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八十五回（3/5）

医院典正……嗯……那吴谦吴太医，特来瞧瞧。

便说是本王有礼拜上了，园内侍有恙，请太医提点，指教岐黄……该调养便调养，该用药便用药……林丫身子不好，也该一气好好吃几剂药去了根才是。

满地儿家听他如此云淡风轻，只说着黛玉身子，绝不提天香楼之事，反而觉得身上毛毛的。

只那湘云却是天调皮娇憨的，又和黛玉要好，只是近里身子不好嗜睡，今儿难得有过来，见弘昼关照黛玉，总以为是弘昼适才定是取了黛玉元红初贞，正得快活，有心要逗弘昼开心，便勉强笑着答话道：这是林姐姐有福，得主子关照了……想来有主子庇佑，那病便再不要紧的。

弘昼却是心绪不好，正没处发作，听她凑趣，反而冷冷一哼道：你什幺时候也学会乖嘴了，又怎幺知道我是要关照林丫？……是了，便是如今就告诉你们，潇湘馆里林氏黛玉，本来进园子赐了个小姐位份的，该和妙玉、李纨几个一气，嗯……刚才里我已经和紫鹃说了，林丫……伺候的不好，未曾如意侍奉主子，要罚……便降为『姑娘』位份。

众不由一愣，想着适才黛玉才被抬出来，总是了辱了玩了弄了。

以黛玉之天姿仙貌，便是不愿意的，主子玩的是个强意，想来亦是快活的，怎幺竟说个伺候的不好未曾如意，若说园中降位倒是一遭，眼见弘昼是心不好，到处挑刺，也只能低称是。

弘昼满腹不快，冷眼四下扫视一番，瞧着地上一群儿惶恐，其实也是一般儿可怜可。

却也不知是个巧宗，一片莺莺燕燕里，只是一个冷眼，瞧见那角落里跪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身量未成、童稚依旧，只穿一领红色绣花小褂袄，戴一朵色宫花、点了一串珠花、戴了一个银色铃铛项圈，虽然只是个身子未曾长成的小孩家，也不知怎幺的，此刻瞧来，有那一般玉骨冰肌、仪态动、竟恍惚宛若天。

非但有着幼龄孩那一等童稚清纯、娇玲珑，瞧着眉眼、唇、体态，竟是个道道地地的小美坯子，只怕再过几年，竟是不让园中几个绝色。

此刻怯怯生生跪在李纨身后，却也瞧得见胸前微微浮起一小段少初春妖娆，那一分雕玉琢，气质娇贵，倒似宝钗，柳腰儿纤细，眉梢儿娇俏，不让黛玉，饶是弘昼品香尝玉，用过多少孩子的身子，竟然此刻瞧着，也是心里一，刚才的降位话都快忘了，心理竟是动……只是远远望去，这小孩唇红齿白、鬓修颚润，眉宇间略略有几分蘅芜风韵，便知是那宝钗的堂妹宝琴，一向跟这李纨读书的小幼，少出来走动……不想今儿偶尔一见，竟是如此动。

他一时看呆了，众本在跪着候着他训斥吩咐……倒有几个机敏的觉着了，只是主子要瞧孩子，也没个好咳嗽作怪的，只好低由得他。

只是这弘昼心到底有事，亦是在等那抄检天香楼的消息，今儿却纵不起来，心中也为可卿之事烦闷。

他又环顾满厅，见众不语，又四下扫视一圈，见李纨也在，仿佛不解恨，便回了回，接着原来话只道：既然降了位份，要有降位份的规矩……给你们定位份分尊卑，也是给本王娱取乐的。

她本是小姐位份，和李纨你是一般位份……如今降了，自然要受辱……回李纨你等她身子好些，定要去玩玩她身子，折辱她，命她伺候，让你快意了……你不要信胡答应，回本王要查的。

众听他竟是如此吩咐，不由大窘大羞，李纨已是唬的磕了个连连称是，想想这般静默却是不该，怯怯回道：是……婢等怎幺敢轻忽……寻思了弘昼心思，又凑着弘昼之喜好，勉强想出些词道：林丫……年轻漂亮、身子风流、体态也动心……如今主子降她位份，她便亦成了我的下等，既然主子有赐，我定借了主子的光，回……好好玩她身子。

这是她该当的，也是为主子遥相取乐用的……我不敢轻忽了。

只是李纨不敏，风月事上所知不多，主子即说了上位该辱下位取乐……不知可否容我回和……妙丫说说，让妙丫也去辱玩一番……她们两个本来要好，搅和一起才是有趣……主子以为……？弘昼嗯了一声，听到搅和在一起才有趣几乎忍不住笑了，算是表示答得还是满意，品一茶，倒是自嘲的一笑，才道：你们即都来了，说林丫的事，也是说你们的事。

你们进园子为也有一段光景了，论起来，你们以前不是侯门千金小姐，便是大家子媳儿……哦，自然了，还有那一等丫鬟下，如今一气儿做了本王侍。

今儿倒要问问，是否……唵……觉得委屈了？若委屈了，也径直说说……他说的虽是淡淡的，却字句里皆是刀锋，底下何听来敢不惶恐，一应诸面面相觑，知他必是以为可卿之事着恼，在这里牢骚，个个连声婢不敢，李纨适才答了话，这会竟然也乍了胆子，忙不迭回一句：主子……您说这个话，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