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下网(2/2)

能全怪那个贱,只能说是某命中注定。因为某在七年前,因为追捕犯受过暗伤,已然不能再行周公之礼。那贱正值虎狼之年,久旷之身又怎能经得住一个贼的撩拨……”

“虎狼之年?嫂夫不是刚满二十五吗?”

话刚出,白崖就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嘴,这都问得什么问题。陈聪正难过呢,他还问些不搭边际的话。

“不,那个贱与某成亲之时,隐瞒了真实年龄。她今年不是二十五,而是大了五岁多,上月刚过三十一周岁。”陈聪越发平静,木然地说道。

“啊?”白崖恍然。

老夫是武者,少妻欲求不满,年纪三十出,家庭条件尚可,容貌身材与花淄通的那个姨娘相仿……仔细想来,白崖挑出来的三个妻,反而是万氏最符合花扇公子的变态要求。

“那……我等要如何做?”白崖试探着问道。

“……白少侠既然一大清早就在坊门前等我,应该早就有了主意吧?”陈聪看了他一眼,叹气问道。

”主意确实有一个,只是在下并无任何抓捕犯的经验,此事当以陈捕为首,这主意就当是抛砖引玉吧!”白崖留意观察陈聪的,小心翼翼地不想刺激到他。

“还请白少侠无需顾忌,直言便可!”陈聪点应道。

“在下是这么想,捕可否劝服嫂夫……给那花淄下点药!”白崖瘫脸忽然一红,支吾着说道。

“难道少侠还不清楚那贼的落脚点?莫非那厮还会来某家中?”陈聪一惊,脸上变色。

“嗯?嗯!从以往的案件来看,那花淄食髓知味,至少还会再去一次。”

白崖顿时想起自己还没有将花扇公子的作案规律都告诉陈聪,当下就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陈捕莫要担忧,依在下宗门的资料显示,那花淄应该斗不过我。至于他身边那个同伙,年纪也很小,不用过于重视。”

白崖镇定地安慰道,“何况,在下身边还有一个意境的帮手。到时候让它躺在前厅床上,伪装成丫鬟小兰,必定不会让嫂夫出事!”

白崖说的是铜尸白彤,铜尸不怕迷药,虽然面容跟那个小丫鬟有异,但只要用被子盖住,假装昏迷过去,花淄肯定看不出来。

“在下唯一担心的就是花淄过于狡猾,轻功又是绝顶,万一被他察觉蛛丝马迹,那就只能放虎归山了。”白崖无奈地摊了摊手,“轻功非我所长,他若是逃跑,以在下的教程,拍马都赶不上。”

“原来如此!”陈聪摸着下的鼠须,微微眯起眼睛,“不过,某不是在担心家里那个贱,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下药的计划不能告诉她,否则只会坏事。”

“可你现在一回家……”白崖迟疑着问道。

“哼,那个贱若是肯将实相告,某事后绝不会责怪她。”陈聪眼眸处闪过一丝隐不可见的戾气,恨恨地说道,“只是某料定她只会装傻,绝不会将此事告诉我!”

白崖沉默不语,以陈聪的明,他既然这么说,那么就**不离十了。

“……嫂夫若是不配合,那要如何给花淄下药?”白崖苦笑着问道。

“放心,此事就给某!”陈聪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斩钉截铁地说道,“某在衙门当差已经二十多年,若是连一个小贼都不能诓进陷阱,岂非白了这么多年。”

“不过,白少侠用的是什么药物,真能麻倒花淄和他那个同伙吗?”陈聪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个……我还没买,不知道城内药堂可有蒙汗药卖?”白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城内药堂哪会卖蒙汗药这种东西……”陈聪哭笑不得,“再说花扇公子做了十余年的贼,你觉得他会闻不出来蒙汗药的味道吗?”

“那怎么办?要不我藏在房间床底下?”白崖无奈,谨慎地问道。

“白少侠真是听戏听多了,床底下藏,很容易就会被看的。”陈聪叹了气,摆手说道,“算了,计划都由某来安排,你到时候负责挡下花淄就行!”

ps:明天继续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