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一百回(2/6)

一溪冒着水色的小眼儿,就这幺看着简直只有蚕豆儿大小,倒好似桃花花瓣拧成了汁水、又好似蛋羹一般的水汪汪、吹弹欲

凭这宝琴年幼贞洁、未知风月,此刻瞧着,只怕亦是可怜见的被激起了一段春意,那小虽是窄小,却吞吐翻转,裂红滚汁,一番候着男辱得趣的好模样儿。

这般幼娇娈不到年纪,就被迫绽开的春光颜色,本就是间风流盛景……如今却更妙在,那红鼓涨的耻上,更被弘昼,用雪白的珍珠白色,绘制了五片螺旋重叠的婉转花瓣,倒跟细心刺绣上去的画儿一般……端的是可的不堪。

那五片花瓣,都围着那儿家最耻辱最要紧最贞洁最羞臊的一眼春蕊泉眼,却已非间景致,更有三分瑶池风光了。

再上下观瞧,此刻宝琴通体幼躯上,被那五彩的风月妍勾勒填白、描绘附着,更是美不胜收。

一介幼龄娇娈,多少新芽春蕊,浑身上下盘着一只彩泥绘制的五彩孔雀,绕而上,点背为香,攀着儿家的锁骨翻颈子下来,一颗玲珑小雀之,垂垂而下,在儿家微微隆起的胸上开椽鸣春,叼着一颗漉漉、娇滴滴的小儿,那孔雀尾羽在挺巧饱满的小上顺着缝散开四条翎毛,盘着腰肢逗弄……若论年纪,可怜这宝琴的儿、儿都在发育作养、不到被男玩的规模年纪,却无可奈何、呈香献羞,非但要乖乖的呈上来给自己任意污糟蹋,还要上有孔雀,下用孔雀尾,刻意妆点拱卫,凸显得好一片风流。

那小孔雀妖娆鼓动、婉转啼鸣,仿佛唯恐自己错过这番要紧处一般。

可叹宝琴又是驯乖巧,虽不太懂风月,却也知主今儿要玷污自己,努力弓扯着身子,挺胸收腹,又将儿家耻处故意抬得高高的,好一番求求辱的羞耻姿态。

那一片红光洁的耻处,又有适才被拔去耻毛的几颗血珠,却用最是洁白无暇的颜色,绘制了五片花瓣,围绕着那缝顶在那里,只候着男最后一辱,最后一,最后一,将她从个至纯贞洁的豆蔻小儿,污成个风流儿、禁脔……此等光景,只怕是德行老僧亦要缭修为,也亏得弘昼,竟到此刻,亦能忍得住满腔、夺贞采红之欲念。

他亦是咬牙切舌、再忍一刻,有心要成就今儿这一片佛国丹青雅趣,竟能舌鼓噪,勉强喘息道:呼呼……好看……呼呼……好个小丫,竟衬得起这画意风流……这缅栀花,其实也叫蛋花……甚是娇,外是白色的……比雪莲还要白,里……还有一层黄……便是这里……用金色画最后一笔。

说到最后一句,颤颤巍巍,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终于顺着那雪白的花瓣,探索进了宝琴的幼里……那指尖触及之处,这娇儿耻处,亦终于迎来了主临幸沾染,但觉四周的肌理,几乎要触手就化成水汁一般。

可叹宝琴即使是被如此轻触,也到底是儿家最贞洁所在,但觉弘昼手指探之时,好似千百年光流离……可怜自己失身丧贞的泪珠儿,又忍不住连绵而下,从自己的雪腮到脖子,却在那一片彩泥上泪划过两条水痕。

她此刻通体都是汗水,眼睛紧闭,玉体颤抖,已是魂颠倒,只仿佛是嗓子都哑了,才闻得几声哀求:琴儿什幺都受得。

主子尽管受用,就……请……主子……画这……最后一笔……就是了。

说到这句,竟是五内酸楚,又是连绵坠泪。

哪知弘昼竟是如此捉狭,适才玩她身子,用尽了细碎,此刻到了最后一笔,却是邪邪一笑,一边揉动宝琴美,一边亲吻宝琴脸颊,伸出舌来将宝琴的泪珠都吞了去,才道:是时候了……这孔雀咗花,只最后点睛一笔。

你主子……用另一支笔……来画……宝琴尚未听得明白,眼见弘昼竟不再用手指去沾颜料,而是从一边的梳妆台上,就取了那麦芽金的小泥碟来,搬到自己胯下。

他竟是用自己那根已经粗壮滚烫得快要冒烟的龙根阳茎,用那凶恶煞一般的儿,在那碟子里一滚,将那颗红色的珠都滚成一片金黄色……这宝琴虽然年幼,却是天里带来的冰雪聪慧,眼见弘昼如此行事,竟也能隐隐猜到这荒唐主子,在自己身子上雕琢细磨了半,最后一笔要如何画来,那天崩地陷之刻,自己求了半主子我,竟是到底怕了,才要开哀求一句主子……不要!哪知自己未能开,弘昼本来在舔舐自己雪腮上泪珠的嘴,已是一吻上她的小嘴。

将她的舌、嘴唇、挤压成一团,只为压住她的耻哭哀求,下体那根沾染了一团麦芽金黄的话儿,却是不管不顾,对着那五瓣白雪花瓣最中间的泉眼,捧着宝琴的玉,揉着圈儿,顶了进去……那宝琴万没想到弘昼玩自己,说起来亦是半温柔多,此刻到了最要紧处,竟是如此突然果决,尚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觉得下体皮一片压迫酸楚。

她这等年纪,何曾见过男子阳物,此刻但觉压迫着处的那话儿,哪里像是血之躯,简直就好似是一条木铁之类的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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