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四回：玉人离怀艳裸潇湘，莽将造膝密陈惊案（3/6）

怎生应对？他若此时掀开我被窝，我下只穿了内裤一条，岂非都给他瞧了去，我那腿儿如此纤细玉骨如新笋，他看见了必要摸玩才罢……我又如何是好？”猛然觉察，自己若是此时一等胡思想下去，更要了方寸，小小咬咬玉唇，咬出一阵生疼来，才算止住了自己那一等没边的胡想，努力继续扮着平常，淡淡回道：”婢身子一向便是如此，是我自己向来作践坏了，哪里敢劳主子废心……”她越如此，连身后紫鹃鸳鸯都越发觉得受不得。

本来以弘昼身份，黛玉又是时常不见的关节，或该支吾，或该请罪，甚或慌无语、惊慌失措都是妥当的，至险恶时，哪怕是开求告也是有的，如此平淡说辞，却怎幺听来都有三分讥刺之意，却如何是好。

还是紫鹃忍耐不得，想着说两句话儿叉开话来，又只如提醒黛玉一般，只笑道：”姑娘也是昨儿咳得实在厉害，用了几剂药，也不见个效用，主子回园子本来惦念着，也不敢去接……今儿也不见好些，是我昨儿晚上怕药煎重了，才透了透窗子去去味，只是到底怕屋子里凉了，又让姑娘晚上睡得不实，这会子亦有些迷瞪了……”弘昼此时亦觉察出来屋内气氛古怪，只是他到底是当家主事之，倒拿得住，转过，冷冷看紫鹃一眼，倒唬得紫鹃低了也不敢再说话。

自己也一味淡淡道：”来瞧瞧你，自然是瞧瞧你病，也是瞧瞧你……”说到这里，也不知下该如何说话，以他身份，此刻怒意若是上来，一星半点燎了原子，这黛玉其实如何受得，只是本来疑心她装病，此刻瞧着，云鬓散，雪肌如莹，又带着一丝红，虽然更见得一种妩媚风流，却实在是病体孱弱难禁风狂之模样儿，到底有些不忍。

黛玉却是依旧静静的，听他没了下文，也不知触动那根心思，一时荒唐，竟点点冷言道：”主子要瞧瞧，也是该当的。

”，默然片刻，又是凄然哀怨一阵伤痛，竟不由自主冒出一句来：”我这，是当得给主子瞧，就请主子瞧吧……”说着，也不知是哪一寸冰洁傲骨犯了子，居然狠命把自己披着的色桃瓣绒袍裙领的绞线绒绳一解，将整件大袍子从自己胸膛两侧一撩，就解了下来，抛在一旁。

她今儿外披得这件袍裙，本是一件细细用灰鼠毛织就的色宽垂罩袍，上还绣染了桃花落樱的花样儿，论起来是个裹暖妆的娇艳颜色。

这等大罩袍却不贴体，只是暖暖得裹着身子，托着她一段玉颜，其实别有一番动楚楚。

本来这等罩袍也配得各色裙衫，如今黛玉在屋子披着，想来是用那灰鼠风毛细绒取暖之意，而这一撩一解，大衣裳褪去，少隽细绵软的身子从那一片暖桃色中窈窕而出，便只说脱去衣衫的动作，便端得是风万种，有那西子捧心连解怀，东风吹落芙蓉初之绝美艳景。

若再看里，更是不得了，想是刚刚起，身上也未曾穿什幺衣衫，只有一领小巧的冰蓝色肚兜，上用一根冰蓝色绸线扎在脖领上，顿时，那细长秀挺的脖子，一片雪腻的前胸，圆润柔巧的肩膀，两条玲珑玉巧的膀子，一对纤秀致的手掌，全是病中少更显得雪一般晶莹的肤色，尽数露了出来；而那未曾露，尚自被肚兜遮掩的少玉，轻轻巧巧，只用两个豆蔻一般的凸点，不贴肌理，就骄傲得诉说着最是诱的儿家怀里春色。

此等景，便是身后鸳鸯是个贴身伺候弘昼，见过许多妖娆美色的孩子；便是紫鹃也自见过多次黛玉身上最娇娆的寸寸肌肤；便是两都已被这等荒诞之举动唬的魂飞魄散；也一时被黛玉这解怀一显春色的迷离美景，震撼得动弹不得，开难能。

那弘昼更没想到黛玉有这等举动，此刻不解、疑惑、恼怒、冷漠、讥嘲、暗笑之心都有，却一时实在也都忘了个净，死死看着眼前这一幕美景：这一个可令花谢月缺、雁落鱼沉、仙子无颜、妃失色之少，软软半歪在一方暖暖密密锦被里；一旁又扔着色罩袍，此等棉锦绣缎，暖枕香席，如果裹着托着一般，都是在一旁映衬对比，媚媚得衬托着她那已经半的寸寸肌肤，那脸庞，那下，那雪腮，那玉唇，那脖领，那肩，那臂膀，那十指，那前胸，每一处露出来之肌肤颜色，俱是带着三分无力三分晶莹之雪般苍白；除了此等雪肌，世上再无天工可做颜色，能张扬着病中孱弱无力的少之玉莹无瑕。

而更有那轻易断不会示的一面贴肚兜，却用那一等冰蓝艳美之色，包裹着黛玉那凸起的房最尖尖小角，拉扯着一断动心魄的弧度，又仿佛自然倾诉着，凭是再清纯无瑕之少，那子之身体总有一等能知风月意浓，哪堪云雨骤密之诱要紧的线条儿。

弘昼死死瞧了片刻，才缓过来，见黛玉正含泪瞧着自己，而自己目光闪过，那黛玉却到底又有些着慌，躲闪了眼，这一躲闪间，想是心下酸楚，那泪花儿已是自她两汪水目里流淌了出来。

她这一哭，反而屋子里气氛，从适才那实在太过惊诡异中，略略缓和了些，呜咽抽噎之间，弘昼也回了来。

本来这黛玉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