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八十七回（2/6）

再瞧她身上，今儿是一身颇为小巧的灰貂毛背心棉袄，里衬着绿色缎子面纹着茉莉花的裙子，想来是外跑腿办事，衣衫扎裹的颇为合体，那身段妖娆，体态动竟是格外醒目。

自来难得如此近身细瞧，此刻观之，倒底是个美坯子，此刻眼观鼻、鼻观心蹲在那里……一时也不知动了什幺心肠，只吩咐那两个太监宫道好好送吴大去门上，却对平儿道：你随我来，我还有事吩咐。

平儿倒是一愣，脸上一红，哪里敢道个不字，却也没忘了叮嘱太监好生送了客，才略见局促的跟着弘昼回进了顾恩殿里。

哪知弘昼却也不回厅上坐，径自拐弯去那书房里。

里，鸳鸯、金钏儿、玉钏儿、蕊官四个儿早就跟了来，见平儿跟着，倒也怪，却也不便多问。

弘昼推门进去，按照时辰，算计着该是弘昼歇中觉的时候，那贴身四向来计较好了，这会儿到金钏儿、玉钏儿值外，便不跟进去，在外房里伺候。

鸳鸯、蕊官、平儿三却跟了进来。

蕊官、鸳鸯循着规矩，上前去，一边一个，要替弘昼解了围脖、松了腰带、下了大袍子……平儿站在身后，心里好似有个小鹿在撞，这主子其实亦没说别的，甚至都没多瞧自己，自己是凤姐跟前办差的丫，侍奉的儿，园中大小事务无不经手，说有事吩咐也是理之中。

只是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脸上烫烫、心，这房里屋外尽是那一等浓浓的风月滋味。

她自园，夜伴随凤姐左右，连凤姐侍奉弘昼遭被辱，就这幺瞪瞪的瞧着都有过几回了，凤姐跟前的另几个有姿色的丫，小红、丰儿，也早被弘昼身。

偏偏自己，虽自忖是凤姐跟前第一美色，也被弘昼顺手牵羊的摸玩过会子，乃至用儿替弘昼清理过下体，却并未真正和弘昼云雨过。

一则她知凤姐心思，并不敢僭越邀宠，只防凤姐犯了醋味；另一则她度量自己虽是通房丫，然自己容貌气质，何曾在园子里主子之下，总难免有一要侍奉弘昼……此时此刻，竟有那一等子念突突而起莫非……主子要弄我？。

想到这节，未免腰酸腿软，心慌，脸蛋儿若火灼一般滚烫起来，甚至都忍不住去想：我今儿肚兜、内裤穿的是什幺花样，什幺颜色的？怎幺竟想不起来了……主子要不喜欢怎幺办？早知道应该穿太太送来的那套细绵的，或是姨太太送来的那条小裤儿……。

她到底心细如发，不免又想：只让我送大夫来回话，若是这会子……倒给主子用身子了……会怎幺想？也是个没开的呢。

她想到这些，未免又恨自己不争气没羞臊胡思想，只她是素常伺候惯的，眼见蕊官、鸳鸯一左一右在伺候弘昼更衣，竟也忍不住想上去搭手，却不知是否妥当。

眼见弘昼已经宽了大衣裳，在那书房里的地龙暖炕上坐了，那炕床倒有两丈余长，上软软的铺了一床绣着红龙纹路的被褥。

蕊官、鸳鸯跪在地上要替他去靴子袜子，平儿也就鼓了鼓心气，就近膝行几步，跪近过去，宁了宁，笑着柔声说我来……，在蕊官这一侧，也不言声，只是低眉顺眼的主动替弘昼宽下了靴子，脱了袜子。

蕊官一愣，旋即一笑，便由得她和鸳鸯一左一右的伺候，自己起来，替弘昼码了码靠枕，散开被角。

平儿和鸳鸯已是将弘昼里衬裤褪了下去，男家两条毛茸茸的大腿露出来，那胯下的话儿包在里小裤里也是颇为狰狞。

只是二凭的脸红心跳，手上却依旧平常，平儿端着弘昼一条腿，轻声细语道：天凉，主子先进被窝里去……有话再吩咐，留冻着……，二扶着弘昼两条腿上得炕去，弘昼便是如此半靠在炕上。

蕊官从那架子上取了一件黑狐皮裹衫，替弘昼批上，只道：主子好歹披一件再歪着……然后，朝鸳鸯、平儿一笑，就万福退了下去。

鸳鸯见弘昼不言声，也不好四个贴身侍都退下去了，便和平儿使个眼色，两个儿家，并肩跪在榻前，替弘昼捶腿，隔着被窝按摩膝盖解乏。

弘昼见那平儿明明羞得已是白玉面成了通红，但是伺候上却是依旧一丝不苟，倒笑了，看她发端，一青丝乌发，根根柔亮滑顺，此时一总归到顶心，挽了一个新月旁分之髻，也不曾用得钗环，只用一红一绿绞就的双色绒绳用梅花同心结绑定，倒显得越发清纯爽利，鼻里闻闻也是发香，忍不住在她发上抚几下。

平儿即不敢躲，也不敢僭越了凑上去狐媚，只好由得弘昼摸弄一青丝，哪知弘昼摸几下，却开道：叫你来，是有事吩咐，你替本王记着，别忘记了，回和凤丫说一声，让门上太监，找鸿胪寺西洋贡品管事的官儿，寻那味什幺『阿度那霜』来，给林丫备下了，早晚用药。

至于那大夫下的方子，自然是赶紧的抓药。

你们云小主既是嗜睡，让她房里丫儿早晚多陪着玩笑，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