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九十六回（2/6）

调玩，岂非正是动了兴致，又岂非是今儿自己本意，虽咬着下唇强忍心耻苦，到底身子一阵战栗，两委屈耻泪，已是顺着雪颊淌落。

原来这宝钗园已久，虽天温厚雍容，若论心思缜密、慧眼锦怀、玲珑剔透，却是园中一份的，每每周全自己之外，也周全他。

以她教养德行，既已失身弘昼，便惜福知命，满心里只愿尽之德行本分，用身子凌辱换取主片刻欢愉罢了。

她即无可卿之媚，又不同凤姐权理园中俗务，却胜在博学聪慧，也常常熬着羞恼，督促自己，于那古今传记中瞧些个风流故事，揣度弘昼喜好好侍奉。

只一层上，她到底也不过是十六七岁小儿家，虽已失身被遭辱，于那事上早已经行过本来此生不会遭行之云雨摧残，只是到底心依旧纯洁羞涩，若要她如何刻意魅惑弘昼，却也实在做不来……又思及自己这主子兴趣，不过是在辱羞耻驯等滋味上，自己便也不刻意迎合，也不百般躲闪，只是取顺其自然四字真谛。

若弘昼来了，她自有一番温驯，要则，要辱则辱，自己当泣则泣，嘤咛呜咽，顺着自己本心来，反而是妥当，亦常得弘昼欢喜，也算自己一片意尽心了。

至于园中可卿、凤姐暗地里各成体系，明争暗斗，这宝钗自是若观火，虽她自忖自己母亲乃是凤姐姑母之嫡亲姊妹，论起来自己亦和凤姐亲厚，却只是依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园中之事，处处小心周全妥善，藏慧受拙，一问摇三不知。

只她除了自己之外，尚有一个母亲薛姨妈，一个昔里的妾嫂香菱，一个堂妹宝琴，总更要照拂挂念，联结声气。

她是个何等玲珑心肝之，早已经瞧其中三味，儿家在园子里，遭弘昼玩，那是本分，所周知，再怎幺凌辱玩也不过如此；但如何能当真打动弘昼，盼他了一次能再一次，辱了一回能再辱一回，各用风流挽留主子心意才是要紧；否则，凭你有天香国色、玉骨冰肌，以园中风流，花无百红，一时完了……忘却了，也是有的。

她亦是度量自己这堂妹宝琴，虽是年纪尚幼，但天姿玲珑、娇媚可，在那稻香村读书几个孩子中还算略略年长的，若再过几年，作养风流、调理、温润肌骨，倒也不怕弘昼不喜欢，只是若说有十分把握能得弘昼长久宠眷，却也不敢说。

她虽娴雅不好打听壁角，只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自然有丫鬟宫最传园中风流闲话，也隐隐听闻当弘昼在稻香村里也曾赏玩李琦、李玟姊妹几番风流，却到底不曾这一对双胞小儿家身子?最╮新△网#址△百喥∵弟◤—ξ板☆zhù?综◣合↓社◤区▼；何况那惜春自荐顾恩殿，跪献图，又陪侍了弘昼一夜，迎春姊妹也因此得弘昼宽宥，园中其实无不知，无不晓○最?新╗网2址╮百↓喥╘弟◤—↑板◥zhù╙综×合╕社□区∷；她却又听惜春跪告迎春时道，主子弘昼明明得她小身子颇为尽兴、却到底还是饶了她童贞初红，只将她身子玩搓弄凌辱享用，未曾行那辱正礼……迎春惜春姊妹一个木讷一个年幼，也羞于多想，只这宝钗通达、又知世故、又晓文章，思来想去，已略知其中缘故。

便知弘昼心意，其实颇喜这等幼天胴、娇小青涩、芽新蕊之滋味，却怕她们小小年纪实在经受不起，只怕荼毒戕害了，有心要李纨教养德行、鼓舞才艺，要养到其时儿家及笄可嫁之时方尽兴辱玩，说起来也是一分善心体贴。

其实若论其时之风俗，那诗书礼仪之家、钟鼎闺秀之门的儿家，十五岁上盘发髻、去纱花、钗簪，意为成年可嫁，才有媒说亲道喜，真的嫁，十六、七岁亦常有，十八、九岁亦常有，真的父母舍不得的，拖到二十岁上便是难得了。

但是那丫鬟小娘、陪房伶、及至市面上采买来的侍婢，主要玩逞欲，那是说不得几岁的……莫说不到十五岁，便是只要身子略略长成，初小红之时，主子老爷一时兴起，说声要，按到也就了，真到受不得疯了死了，却也是命数使然。

至于如今形，弘昼贵为天家皇子，自己等其实细论起来，不过是罪余，此生唯一意义，便是为主一时之欢，年纪一道是说不得的。

她思来想去，虽不敢想透了，却隐隐有一等羞念：主子弘昼既喜欢，却又怜惜，自己这小妹，若能在尖新芽蕊将放未放之时，做园中几个小儿家里，一个真正侍奉了主子的，那等幼龄开苞、新蕊折枝之苦痛羞耻、生死难许，只怕将来能多得几分弘昼垂怜也未可知。

只这到底要以宝琴遭云雨摧残为憾，到底也未得什幺好的机会。

却有那弘昼在怡红院里玩黛玉，出来时偶尔瞧见宝琴，一时心动色，却也落她眼里，便以为到底是小妹颜色该成，她又顾念弘昼几里不快郁闷，今儿是有心带弘昼来拢翠庵巧遇宝琴。

一则是挂念弘昼这几心中不喜欢，有心要劝谏安慰；一则也是典雅用心，要妆点一番天然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