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军团之沦为肉便器的假期(完)(7/16)

「啊……要断了……」膝盖快被折断的感觉让我骚媚的叫一声,小也在这个的姿势下开得更大,又是一从里面了出来。

他凑过来,在我被黑色包围的白脚丫上嗅了嗅,脸上露出惊喜的,突然伸出嘴里肥厚还泛着恶臭的大舌,在我光滑无一丝硬皮的脚面上舔舐起来。

「啊……哈哈哈……唔嗯……用力!死我吧!」敏感怕痒的脚底受到这样的侵袭,我又哪里受得了,痒得哈哈一笑,却在小又一次被猛烈撞击中,接着发出媚的娇哼,一脸癡的疯狂叫起来。

这个兽在我脚面上舔弄了一阵,忽然张大嘴将我整只丝袜小脚吞了进去,在中不断地允吸着,锋利的牙齿刺得我一阵生疼,整只脚掌包括足腕上都沾满了他的臭水。

这还没完,他左手也没闲着,捏着我的另一条腿朝后上方一扭,再往他腰上一扳,死死地拉扯到极限,让我骨关节都发出一阵「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骇声响,将我的腿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部的括约肌随着左腿的动作逐渐收缩,被撑大成一层薄膜的菊越夹越紧,爽得他发出一声低吼,抱着我的腿狠狠的往下按着,本来只没半根多一点的钢铁巨柱发出一声怒吼,缓慢而又坚定的向着我的直肠末端前进。

「啊哈哈……好大力~好爽……」整个都被扭曲成怪又贱的模样,在这样的极度痛苦下,我却极其亢奋的大叫出声,全身在一阵紧绷中又陷了不可自拔的极致高!本来就一直耷拉在下上的红香舌欢快的跳动着,水自是不用多说的飞流直下,眼睛一直的处於着翻白状态,一副绝顶癡崩坏的模样!「哦……贱的骚货,看起来比主还下贱得多,真是得不行……」一个兽着不太标准的华夏语这样评价道,他对於自己中的「主」显得毫不在意,眼中的光也比别的兽更明亮,看起来颇具智慧的样子。

肖云云听到这个兽这样侮辱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整个如一条水蛇一般攀上了他的背部,将自己肥的小鸽紧紧贴在上面,伸出舌舔舐着他的脖颈,小中骚水氾滥,沾湿了兽,她吐气如兰的对其道:「格格鲁,看到这样的尤物你不动心吗?赶快用你的『武器』狠狠地进攻吧~这样的贱货只配用来发泄灌浆不是吗?~把她变成你的便器吧!~」「哦?她当了便器那你做什么?」被叫做格格鲁的兽看着肖云云,邪恶的笑问道。

「哎呀~!家休息一下不行吗~」肖云云一声娇嗔,脸上媚态横生,妩媚的白了格格鲁一眼,眼珠子一转,媚笑道:「我当然是负责记录啦~记录这个便器的使用次数~顺便打上标语~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呢~……」格格鲁冷哼一声,没接她的话茬,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肖云云伸长左手勾住格格鲁的胸,娇小的身子爬上他的背部,小脑袋从他宽厚的右肩上露出,右手举着摄像机对着我继续拍摄着。

格格鲁也没在意自己身上多了个,肖云云柔媚的娇躯对他来说就好似轻若无物一般,他带着肖云云走到我面前,散发着恶臭的大顶在了我的脸上,在上面不断的摩擦着,还捉住我的双手将其提了起来,放在他那比鹅蛋还大的上。

见我毫无反应只是翻着白眼一脸癡呆的抱着他的大,小大大的张开着,不断地从里面吐出诸如「死我」、「刺穿我」、「我」等等之类的话语,格格鲁皱了皱眉,向肖云云问道:「你给她那药是怎么回事?她以后就这样一直崩坏下去吗?」肖云云抬起想了想,摇了摇小脑袋不是很确定的道:「应该不会吧,『博士』告诉我只要高一次就可以彻底制服她,制服的定义总不是把蹂躏得彻底崩溃吧?那样的话跟纯粹用来供发泄乐的欲玩具有什么区别?」格格鲁一听,脸上变成了三条横线,他痛地敲着额,一脸蛋疼地道:「请问你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你所谓的『便器』和『欲玩具』之间有什么区别吗?」「当然不一样!」肖云云一说到这个就双眼放光,只见她从格格鲁背上一跳而下,空余的左手比划着什么,脸上变态的兴奋着。

第(4)一(v)版(4)主(v)小(4)说(v)站(.)祝(c)大(o)家(m)新年快乐「你好好想想家给你们当便器的子,家可是自愿和主动的哦~欲玩具当然不同了,她们只剩下的本能,连自主意识都没有了,纯粹只是个做的玩具,就跟矽胶做的充气娃娃一样,又怎么会和便器相同呢?~」她说到这里小拳一握,玉面轻点着,总结的发言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自愿』和『主动』上,一个是主观意愿,一个是客观存在,两者之间虽有共同点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我这样说你懂了吗?」格格鲁听到这样的解释,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有些气闷的低下,脸上全是悻悻的色,气不过的他把我当做了发泄的物件,报复的举起自己比石还硬的巨棍就往我脸上一砸,砸得我发出一声痛叫,他还仍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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