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九十六回（4/6）

是到……那孩子尿尿的地方……还要里……给……给主子受用糟蹋一番。

她们说……要到里的芯子里，弄坏了、弄脏了、弄透了，才是给主子『用身子』呢。

弘昼听得虽然满心欲得意，却也觉得童稚可，一时忍不住哈哈大笑，也知难为这小幼如此开自辱，倒在她上啪的拍了一下，才要开安慰几句，哪知那宝琴却低眉接着道：其实琴儿也不太懂，拼着责罚问过姐姐，姐姐说丫鬟们说的也不尽是的。

弘昼听她说到宝钗教养，倒是好，回瞧一眼宝钗，那宝钗见弘昼目光来，已是低了不敢去瞧眼前两，弘昼忍不住一笑，回又问道：倒是你姐姐也未必真懂，只是她又怎幺说来……宝琴歪着似乎回想了一想，鼓着小腮道：姐姐说……主子若说要『用身子』便是『用身子』，也不拘怎幺用，用哪里，更没个一定。

琴儿若有伺候主子赏用身子时，只要想着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是主子的。

主子要怎幺……用，怎幺玩，怎幺辱，怎幺搓弄取乐、随意摆布，乃至糟蹋折辱、故作痛痒、古怪荒唐，那时都不是我们该想的了。

我们……只要作养好身子，知礼知命，用羞用香，由得主子任意尽兴就是了……甚至要想着，此生只怕只有一回可以给主子用身子，用坏了、用透了，用死了……也是福分的。

她说的如此耻辱温驯，只是到底小孩家，说到后来用坏了、用透了、用死了，那羞耻屈辱也就罢了，那害怕惶恐到底是真切的，脸色未免略略又泛上苍白，牙齿都有点打颤；越是这番，越引得弘昼食指大动，听她说得怎幺……用，怎幺玩，怎幺辱，怎幺搓弄取乐、随意摆布，乃至糟蹋折辱、故作痛痒、古怪荒唐更是觉着有趣。

倒好似提醒了自己，竟心想到一番荒唐，竟也忍得住一时只想采香碾玉之意，手掌终于离了她儿，却拍拍她秀发道：这也说的有趣，也是你姐姐教导你一番为礼数，再不错的。

只是后说的有些瘆，你小娃娃家，时还长，哪里就用坏了、用死了什幺的……不过今儿你身上一子梅香可，惹你主子倒动了心，自然也不饶过你，偏要『用你身子』呢……他却得意一笑，回向鸳鸯等招招手，那鸳鸯何等乖觉，早凑上来，弘昼再她耳边吩咐一通。

那鸳鸯先是一愣，旋即羞笑释然，万福倒个是，低眉顺眼的赶紧退了几步，又和蕊官耳语几句，带着蕊官却自向前去了。

这弘昼也不理会后宝钗疑惑，依旧搂着宝琴，一路踏雪看梅，倒和这小孩说说笑笑好不亲热，一时问她年纪，一时问她读什幺书，一时问她稻香村里功课，一时连昔里薛家光景也不忌讳只和她逗笑漫谈……若是瞧着，哪里是主王搂着幼小玩，倒好似长辈叔伯和个晚辈小娃天伦顽笑一般。

一行且行且止，近看冰凌，远眺楼台，又绕过沁芳源，踏过怡红院、潇湘馆东的九曲桥，倒转而向东漫步。

好一会子，眼见一冬暖阳，已是洒在园中湖心，漫天波光粼粼，点点星星，倒将处处冰、点点雪，都映出一七彩光晕来……宝钗忖度时刻，似已将到午时，竟是到了曲径通幽的西侧，又见弘昼这般走法，竟是向自己那蘅芜苑去，这自然也由得弘昼，想来适才弘昼吩咐鸳鸯，也定是叫她去蘅芜苑里备着伺候，却也不好问究竟的。

果然，弘昼搂着宝琴，引着众，从那一路过来，转过水磨石墙，竟是踏了蘅芜苑院门。

里果然鸳鸯、蕊官都在，文杏、莺儿、香菱等并几个小丫鬟早已是迎了出来，见这模样，自然也不敢问，只跪着迎接，只那莺儿最伶俐，待弘昼过后，凑过宝钗身边才道一句：鸳鸯姐姐来了，吩咐说……宝钗却知无大碍，摇摇示意她噤不必饶舌，也就罢了。

弘昼几番来这蘅芜苑，也常有过夜，无非是去小阁楼的卧房里玩宝钗乐，若论这院子，旁的也就罢了，只是内外墙根上遍地植了许多异，妙在一株花本不用，却也香扑鼻，取意偏不风流亦有香，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只以他身份，素里不去堂厅，便是去宝钗卧房，此刻回看看众，却也不知在问谁道：宝琴平里睡在哪儿？宝琴一愣，回瞧瞧宝钗，宝钗见是话缝，进前几步笑道：主子，琴丫时候不跟我睡的。

拐过西边的文章门，在后小楼里还有间卧房，那里有片儿，打理的好，虽不比这里香，却都是芽不伤手，琴丫小孩子贪玩，便是捉个蝈蝈、斗个节也便捷，所以安顿在那里……那房间是和我自己一例来布置，也敞亮可以读书。

琴儿是我妹妹，我也不肯委屈了她的。

弘昼见她一路说，一路依依不舍瞧着妹妹，便知还是自己适才随那句话，到底惹了这宝钗心凄苦未褪，她又有些心结，倒也有些愧意，不忍再折辱她，倒脆回身过去，竟是拧了一下宝钗的脸蛋，柔声笑道：本王知道你是个处处周全的可儿，又是彗心雅致，难为你这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