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五十七回：赏霜寒淑女阅古记，禳娇音宝钗窥闺秘（2/5）

岂能不自傲才华诗书，明理，又是体态娇媚，明艳无方，未免和那赛喃公主略有惺惺相惜之意，一时心动，取了架上一管素毫，在那书桌之娟纸上点点划划，随手只写来：娇喃一点西风朔凝脂几处怜萝金账闺儿冰洁月铁戈蹄惊小宛漠抛却三经羞断魂可听玉裂初帛娥眉婉转香泣露红颜知书错错错胡写毕，心下自是酸楚，也不知伤心何处，到底知道多想亦是自伤身，勉强收拾了心。

倒不及润色修改，抬眼见桌上铜镜之中，自己娇颜玉肌，凝眉朱唇，亦不由自羡艳如仙子，气贵牡丹，也知今儿夜，断无弘昼再来之事，便一时忍耐不住，一只手隔着衣衫，轻轻捻着自己那颗的儿，一只手就探到下体，轻抚自己之桃源幽径，片刻五内里郁结难出，中生了阵阵强忍之呻吟，一时到底不足，通红了两颊唤道：”文杏……”.是夜究竟如何安眠，书中亦是难以表……只次上三竿，方才懒懒醒来，文杏服侍着换了衣衫。

这宝钗自来素净，只是如今园中为，便是素衣衫，也大多别有致，此刻穿一套新制的内衣，却是南方绣娘，用棉线勾勒成片片花瓣状的半镂空布料，裁剪的一方肚兜儿，一条小内裤，裹定了身上娇，又穿一件水色的内衬细纱小衫并一条洒腿儿裙裤，再外穿戴了水墨画纹的宫裙，用条彩文缎子汗巾扎在腰间，只是这一色肚兜、小衣、宫裙，皆在沟处小小一涑布料，既不遮严，亦不敞露，只细细瞧，便能瞧着宝钗那条颤颤的沟，连文杏小也看得一时呆了，宝钗见她瞧着自己胸前，不免笑骂，那外莺儿更来伺候宝钗起床洗漱，替宝钗梳馆发时，却见宝钗懒懒得自有一等倦怠，便只道夜里没睡好，嗔怪文杏一味淘气，不懂得用心伺候小主。

宝钗只懒懒啐道胡说，文杏伺候甚好。

她两个婢却哪里晓得，原来这宝钗虽已早遭弘昼了处子贞洁取了元红，如今为，于那床笫风流，只得看得自开了，只是却到底只是个年方二八的少，又是天里养就的闺门肃谨，一面上自己为，要时时刻刻备着承受种种主玩弄折辱，依着教导看些风月魔书，学些伺候男子之羞事，穿试色色侍妃衣衫，种种春意且浓，甚至随时可能要和母亲一起供同一男子肆意乐；这另一面上其实弘昼倚红偎翠，哪里能色色顾来，便是这宝钗已是绝色，颇得弘昼心意，才是一月难得一次招宠，青春襟怀意，斑驳少心，其实难得伸展。

依着园中规矩，自然是唤其他低位的孩子来侍奉欢好，聊解春闷，只是这宝钗知书达理，又是明面上羞涩温存，除了房中莺儿、文杏两个丫，还只有自己的小嫂子香菱，历来是相依为命的，偶尔唤来陪奉之外，断然没有命她处丫鬟儿来欢受之事，更不必说如妙玉黛玉、迎春探春等园中各房小姐姑娘了。

只是莺儿年幼处子，文杏更是一团孩气只是小姑娘家，除了香菱略知那风月之事，其实到底生涩初浅，并不知就里，哪里能通风晓月，知云识雨，并不可畅怀。

其实论来也是可叹，这莺儿、文杏自小随着宝钗，实在是亲昵如姊妹，奉主若明，只要宝钗适宜，二本万万事无不可，于那绣床上和宝钗身同欢，若能解宝钗一时之需，本是贴心暖意之事，只是依着园中所谓规矩，弘昼喜好，却是那莺儿、文杏等侍奉时却要知辱，一时三叠，要花泣雨露，含悲侍奉，心不肯，体上侍奉才是规矩。

自然，只是园中各房，如今哪里能在这等细节上谨遵弘昼之命，这”辱不辱””耻不耻”本是心事，说不清道不明。

各房儿服侍慰藉自己房中小姐姑娘，小主妃子，已是本份上事。

偏偏这宝钗最是知礼，谨守德，为遵循弘昼之命，取悦主一点心之好，便夜教导自己房中二婢，只讲经说书，只传授些”儿家哪怕被主子玩，亦是极羞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事”，二耳融目染，竟也渐渐生了那等礼仪之心，每每侍奉时，皆是耻辱得好似被男子家胁迫，凌辱折磨，失节丧贞一般，虽然其间禁忌心态，总令这主仆多得快感，但是宝钗又是个善心儿，见婢这一等耻辱，常常哭得可怜，泣得伤怀，又不忍心，总是了事，莺儿、文杏又自年幼，又是处子，其实不解风月，这一来二去，可怜这宝钗竟是心窝里自有那一等煎熬愁怀。

只是这等心事，皆是小儿家细微之想，总归不好对言。

也就胡罢了。

这会子其实已近晌午，主仆三用了些点心粥米，宝钗只懒懒的，却因为今儿起的晚，一时也少了困不好睡午觉，却见窗外秋阳正好，暖意香浓，便道：”这几霜降了，天儿冷，倒是难为今儿太阳这般好……倒不可辜负了，却出去走走才好……”莺儿自请问要哪个丫鬟儿跟着，宝钗却一时顽，道：”罢了，就胡出去走走，太阳底下暖暖身子，哪里就遇到花子拐了去呢，别作智作张的跟着了……”莺儿等也不以为意，应了是只是胡打趣道：”园子里哪里有花子，只有遇到主子才是真的……”宝钗啐一，便披了暖绒袍子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