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七回:幼蕊新苞羞衫欲裸,早春初茗天体有香(6/6)

布料,从那大腿根上略略向一侧拨开。

如此无可奈何,又是羞臊耻辱得,将小儿家最是私密,自己瞧着也是羞,又总觉得脏脏的那一条玉沟的色褶皱,在自己两根指尖夹住那内裤布料里,透漏出千种万般风月浓来,呈上去给自己主观赏。

弘昼尚未瞧这惜春私处风月之景,便是观玩这小娘儿半着身子胯坐在自己腿上,被自己弄了半,一对少初春小被自己逗玩亵弄了半,还要吃力的自己做这等动作,自己撩开自己私处裤子,用最撩消魂之姿态,脸上吃力的咬牙,却是再掩饰不住那满腔的羞辱,一对杏眼却已经迷离失,光这等动作表已是颇足心意。

再真往下看,惜春在自己大腿根处,将裹定少户之处的内裤布料用两根指尖略略向一侧扯开,其实布料紧实,依旧遮遮掩掩,但是那少户形态颜色,到底是尽收眼底了。

果然惜春年幼,那桃源密境,却尚自是光熘熘一根毛发不见,只有两条略略鼓起之雪白的外,羞答答夹着一条细细之缝,里隐隐开,只是一湾花眼蕊芯,却是玉之色内壁,连包裹之肌里皮肤都不甚褶皱,简直就如婴儿一般,说不尽清纯洁净、稚窈窕。

瞧那小小蜜内里,才微微泛着丝丝亮光,似有微微吐蕊之色,此刻将张未张,似合未合,才不过珍珠大小,真不知这等处子幼,如何能堪男龙阳侵袭,看那壁四周儿色泽都如身上其他所在一般儿柔滑腻,真不知若是自己进去,可能挤进去三五寸厘,这小儿家又如何禁受这等雷霆风狂?只是越是这般,也实在越看越,一只手伸过去,倒也不舍得就抠玩进那最私密处,倒在惜春小外延,那柔软的密境根源处轻柔捏玩一番,再看看惜春一双迷离眼,已是水汪汪得如同要化掉一般,娇喘连连,那本是刚有形态的少房也颇漾起阵阵涟漪来。

想着这少,其实是不知风月,却偏偏要以色相事主,其实是至纯至洁,却偏偏要自辱自污,其实是羞涩纯真,却偏偏要自解衣衫,其实是畏惧惶恐,却偏偏要自撩桃源,其实是身娇贵,却偏偏要供玩,其实是幼躯娇弱,却偏偏要自祈风狂,其实是小初波,却偏偏要贡献奉呈,其实是幼尚稚,却偏偏要盼求辱。

难得这份心思,果然是正如她自己所言,此刻倒是比平自己玩园中子,哪怕是处子,都享受不到的别样欢娱。

他想着,又将惜春一把拖近怀里,喘息着倒将她两颗都小小拎起来,那惜春尚未成波,可怜这两颗被以一扯,那扯着肌肤,勐的向上,倒顿时显了些红血色,中胡道:果然不成型……怎幺玩得快活……惜春胸上吃痛,那真撩拨着内裤的手儿便松弛下来,内裤紧崩,又弹了回去,勉强又几乎要遮住自己的蜜境的一半,只是到底还是被上缝隙箍住,那最私密处还是在布料旁边。

虽然房上依旧被主如此弄折磨,凌辱摧残,但是到底比适才自己主动撩拨户给主瞧要少了半分羞耻之意。

哪知听主子中依旧不依不饶。

虽听着似乎亦是调笑,心中却是自有那一等无尽悲苦:我如此自辱,拨开内裤给主子瞧那里,本是我冰清之处,怎得主子还说不喜欢……那一等悲苦在五内里煎熬,彷佛将其心肝寸寸敖断,将其肺腑片片扯碎,又化为那一等说不尽之气力,居然一咬牙,一鼓作气,垂下手去解弘昼裤带,将弘昼那条早已经怒马杨龙,滚谈似炭,坚硬如铁的巨物解放出来,一边中凄惨呜咽道:是……惜儿只是个不懂事的小,自然配不上主龙兴……呜呜……主若要……可以试试……呜呜……弄弄……惜儿哪里虽小,勉强支撑开了……疼我一定忍着不敢哭叫的……便是死了……主子也是尽兴了不是……,她也不知是哪里想来,竟是鼓足了勇气,将弘昼那条阳物解放出来,虽然心中是怕得要死,却居然不肯放手,温柔的用小手在那茎上撸动,直到根部,倒将弘昼的毛都根根梳理一般,居然捧着那,在自己小外皮上蹭来蹭去……可怜她这等作践自己,亦不知弘昼一路亵狎,可当真会赏用其贞节初蕊,且候下文书分解……这真是:幼忱娇儿方寸心未吐新蕊含早茗借问小可记得何岁可知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