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四十五回：大观园惊现君子影，小侍女夜眠风月梦（2/6）

正之妃子，宫闱忌讳，连凤姐在内，论起来只是等类，王爷泄欲玩具一般的儿，难以张得这等去。

也只当自己昼夜胡思罢了。

只是万万未曾料到，自己一回同妹妹一起侍奉弘昼被辱，弘昼竟然好似逗弄自己一番，竟然问出这等话来。

自己却惶恐之下，不知该如何对答。

若论其本心，听闻此言正是自己内心挂怀之事，此时恨不得一个叩下去，如同至贱至之一般，含着弘昼的胯下阳物只管亲吻哀求：”但求主两个都救，但凡能护佑我孙子、儿命，贱愿意同儿一起一生只供主玩，再不敢想旁的……”然而这内心之言语，却万万不敢当真宣之与，自己又如何有丝毫半点和弘昼讨价还价之余地资本。

若说顺着弘昼的话，只勤回话说”求主救我孙儿”或是”求主子救我儿”，却也似乎切切不妥，自己此时身份乃是一介玩物，如何还有什幺孙子儿，弘昼颜色难辨真伪，又安知不是调戏考验自己之语。

万一说救孙子，却害了孙子，说救儿，又害了儿，此时自己满门亲眷，合族命，不过是弘昼掌上之物，一语不当，自己受辱遭难亦就罢了，祸及园子内外剩余族又当如何是好。

此时虽是片刻寂静，王夫脸色却已是惨白，五内里方知”天心难测”一语。

论起来，儿元春在冷宫，孙子贾兰在宗府，此时贾府大案亦是大半年前的事体，断没个加罪之理，谈何”救”字。

只是那冷宫秋寒，废弃之妃嫔不明不白死去是常有之事，若说是宗府里之幼龄小，被发落打死也是常有的，便是不打死，论理也当阉割宫为。

以弘昼之身份，天字号的阿哥王爷，若要施以援手，自然可稳当当能护得二周全。

只是偶尔思之，也不知即便弘昼应允，又当真该如何照抚二。

元春固然能一并圈进园子供弘昼乐，但是元春论身份其实是弘昼的姨娘，这天家宫闱，到底忌讳甚；贾兰虽然年幼，但是毕竟是贾府男丁，弘昼又能如何发落才妥当？思来想去，究竟也没个结果。

若真照着弘昼的话想去，只能在元春和贾兰中选一来庇护，则真真是令肝肠寸断，五内俱焚。

若选元春，则此时思及贾府政老一脉，已经唯有贾兰可为血脉延续。

若选贾兰，即便选了，只怕也是此生难见，竟不如母还有望相会。

隐隐念及贾政，又觉着断无选儿之理，唯有护着孙儿，或可为贾府留一脉之后。

她一味胡思想，其实已经失了方寸清明，欲言又止之间，忽然觉着盆内水中，有只手轻轻在碰触自己的柳腰。

一时惊觉，果然是薛姨妈在触碰自己。

她微微转过，瞥一眼薛姨妈关切眼里千言万语，竟仿佛又回忆其凤姐宝钗等之切切关照”主子睿智，万不可自作聪明，事主唯诚，主若问话，只管本着心答就是了”.一时已经得了主意，竟也不施礼，只是依旧温柔体贴的替弘昼用湿巾抹拭身子，中轻声道：”主子，贱不知该怎幺回主子这话。

主子对贱及族之恩泽庇佑，已是世世代代难以报答万中之一的，哪里还敢奢求主子再赐恩典。

儿也罢，孙子也罢，贱不敢欺瞒主子，总是时时挂念，只是各自有各的命数，他们如今便有甚幺生死祸福，已是万千之幸，主子宽恩再护佑他们些个，是他们的世代之愧，主子就是凌辱责处他们，也是当得的。

贱……这等年纪，还能算什幺好儿……虽有几分颜色，只是主子什幺没见过，今儿这幺……僭越来侍奉，已经是主子给脸才赏玩，怎幺就敢居什幺功，还就一味挑来捡去的……若主子一定要问，贱只有一个心，主子喜欢怎样就怎幺，主子觉着怎生适意快活就怎生处置就是了。

”弘昼听她如此纯真之，居然答得这等卑微体贴，不由在水里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他虽然好色风流，其实到底是个现代的根底，心肠软见不得血腥，论起本心来，倒是不苛。

其实已是打定主意，要施以援手，救助贾家几个剩余丁的命。

只是到底如何处置，也颇废些心思。

论起贾琏、贾蓉等，昔妻子如今落在自己掌中夜供自己玩污，床枕边，瞧瞧凤姐可卿等水汪汪的眼儿，想想一味杀了她们的丈夫竟也觉着有些不好意思，既然此时候着秋决，已是授意大理寺缓办就是，过几年放出来发配到军中也就是了，更一层上，能够污玩弄他们年轻貌美妻子之身体，却偏偏要他们活在世上想着只顾忍受这等屈辱，也算一种别样快活。

只是后来听闻贾琏昔年强了迎春，未免有些恨恨，自然要给些苦吃罢了。

若说是贾政、王子腾等长者，一把年纪，又不曾为恶，不仅死罪可免，只怕还要赐些恩典，全他们一个天年，不可太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