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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狂抖,丰颤动不止,幻出迷之极的波,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销魂,呻吟道:“相公,啊……啊……你……再……再快……啊……哼……嗯……我……我快……快死了……啊……啊……好……你……你要弄……弄死我……我了……啊……嗯……啊……哦……啊……啊……”张无忌正在兴,自然不会这样就停手,每一次抽送,花样都有所不同,或快或慢,急缓有节,急时如行雷闪电,霹雳般的轰然雷震,记记打郭宁莲的花心处,水声滋滋,慢时则如老农翻田,速度虽然不快,但次次切中痒处,准确无比,或而轻刮徐抽,藉圆棱与道壁相碰撞,增加抽快感,或而卷旋出,溅起,热气直达花心来瘫痪郭宁莲的经。

双手也不闲着,抚摸着郭宁莲白柔晰的雪,有时手指还在两器之处沾些,在郭宁莲的菊花蕾上又抹又涂,不时还在一旁抠挖,把郭宁莲弄得快感连连,几乎是呐喊般的叫了出来。

张无忌鼻中闻着如脂的香,飞快的抽送,噗滋噗滋的发出声响,郭宁莲温暖柔的小像个海绵般将张无忌的包住,时紧时缠,有时还像个无底般,要将它整个吸处,化而为一,整个已经沉醉在的欢娱之中,低吟道:“小莲儿……你……你好紧啊……好……好舒服……太……太好了……小莲儿……我……我……要……丢给你……你作好准备……”“啊……相公……我也要……”要什么还没说完,郭宁莲的处突然传来一强极的吸力,这吸力是如此的强力,似乎连张无忌的魂儿都要将之吸出。

张无忌被郭宁莲这一吸,只觉得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原本坚硬胜铁的身一阵骚麻,关鼓动,真阳频震,连根部都有种彷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一种酸到骨里,力气放尽的真空。

郭宁莲被张无忌弄得筋疲骨软,玉足自张无忌的肩上滑落,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大的喘气,全身气力几乎放尽,就好像大战过三百回合般身子空虚无力,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郭宁莲“呵”、“呵”地大喘气,螓首略抬,只觉得才一使力,那无形酸软之感便从颈项以下连锁反应,经由脊骨,像大石骤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体的每一处传了过去,震波到处,那处身体便彷佛有千巾之重,但承受之力却只有百斤。

郭宁莲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紧,接着全身肌绷起,只是顷刻间,力量突然尽数被抽离,整个刹那间彷佛变成了一张纸,紧紧地贴在床上,额上、脸上和身上满是汗珠,脑也觉得晕眩,后脑勺好像装了一条练子,被用力一拉,部整个撞上床板。

在外看来,郭宁莲只是后脑轻轻触及床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郭宁莲来说,却是感到是被狠狠地一拉,眼冒金星,脑中一黑而亮,整个彷佛要翻过一样,自然而然玉足挺起。

张无忌此时全身就像拉紧的长弓,止住关,不令元阳外泄,不意郭宁莲玉足轻举,足尖翘起,正巧碰触到张无忌腋下的“天泉”脚趾在张无忌的腋窝上刮了一刮。

这腋下“天泉”部份最是敏感,平常时小儿玩耍,常会以手指搔对方的胳肢窝呵痒,让对方笑到没力气了,弄得全身酸软,以为玩乐。

张无忌此时便是如此,其时张无忌正守住关,没想到郭宁莲这一抬足,无巧不巧正好碰触到这个最敏感的部份,忍不住便笑了出来。

这一笑,那憋在胸中,守住真阳的那真气登时溃散,关骤开,便如