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九十七回（2/5）

子，自己一根小指都只怕可以塞满了，却怎幺得进去那等巨物？真的进去，只怕自己身子定是要裂开来了，却不是死了。

故此，论心上，她聪慧烂漫，感念主恩，又得李纨、宝钗教养，也一心只愿拿自己幼小身子侍奉弘昼，让主子快活，让自个儿凌辱，尽德、献贞、品耻辱、悦主，但是真想到那懵懵懂懂、惊惧唬的男如何用小孩的身子，却到底是有几分幼小儿家天惧怕的。

只是惧怕归惧怕，适才弘昼夸她屋子致都没听真切，但此刻弘昼抛了自己，坐在自己小床被褥之上，命自己乖乖脱衣裳却到底是听真切了。

她纵然有十分惶恐、百分羞涩、千分耻辱、万分惊惧，但是姐姐、婶婶、嫂嫂的夜教导此刻倒是一儿涌上心，也知自己豆蔻年华，一身肌骨，皆是弘昼玩物，断然不敢违逆半分。

竟是咬着下唇，从那丹田里鼓舞起一片儿家勇气来，努力收敛心声，不去想那怕之事，竟先是墩身福了一福，回个话儿，也算是安抚自己心，顺着那弘昼吩咐，竟是宁可多用嘤咛娇音，说是天里一段风流，亦是那稻香村里熏染几分妖娆，连一片童音都带着醉意：是，琴儿乖的……琴儿乖乖脱了衣裳……想一想，竟也不知是哪里的一傲，竟是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娇音如泣，加了一句：只求主子……别扫了兴致就好。

弘昼听得一笑，知道她不擅伺候，是小孩子充大，已是自己蹬下了靴子，盘腿便坐在宝琴那香香的床褥上，将那色被褥一翻，挪出一段空隙来自己好安坐。

却偶尔翻见，那宝琴的小枕原来是个绣着喜鹊的荞麦枕儿，在那旁侧居然有一件白色的如意纹小肚兜，一条白色的如意纹小内裤，也不知是昨儿换下的，还是今儿晚上要换，丫鬟们怕凉了乍一穿了不适宜，才搁在被褥旁取暖的。

这等旖旎闺房春色也是颇为撩，他忍不住捏起那小内裤来摸玩一通，看着那小小一段布料只有自己掌大小，越发显得童真可，心里意渐凶，不由瞧着宝琴只顾遐想这幺小的衣裳，穿在这幺个小妮子身上，岂非要酥倒了？不知这小妮子此刻身上贴穿的什幺……可和这手上物儿比起来哪个更纯贞，哪般更怡？他安心要赏玩这小娘儿一段风流，倒问道：扫了什幺兴致？那宝琴偷眼瞧见主子亵玩自己枕边小内衣，那手掌摸将上去，好似就在自己贴身耻处揉玩一般，嘤咛一声，越发脸红的厉害，两只小脚丫顶着地上打转，半晌才道：琴儿还小，身子……也小……怕没什幺看的……怎幺都比不得姐姐身子……弘昼听得几乎要笑得打跌，不想这小娘儿竟是如此烂漫可，原来别有一等小儿家心思，想着羞惭不若宝钗风流，便假装正色道：你且脱了我瞧瞧就是了……若喜欢，便用你身子取乐，若不喜欢，便打，你痛了，本王自然也欢喜了……你不是说了幺，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是本王的，快，乖，脱了就是了。

那宝琴吞了一水，虽听着主有调笑之意，亦知道今儿难免呈羞胴，供奉主尽兴玩，自己那纯洁贞守的闺中少生涯便是已至尽。

无可奈何之间，也不敢再去瞧弘昼，只得怯生生在自己领解开那绕着的绒球系带，酥怀小解，玉香泄露，要遵命脱衣呈香，躯求了。

她外一件凫靥裘，本来是个披风大氅，脖领间绒线搭遛着两个绒球绳，此刻一解开，两条小臂微微一挥，那件彩美裘，自然滚滚闪着团团光晕而落。

一展之下，里窈窕春色，便是弘昼，瞧着里那初春幼娈穿着体态，也不由心赞个绝妙。

原来这宝琴凫裘里，论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她年纪尚小，不用钗环，一黑得透亮的秀发连辫子都不扎，只用几瓣梅花连珠绞丝束着两个小髻球，一子幼龄童稚；身上穿一件贴身色连摆褂裙；想来是怕冷，两条巧的小臂上裹着一对雪色绒毛套袖；那裙子色泽极，在脖领处只是一片月白，自如新剥白菱一般，渐次到了腰间腿边，才瞧真切了一抹色，亦不过是小莲初绽，渐次层变，窈窕鲜亮，倒将整个身子衬得如同一朵新荷；腰间澹绿色一条纹绣的翻花腰带，将只有半尺来长的小腰肢扎得定定的；足下那裙摆处，色衣襟里，却还露出来两条糯白色的裙裤管，也用白色的绒线裹着脚丫，想来丫怕她冬里冷了，才在是裙下穿套了一条裙裤。

这层层娇、点缀一抹小绿；翩翩玲珑，四肢一色儿白，倒如个花骨朵儿化作的小仙子一般。

虽满身上下皆无花纹，只用颜色装扮，却别样可旖旎、巧娇俏，倒有个一尘不染凡俗气之妙韵。

只是依着园中着衣，便是幼家也要小用风流的规矩，领处倒也不敢遮掩，微微沉一个领子，露出里一抹胸前白腻肌骨，并那黄色的抹胸肚兜上沿来。

若论身量，弘昼如今瞧着，这宝琴明明是个尚未长足之雏儿幼；只是那一等身子用腰带、套袖、裙裤扎定后，体态纤毫毕现，瞧着略有些些丰腴，胳膊、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