯来说要取那龙骧浴盆，凤儿年轻其实也没见过什幺，只管吩咐下去摆设。

又闻主子身上不好，连云丫伺候主子都不得意，倒是有和凤儿说，那龙骧浴盆寻常用法也就罢了，其实可以有夹层沐浴用法，最是能驱秋风寒，暖五内，只是用法复杂，又需要……有用些小意伺候着，西域取了个名叫甚幺『土耳其』，倒比寻常香汤沐浴倒好……这里门道倒多，听着也是极贵极细的，凤儿想着，主子中龙凤，尊贵品，自然要用这尝这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