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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

“你发烧了。

”“让我回章宅。

”章亦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他，先前让瑞克买了今晚去联邦的票，他答应过艾伦要去联邦看他的。

苏然摇了摇，“你哪里也不能去。

”“你……”章亦实在没有力气和他争辩，他疲倦地闭上眼睛，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像浸在火焰里，肌肤滚烫，脑袋重得像灌了铁铅。

模糊的视野中，似乎有一个修长的军装身影站在床边，用什么给他擦拭着身体。

“……以南……”章亦半睁开眼，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

苏然给他擦身的动作一顿，他低下，看着章亦酡红的脸，那双染上雾气的黑眸明明看着他，却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

大概痛到麻木之后，就是没有感觉了吧。

苏然扯出一个自嘲的笑，他将手中沾了酒的湿帕换了一面，仍是细致地给他擦拭身体。

家庭医生走进来，不解地看着他，“苏中校，擦身这种事让护工来做就行了，不需要您亲自动手。

”“无妨。

”苏然给昏睡过去的章亦盖上薄被，在他脸颊上轻抚了几下，才转过身，看向家庭医生，“他的烧什么时候能退？”“已经注过抗生素了，应该两个小时之后就能退。

”苏然点点，“我知道了，你辛苦。

”家庭医生笑了笑，忽地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古怪道，“中校，我刚才替章先生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他的腺体似乎有些异常……”苏然的眸子一动，猛地看向他，“什么异常？”**章亦终于退烧醒转的时候，已经是夜。

苏然一直守在他床边，见他醒来，清亮的眸子顿时染上喜色。

“好点了吗？”他俯下身，仔细凝视着章亦的脸。

章亦嗯了声，眼皮又垂下去，“什么时候了？”“十一点二十五。

”“这是你家？”苏然应了声是。

章亦重新睁开眼，看着苏然道，“我的腕表呢？”苏然没有回答他，而是轻声道，“你现在需要休息。

”出乎他意料的，章亦也没有坚持，而是沉默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颊还带着病愈后的红，浓密的睫毛微垂，在眼睑处投下邃的暗影。

苏然看着他，想到这个就在自己眼前，随时就可以触摸到，一颗心又是喜悦又是酸涩。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苏然轻声问。

章亦摇摇。

“医生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要补充营养。

”苏然不知从哪儿拿了一个保温壶出来，放在床柜上，“先喝点粥吧，暖暖胃。

”他把章亦扶起来，让他靠在床，从保温盒里舀了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他。

章亦没有露出排斥的色，只是整个过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苏然放下碗，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

擦到嘴角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

章亦抬眼看他，眼睛里写着重的疲惫。

苏然克制住吻上去的欲望，微笑道，“生快乐！”章亦怔了一下，今天的生连他自己都忘了，想不到苏然……竟还记得。

“已经过了。

”他漠然地说。

“还有十分钟才到十二点。

”苏然瞟了眼手中的腕表，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个蛋糕盒来，“现在吃蛋糕应该不迟。

”章亦没有过生的心思，如果可以，关于这一天的所有记忆他都希望能从脑中消去。

可是苏然已经打开了蛋糕盒，把写着生快乐的红色糖果蜡烛了上去。

“许个愿吧，长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