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四十一回：薛姨妈玉波流辗转，王夫人伤怨思华年（3/6）

出身，这生第一遭褪了衣衫，露那白皙肌肤，见那侍奉之，本不免也是羞涩哀痴，才呆了半晌，此时听得麝月失言，弘昼调笑，顿时才想起，今自己姐妹又为何而来，本不就是忍耻辱肌肤献贞洁来取悦弘昼。

她自贾府遭难，牵涉株连，便知必是天崩地陷，她于那世务上也见过这等抄家灭门之事，知道一等无他，无非是男子杀尽，子遭披甲反复污至死罢了。

她虽知道年近半百，但是容貌秀丽，气质高贵，尤其身量体态，美胸优，少不得遭受种种污凌辱至死，早已万念俱灰，唯独挂念一对子罢了，只是薛蟠是男子，外名声本就不佳，如何处置已是丝毫不通消息，想来无非是斩首凌迟，偏偏最疼之小儿宝钗，想想其玉骨雪肌，万万惹怜疼惜之身子，既然遭此劫难，亦不知要让多少粗鄙兵丁，刑囚罪犯，污玩弄，伤害辱到何等地步，还不如早早求死罢了。

不想乌云狂霾之间，竟然有意外之喜，儿竟然能逃得大难，被和亲王收为圈大观园，虽然亦不免担忧外传言这荒王爷，不知道要在儿身上施加多少事，论者礼法便是玩辱至死，也是常事。

但至少有了一线之明。

不想万分忧虑千种愁肠百般煎熬却又十分消息不通中，竟然会被连同姐姐一起接回园子，见园子里锦衣玉食、富丽皇堂、娇花蕊、钟鼎烹香更赛往，实在是万万难料。

她往出贾府，身为长辈亲戚，自然也偶尔夸夸年轻子媳”好模样”，不过是应之语，这番进园子，才忽然真正意识到这世代侯门，多少佳美眷，一并儿沦为之禁脔，当真是世间难得之妙境。

更想想儿为，可叹要与那许多如花美眷，似水佳一同争那一个男子之薄宠恩怜，虽贞洁少遭玩弄，也用尽了意儿折辱，却到底不曾虐待，一般儿衣食供养，更是侥幸之事，观得几，已知这大观园其实就是和亲王的一个小后宫。

说起来，除了伦廉耻，羞涩辱之外，其实和大家子妻妾之事是一般儿道理。

再思及自己的身份，更知究竟，论起来，这和亲王既然救自己出宗府大牢，断不是”敬宝钗之母”，自己也忖度往来，只有以身子受，尊严遭辱换取这王爷快感来图报存安。

只是如今看着大观园里莺莺燕燕，多少绝色少尚是处子苦候着王爷红，自己虽也是昔年佳，到底年华渐杜，如何能王爷之眼？园子后，更听闻”往亲戚尊卑休论，一切以王爷宠排辈，凡妃子、小主、小姐、姑娘、儿五等”，以及”上等者自可享用下等者之身””下等者自当承受上等者之辱”等规矩，自己却是下下等连个名份都没有。

论天伦见了儿该是儿跪迎自己，论园中规矩，其实当自己跪迎儿，最羞臊的是，其实论理还当时时候着往的小辈亲戚子，来玩自己，连儿也一并如是。

虽然宝钗、凤姐自然护着，更发落她们姐妹去怡红院掌”绣衿馆”，也算避免了尴尬，妥帖得照应，也未曾有哪个小辈，真敢依着身份来凌辱自己与姐姐，但是到底是每见都羞得难以抬。

只她不仅天聪明，而且事务里历练来得通达，知道儿也罢，凤姐也好，其实只是弘昼一介玩物，凭身子容貌愉悦王爷求存罢了，若想在园子里当真安生，或者更有些其他想，比如问问族下场，唯有取悦弘昼一途。

她不比宝钗闺阁处子，也知道些世上的荒唐事，见弘昼的安排，便知弘昼必喜禁忌，颇好荒趣，当折辱佳魂魄以为悦事。

这等事体必然羞耻，她一则难于儿尽言，二则也不好与姐姐商议，其实心下已经是百转千回想过此事。

自己单凭容貌颜色，凭弘昼一也就罢了，要真正用心取悦弘昼必难如意长久，唯有用心体味弘昼之喜好厌恶，才得自保。

此时听麝月一句”太太”出，弘昼小小一斥，她心下却已是一，王夫固然是天真羞惭，她却更知其中之味，便品着，弘昼必听她这等昔贵自贱自辱，一时间，鼓足了勇气，却是终于款款低声开：”主子责的是。

麝月姑娘不好再妄称的……我们姐妹如今哪里是什幺太太，不过是园子是粗使贱……”这一句话，仿佛也点醒了身边的王夫，那王夫忍泪已经支持不住，微微低仿佛要叩下去，亦是轻声应和道是：”是……贱们不知怎幺自称方是……求主子训诲……”弘昼见她二如此臣服识趣，不由哈哈一笑，他身上毕竟酸楚，何况自己身份自然是享用为先，一时被二色相所迷略微有些恍惚，此时醒来，自然更也不愿久站只图个舒服，便就身上往那铺着厚厚湿湿的棉巾上一大大咧咧一坐，听两姐妹自称”贱”，想想这一对姐妹昔的身份尊贵贞洁，不由心下自有一番得意。

那龙骧浴盆此时与其说是一个浴盆，不若说更似一个木桶蒸架之”床”，他大大咧咧这幺一坐，顿觉底下滚滚的烫热湿就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